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的血**像背後有一對翅膀,縱使翅膀還未真正成型,看著也挺炫酷吊炸天的。
林夕控制著血**像,一把抓住不化骨,將大量的血氣直接逼進不化骨的身體裡面,一瞬間,那隻不化骨在林夕眼裡就像炮仗一樣炸開!
林夕此時感覺趙莫易的鬼術力量越來越膨脹,立馬把章慕雙和林棠軒保護在血**像中,林夕控制著血**像一拳就轟開了這密室的門。
此時章慕雙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林夕,可憐兮兮的說:“林夕,你能不能讓那個人放過我哥哥。”
“你覺得現在還來得及嗎?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但是今天你哥哥的生死是聽天由命的,我能保護你已經是極限了!”
林夕的話語直接消滅了章慕雙的希望,頓時豆大的眼淚往下掉,抽泣著說:“林夕,我知道我以前不該瞞著你的,對不起!”
“不是因為這個,但是我現在真的沒有這麽快的速度趕去阻止趙莫易!”林夕說:“盡人事聽天命吧。”
此時天空中直接炸裂的一聲,一道巨大的黑色閃電直接劈在天閣總部,天閣閣主雖然啟動了陣法,但是依然抵擋不住趙莫易的攻擊。
陣法開始支離破碎了起來,閃電劈在地上掀起一波黑色的氣浪,有許多天閣教眾因禁不起這樣的衝擊七竅流血而亡,天閣閣主,早已不見了人影。
趙莫易敢釋放這樣的禁術是因為他相信林夕,他也感覺到了林夕血術的力量,此時林夕應該已經把林棠軒救了出來。
此時天閣閣主居然出現在山腳下,血金居然也在他身邊,只不過這次血金還是帶著面具。
血金雙手抱胸,靠在一顆樹上,語氣帶著絲絲玩味,說道:“要不是我這次來的及時,你有可能就真的死在趙莫易的手上了。”
“天閣已毀,我妹妹已死,我還活著有什麽意義!”天閣閣主此時氣喘籲籲的,血金卻說:“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妹妹沒死,現在還活著,你覺得,你現在憑著這麽微弱的力量能幹什麽?你沒見到剛剛趙莫易的攻擊力量?你有什麽抵擋之力?”
天閣閣主看向血金,問道:“你什麽意思?”
“加入我們天世,我會賜予你最為高尚的力量!”
天閣閣主一聽,嗤笑了一聲,說:“哈哈,你們天世不是一向隻招募天才嗎?招募現在連我這種的廢物都要招進去,你們天世真的沒人了嗎?”
“因為我們需要你的禁術,你的禁術能幫助我們做到更偉大的事情,你前幾天抓林棠軒不也是這個想法嗎?”
天閣閣主隻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不知道要啟動這個禁術要耗費多大的人力,還要找到林棠軒和林夕那樣的容器,本來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無奈趙莫易和林夕來的太快,破壞了我的一切!”
“區區容器而已,我可以為你提供,走吧,和我回天世,我會幫助你完成你的一切理念!”
……
林夕擋住了趙莫易攻擊的衝擊,但是感覺還是有點難受,林夕也沒想到趙莫易現在居然有這樣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
林夕隨後解除了血像狀態,背著林棠軒來到天閣前門,此時整個天閣,死的死,傷的傷,跑的跑,原本如同皇宮一般的天閣總部,現在就像是經過魔鬼洗禮一樣,變成了廢墟,章慕雙眼睛一直東張西望的,想找到自己哥哥的身影。
趙莫易此時也累得不行,席地而坐,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銀色的頭髮上還冒著冷汗,趙莫易剛剛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才釋放出這一招的,這下起碼要一年半載才能緩過來。 林夕背著林棠軒來到趙莫易的身邊,說道:“走吧,現在先去司馬家,我得先把林棠軒身上的傷治好。”
趙莫易硬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吐了口氣說:“行,走吧。”
章慕雙和林夕一起來到了司馬家,司馬瑤給趙莫易還有章慕雙各自安排了一個房間先讓他們休息,林夕則是讓司馬瑤幫他找一些藥材,司馬家精通藥理的人不在少數,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林夕要的那幾味藥。
林夕現在給林棠軒用的藥只是緩和他的傷勢,要是真的想痊愈的話,一定要用到上清煞草!
林夕毫不猶豫的給雲俊遠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人把上清煞草送到CD司馬家,雲俊遠就派了朱雀一個人送上清煞草來到司馬家。
林夕把林棠軒的傷口處理好之後就去休息了,林棠軒現在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什麽時候能醒還說不定。
朱雀來到了司馬家之後就把林夕吵醒了,朱雀其實吧,是司馬家的一個分支,只不過因為是十二天將,在司馬家嫡系中地位也不低。
朱雀把上清煞草扔給林夕後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聽司馬家的人說,朱雀這個小屁孩很喜歡泡妞,表面上看起來高冷的一逼,其實骨子裡很悶騷的。
林夕有了上清煞草之後,就又麻煩司馬瑤收集了一些比較珍貴的藥材,司馬瑤把藥材全部給林夕給找齊了,林夕借用了一下司馬家的煉藥的地方,兩個小時之內,煉藥房不知炸響了多少次,司馬瑤生怕林夕會把這煉藥房炸塌。
林夕從煉藥房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三顆黑色的藥丸,有些人開了陰陽眼可以看出來這藥丸上散發著很濃鬱的煞氣。
林夕來到林棠軒的房間,先開始給林棠軒喂了一顆藥丸,最後想了想,乾脆把三顆藥丸全部給他喂下去,免得麻煩!
司馬瑤在一旁看著林夕的所作所為,問道:“你幹嘛把三顆藥丸全部都給你弟喂下去啊?”
“我就是想試試這藥的藥性到底有多猛,三顆應該能讓他身上的傷好的快一點。”
司馬瑤白了林夕一眼,說:“你不怕把你弟吃死啊?”
“不怕,這藥給他吃一百粒都吃不死他,可惜是沒有那麽多。”林夕說著還無奈的攤了攤手,司馬瑤此時覺得林棠軒有點可憐,居然攤上了這樣一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