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養逆不死心的又拍打著那扇門,依舊是無用功,反而把他自己累出了一身的薄汗。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男子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你就太平點在裡面呆著吧,這門是為了防止裡面的囚犯逃跑才專門設計的,除非從外面給你打開,否則……任憑你有多大的能耐,你都別想出來了。”
天養逆將信將疑的放棄掙扎,皺著眉問道:“你是誰?為什麽把我關在這裡?”
“我?我不過是閣主手下一個普通的三等殺手罷了,奉命看守這裡。至於你嘛……閣主吩咐了,只要是去雲天山莊找水昭雲的人,都要被帶來這裡,等她老人家回來再行發落。”
雖然這男子的話裡沒有明說閣主是誰,但他提到了水昭雲,卻並沒有以“閣主”二字相稱,可以看出這所謂的閣主並不是水昭雲。
難道雲天山莊和雲雅閣換了主人?
誰有這麽大的能耐,能夠同時推翻雲天山莊和雲雅閣兩個組織,並且把水昭雲抓到了這裡?
“你說的閣主是誰?”天養逆問道。
豈料那人冷哼一聲,不屑道:“我們閣主的名諱豈是你這種人配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你現在處於我們暗流閣的地盤……就夠了。”
說完這話,門外就再沒了動靜。
天養逆索性坐下,一來節省體力,二來也方便他想事情。
那人說這裡是暗流閣的地盤,說明是暗流閣將雲天山莊和雲雅閣一舉覆滅,雲天山莊之中的人,怕是早就換成暗流閣的手下了。
暗流閣雖然是之前的第一殺手組織,可它已經強大到可以將雲天山莊和雲雅閣一舉拿下了嗎?
天養逆分明記得,之前聽說暗流閣閣主明風已經死了啊……
按理說雲雅閣成為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之後,暗流閣應該是大受打擊,再加上明風也已經撒手人寰,暗流閣就算選出了新閣主,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能將雲雅閣加上雲天山莊一舉攻破。
可暗流閣確確實實已經做到了,甚至還讓他天養逆在不知不覺中著了道。
天養逆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若他沒有中血線蠱,他倒是很想會會這個“神奇”的暗流閣閣主。
可現在,他要想辦法出去。
“哦?竟然也是血線蠱?想當初我剛接觸血線蠱的時候,我爹還告訴我這是一種很少見的蠱,難道現在已經和白菜一樣爛大街了嗎?”一個有些自嘲的聲音響起,天養逆看去,卻見水昭雲不知何時醒了,睜開一雙帶著幽怨的眼,不聲不響的盯著他看。
“你知道怎麽解嗎?”天養逆見水昭雲醒了,連忙上前詢問。
水昭雲咧開慘白乾裂的唇,笑道:“怎麽解?除蠱母外,別無他法,這你不是知道嗎?”
“連你都沒有別的方法嗎?”天養逆自知血線蠱只有這一種解法,可他不死心,認為像水昭雲這樣的用蠱高手,說不定就有什麽轉機。
可天養逆沒想到,連水昭雲也……
“呵,我又能如何?若我真的有本事的話,也不會被那個賤人弄成這樣!”水昭雲的眼裡滿是惡毒,葉思嬋和孑雙對她的所作所為,她都歷歷在目,若她有朝一日能夠逃出生天,她定要這二人加倍償還!
“你說的……可是暗流閣閣主?”天養逆問道。
“閣主?她也配!”水昭雲冷哼,滿是不屑,“還不是個靠男人的賤人,否則就憑她葉思嬋,怎麽可能搬的倒我!”
天養逆聽到這個名字,心神一下就繃緊了,連忙追問道:“葉思嬋?你說暗流閣閣主是葉思嬋?”
會不會正好只是同名同姓?那個葉思嬋……難道就是暗流閣閣主嗎?
“哼,
怎麽,你認識?你一個海上的海皇,怎麽還認識她?”水昭雲避而不答,冷笑道,“對了,你堂堂海皇,怎麽也和我關在一處了?而且,你還中了血線蠱?”天養逆靠在大柱上,緩緩道:“拜葉思嬋所賜。”
“哈哈哈……”水昭雲聽罷大笑,不知是笑他,還是在笑她自己,總之笑到最後,她的心中只剩下苦澀。
居然連天養逆都栽在葉思嬋手裡了……她水昭雲還有活路嗎?
曜瀝朝內,徭修竹帶著葉思嬋住進了一間客棧。葉思嬋的傷,徭修竹已經找大夫看過了,基本上是沒什麽大礙。
葉思嬋一早就醒了,徭修竹不得不驚歎她的恢復力和毅力,她畢竟只是個女子啊……這麽堅強,看的他只有心疼的份。
“你怎麽在這兒?”這是葉思嬋醒來對徭修竹說的第一句話。
“我怎麽在這兒?我可不只是在這兒而已。”徭修竹壞笑道,“我可是一路跟著你和封雲禕去了海上呢。”
徭修竹沒有說的是,這中間出了點小差錯。
在葉思嬋和封雲禕被虞笙妍抓走後,徭修竹連忙找了艘小船跟上。接下來方千影攻打虞笙妍的船時, 他也在不遠處。眼看著葉思嬋和封雲禕上了方千影的船,他也連忙掉頭追。
可直到天養逆帶著一大群逆戟鯨出現時,徭修竹不得不放棄他自己的小船,跳上了方千影的一條船自保。
隨後他就跟著那群海盜一起被壓到了鬥獸場,他看見葉思嬋和封雲禕在他前面,可他被人群擋在後面,根本喊不到葉思嬋。
他是親眼看著葉思嬋和封雲禕被人帶走的,可他那時卻脫不開身。心頭急躁的徭修竹隻好把怒火發泄在鬥獸場中,將鬥獸場破壞的一塌糊塗,害得天養逆花了好大的功夫修繕。
“原來打壞鬥獸場的人就是你?”葉思嬋不由得想笑,她之前還在奇怪鬥獸場怎麽說壞就壞了,原來是徭修竹乾的。
“不然呢?那群只知道燒殺搶掠的海盜哪有這本事?”徭修竹挑眉,“我之後想去找你,可我又不知道你被帶去了哪裡,隻好在複島上面等。”
徭修竹好不容易等到葉思嬋出現在複島,卻也正是天養逆要出兵曜瀝朝的時候。
“我是跟著你們一起上的船,看到天養逆帶著你先行離開後,我不放心,就偷偷跟上了。”徭修竹現在萬分慶幸自己當時選擇跟著他們,否則現在的葉思嬋怕是早成了海中大魚的美餐。
“謝謝你救了我。”葉思嬋知道是他救了自己,除了感激,她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麽來報答他。
徭修竹看葉思嬋還躺在床上,便單手撐在她耳邊,起身伏在她的身上,跟她眼對眼,鼻對鼻,無比親近道:“我救了你的命,你就一句謝謝嗎?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你不知道嗎?”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