承靈說:“如果想要這個白色面具裡面的靈重新復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找到另一半的面具,重新將它們融合!”
林夕聽著就覺得麻煩,說:“世界這麽大,我上哪去找這另一半的面具。”
“又沒說非讓你去找,順其自然咯,找的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
“哦,好吧。”
林夕把這兩個面具封存到一個很隱秘的地方之後就去自己的書房翻閱古籍了,林夕想找到關於這兩個面具的信息,這樣,自己也好有個準備。
林夕查古籍查到凌晨兩點多鍾才發現一些頭緒,有一本名為《三清正宗》的古籍裡面記載了一些鬼面和這白色面具的事情。
鬼面的最初名字叫做魂面,和承靈所說的一樣,帶上它的人只有三個結果,殘,瘋,死!
而這個白色面具的名字叫做天面,傳聞是天神下凡所帶的面具,可惜林夕不信天神之說,林夕隻信世界上有妖魔鬼怪人,但是絕對不可能有天神!
這名字估計就是以前封建時代的人們取的,看到稍微厲害的人就以為是天神下凡,真是可悲。
林夕收拾好書房之後就去睡覺了,明天周日,可以休息一天,本來每個星期都有兩天休息的,但是最近事情比較多,林夕把休息全部都給取消了,就放明天的一天假。
次日上午,林夕十點鍾才醒,林夕起來刷了個牙,突然有個人按門鈴,林夕把門打開一看,原來是個送快遞的,有一個林夕的快遞,林夕記得自己沒在網上買東西啊,不過林夕還是簽收了。
上面沒有寄件人的詳細信息,只有一個名字和手機號,手機號還是空號,名字就叫做林,隻留下了姓。
林夕拆開快遞一看,是一個精美的小盒子,材質也只是普通的木頭,裡面裝著一個水晶項鏈,只是一根黑繩框著的一個水晶,但是林夕一眼就看出來這顆水晶不凡。
林夕仔細的看著這個水晶,發現這顆水晶居然是殘缺的,雖然殘缺的痕跡被人給掩蓋了,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的。
林夕覺得這個項鏈挺好看,就掛在脖子上了,林夕總是感覺這個水晶項鏈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林夕中午就出去吃了個飯,本來想去別的地方玩玩的,但是今天的溫度高達三十五度,林夕怕中暑就回家吹空調了,林夕下午一直在看書,也沒有人給林夕打電話,林夕覺得這才是最滋潤的生活,吃吃飯,睡睡覺,看看書,不用想任何事情,賊爽賊爽的。
晚上林夕也懶得做飯,又跑到外面去吃了。
林夕吃完飯後去公園走了一會兒,想著自己這麽大的房子就自己一個人住,總是感覺沒人氣,林夕乾脆把房子的另外的兩個房間給租出去。
當天晚上林夕就發了租聘廣告,七百塊錢一個月,也不算太貴,前提是人品,愛乾淨,林夕可不願意和又邋遢人品又差的人住在一起。
林夕這個房子是在江城大學附近的,屬於學區房,一個單間租出去起碼要一千多塊,林夕也不怎麽缺錢,乾脆七百塊錢租出去算了。
第二天上午,林夕八點起床,就直接去抓妖局了,巡邏部的人已經分析出那兩個殺人犯的相貌了,已經聯合公安局還有獵魔局發出通緝令了。
林夕本以為事情不久後就會結束,但是王如願急衝衝的跑到林夕的辦公室,對林夕說:“林局,那六具屍體全部不見了!”
林夕頭皮一炸,
直接起身跑到停屍房裡去,王如願也跟著林夕。 等林夕一到停屍房,林夕就感覺有股殘留下來的屍氣,林夕問王如願:“監控錄像拍到什麽了嗎?”
“昨天晚上十一點後,監控錄像不知道為什麽就壞了,所以十一點之後的事情都沒有拍到!”
“一定是人為,現在去查查咱們大樓附近的監控錄像!”
王如願說:“林局,我已經查過了,周邊的監控錄像全部被破壞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麻痹的。”
林夕難得爆次粗口,林夕現在頭有點疼,抓了抓頭髮,對王如願說:“把偵查部的人叫過來,一個頭髮絲都不能放過!”
“是!我馬上去!”
半個鍾頭後,抓妖局偵查部長在林夕面前坐著,林夕手上看著偵查部長的報告,一臉的嚴肅。
偵查部長說:“我們在停屍房無意間看到了一張符咒, 那張符咒已經被我們保存起來,我已經叫人送了過來!”
幾分鍾後,偵查部的一個偵查員拿著一個透明袋子,裡面裝著一個折疊的符咒。
林夕把那符咒拿出來一看,喃喃道:“五雷破霄咒?龍虎山的?”
林夕把王如願又叫了過來,說道:“馬上聯系龍虎山的人,讓他們掌教馬上到江城抓妖局來!”
王如願雖然很想問原因,但是現在看林夕一臉的不爽,所以隻遵從林夕的命令了。
今天下午,龍虎山掌教就過來了,龍虎山掌教只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長得還算不錯,臉上有點胡茬子,還穿著比較正式的西裝,完全不像一個龍虎山道士。
按道理說,龍虎山掌教如果按地位的話,比林夕還要高一個層次,但是現在形式狀態不同,六具屍體詐屍跑了,現場還看見龍虎山的上乘符咒五雷破霄咒,怎麽說龍虎山掌教也是有點氣勢弱的。
龍虎山掌教坐到林夕的面前,看著林夕那鐵青的臉,咳嗽了一聲說:“林局長,我來了。”
林夕直接把那張五雷破霄咒拍到龍虎山的掌教的面前,語氣帶著怒意,說:“青烏子,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們龍虎山的人搞的鬼?”
青烏子拿起五雷破霄咒看了看,說道:“林局長,我像你保證,用我的人頭擔保,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我龍虎山弟子所為,如果真的是,也就是叛出師門的那幾個廢物!”
林夕疑問道:“叛出師門?”
青烏字歎息了一聲,說道:“唉,說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