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知道了就知道了,反正也瞞不住,林夕吐了口氣,這件事情被安琪知道了之後,似乎自己心裡還松了一下。
十一點,林夕上火車之後,找到自己的位置,自己旁邊坐著一個穿著唐裝的男子,看起來年紀也隻比林夕大幾歲的樣子,林夕剛剛坐下,那個穿著唐裝的男子眼睛一亮,就說:“誒,小哥,我看你面相帶著陰煞,是否最近遇到一些麻煩事了,而且我看你印堂發黑,嘖嘖嘖,大凶之相啊。”
林夕瞥了一眼這個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個江湖騙子,也懶的搭理他,但是那個男子一直纏著林夕說話,非常友善的說道:“小哥,我叫白涉,在江城一景路開一家面相館的,以後有時間去我那裡坐坐。”說著這個叫白涉的就給林夕遞了一張名片。
林夕接過之後把名片揣兜裡就開始閉目養神起來,白涉此時長歎了一聲,語氣頗有深意的說:“永恆啊永恆,真是難追求!”
林夕一聽到永恆這個字眼,眼睛猛地睜開,然後死死的看著白涉,白涉嘴角咧開一絲笑容,說道:“世人笑我太荒謬,我笑世人看不穿,我本以為你也是個與眾不同之人,結果和那些世人一樣,隻願意相信表面上看到的,卻不願意去看看真正的意義!”
“我叫林夕。”
白涉的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說:“今天咱們碰到就是緣分,以後咱們就是朋友,我看你面相去拉薩肯定是有麻煩事,咱們過去之後互相多照應,俗話說的好,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多一個朋友就多一條路子。”
說實話,能看穿林夕的人屈指可數,除了雲俊遠與白清照,就只剩下養育自己的李天河了,但是這個叫白涉的,來頭似乎不小,而且還有些本事,看來是林夕誤解了白涉。
“臥槽,你******有病啊,撞我幹什麽?”
此時林夕的座位前面傳來一陣吵雜聲音,林夕看了看,兩個穿著像暴發戶一樣的男子吵了起來,好像是那個男子撞了另外一個男子一下,把他手上的飲料就撞撒了,並且撒在了他的衣服上。
“你特麽的沒長眼睛啊,我這一件衣服一萬多塊錢,你特麽賠得起嗎?”
“一萬多塊錢的衣服也敢拿出來叫,老子用錢都能砸死你!”
接著就是一陣非常不堪入耳的髒話,很快的,乘務員就過來調解,那兩個人才安靜下來,最後其中一個男子放下了一句狠話:“有種你就不要回江城,否則你一出火車站,老子就砍死你!”
這句話差點又引起了爭鬥,還是乘警警告了一句:“別在火車上鬧事,否則全部都給你們拘進去,你們看起來也是一些小老板啥的,別為了這麽點事就吵。”
隨後那兩人各讓一步,誰也不搭理誰。
這件事只是一個小鬧劇而已,給枯燥無味的火車旅途增加了絲絲的愉快感。
在途中,林夕和白涉無聊的時候就聊聊天,化解一下無聊的氣氛,在一段路程中,車窗外的風景是非常美的。林夕二人不自禁的拿出手機拍了幾張,雖然拍的都是虛影,但是別有一番風味。
正當這個火車經過一個非常長的隧道的時候,林夕和白涉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他們觀察著四周,因為覺得這地方有股陰氣。
但是這火車出了隧道之後,那些陰氣就消失殆盡了,看來是那個隧道之中的問題,隧道中產生陰氣其實是很正常的,陰氣的形成和地形,物質,氣息密切相關,像隧道這種常年不見天日的地方,有陰氣也是很正常的,只不過林夕和白涉常年混跡於陰陽界,對這種東西比較敏感而已。
最後在火車上的幾十個小時,都平安無事的過去了,下車之後,林夕和白涉就告別了,倆人已經互留了電話,白涉也有事要去忙,臨走時還說:“林夕,拉薩我比你熟,有什麽麻煩事給我打電話,我來幫你解決。”
“嗯,謝謝。”
林夕出了火車站,就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開了間房,把東西給放在酒店中,就開始整理白羽坊的資料。
拉薩這個城市,被稱為佛教聖地,這裡非常多的寺廟與喇嘛,對待遊玩的客人也是非常熱情。
林夕到達拉薩的第二天,就開始打聽白羽坊的下落,白羽坊一直在拉薩裡面呆著,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本部在那裡,平常非常安穩,一直有著佛教壓著,也沒有鬧出什麽大事情。
林夕通過拉薩中的抓妖局協作,找到了白羽坊的一個分部,因為情形原因,林夕只能一個人行動,當天晚上,林夕輕而易舉的就潛入到這個分部裡面,以來獲取消息。
駐扎在這個分部的頭頭是一個道士,貌似在白羽坊上的地位很高,白馥篡奪掌門之位還有他一份功勞,看來,得先控制住這個道士。
林夕潛入到這個道士所住的房間外,裡面傳來震耳欲聾的打鼾聲,但是,林夕的腳步一響起,那打鼾聲就停止了,林夕也立馬隱藏住自己的氣息。
這個道士是個邪道,靠著咒印來支撐自己的身體和提升實力,但是這種程度的敵人,在林夕的面前,不堪一擊!
正在那邪道開門的一瞬間,林夕就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不讓他說話,林夕把他帶進房間後就把門死死關住了,林夕把這個邪道踩在地上,語氣非常冰冷的質問道:“廢話我不多說,雲朵在那裡,要不然我今天直接宰了你。”
那個邪道頭被林夕踩著,脖子被林夕手上的斷雲霄緊貼著,心臟跳動頻率變得越來越快,因為他也怕死,但是又怕出賣白馥,會死的更慘。
林夕見這個邪道久久不說話,乾脆就把斷雲霄收了起來,把這個邪道再次的提了起來,林夕的眼神微微一動,這個邪道的眼神就呆滯了起來。
林夕的幻術變得越來越精良,不用靠任何符咒就能直接施展,想要抵抗的話,除非這個人的精神力與意志力凌駕於林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