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晨風看著張冶,歎息一聲,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張冶,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就算最後一局輸了也沒關系。更新最快”
連司馬晨風都以為張冶輸不起,可見別人想得有多糟糕。
“況且,現在鍛造法寶不合大會規則。”北域會長更是直接禁止。
張冶歎息一聲,看樣子是不可以現場打造了,也不知輸了最後一個項目,還能不能成為鍛造大會的魁首,進而完成支線任務。
就在此時,雲秀說道:“各位評委,我有話要說。”
“但說無妨。”會長們覺得雲秀能鍛造出下品仙器,敬重了不少。
“我覺得,張冶現在鍛造法寶並沒有違反最強法寶的規則,畢竟,最強法寶要求,只要是鍛造師自己打造的即可,沒有說現在不能打造。”
“所以,我懇請幾位評委,給張冶一個機會,以見證最強法寶的誕生!”
雲秀的話也不無道理,同時,他的真誠感染了幾位評委,商量了一番,司馬晨風看向張冶:“既然雲秀為你求情,評委席這邊決定為你網開一面,允許你當場鍛造一件法寶參賽。”
張冶從來沒想過,竟然是雲秀幫他爭取的這個機會,但他不會因此感激雲秀,因為他知道雲秀這麽做的目的,不外乎是想讓別人看到,張冶拚盡全力也無法擊敗他。
可惜,雲秀注定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張冶告了聲謝,準備打造。雲秀則帶動著觀眾們的氛圍:“張大師準備現場鍛造一件比下品仙器還要厲害的法寶,我們為他加油!”
全場氛圍達到頂峰,雲秀靠近張冶,笑著臉,以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等會兒看你怎麽下台。”
張冶猜得沒錯,雲秀就是想捧殺他,不過張冶沒有反駁什麽,只是淡淡說道:“那就謝了。”
謝什麽?謝雲秀把臉湊上來給張冶打唄。
雲秀則眼中有一抹冷嘲,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觀眾們因為雲秀的力捧,也有些相信張冶能打造出一個驚天動地的最強法寶,紛紛期待起來。
特別是看到張冶用息壤作為法寶的主材,五色仙石為輔材,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畢竟這息壤和五色仙石都是在鍛造大會露過臉的神物,據說都是可以打造道器的存在,眾人覺得,就算張冶不能打造道器,那肯定也是一等一的高級法寶,所以全場喝彩。
雲秀也有些訝異,難不成張冶真要打造一件最強法寶?
但緊接著,張冶鍛造的法寶初具雛形,看著是,一個丹鼎?
雲秀松了口氣,不少外域觀眾甚至哈哈大笑起來,場面喧鬧。
眾人為何看到丹鼎會有如此表現,還得從鍛造師和丹師的矛盾淵源說起。
據說很久以前,鍛造師和丹師本來關系不錯,但不知怎的,忽然興起一個話題對於修士來說,到底是法寶重要還是丹藥重要。
其實法寶和丹藥對一個修士來說都是不可或缺的東西,但鍛造師和丹師都覺得自己所從事的行業才是最重要的,進而互相看不起、仇視。
就像凡間的那些文人武人,文人武的,武人的看不起學文的,一個道理。
而歷史上爆發過一次丹師和鍛造師的戰爭,傷亡慘重,但誰也沒爭贏誰。從那過後,鍛造師發誓不給丹師鍛鼎,丹師也發誓不給鍛造師煉丹。為了這口氣,丹鼎鍛造術漸漸失傳,高級丹鼎也漸漸從界消失。就算後世某個鍛造師想專研丹鼎鍛造術,也無從下手。
因此,當今界,哪怕有能煉出聖器的鍛造師,也不可能打造出王器級別的丹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