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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武姬》第72章 陰謀
20奮鬥成為一個好丞相

在這個漫長的夜晚,有三個人睡不著的,有一個人是睡得比豬還沉的。

耶律大人在昏黃的燈光下,奮筆疾書,紅綃縮進被子裡,無聲的哭泣著,而遠在十裡之外的蘭將軍,是在月色下舞劍的。而只有安以然,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

翌日,安以然上完朝回來,便到書房去學習去了。

耶律大人將一遝一遝的書堆放在他的面前,安以然抬頭看著這些,他是不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這些書,要看到猴年馬月啊。而且都還是古文?

“你確定我三日之內能讀完?”安以然問道耶律。

“那是你自己的事。”耶律大人冷冷的說道。

好吧,這的確是他自己的事情。安以然認命的抓起一本書,《荒年雜記》。

“這難道是一本寫饑荒年代的書?”安以然問道。

“不是。”耶律大人沒好氣的說道。

“你看過嗎?”

“看過。”

“給我說下大概我再看,這些書也是。”

“你……”

“拜托,這是最快速的辦法了好不。”

耶律沒有辦法拒絕,哪怕這個人曾經是那種惡棍,可如今,他這雙真誠的眼,真的沒有辦法讓他拒絕。於是,隻好認命的拿起書,坐在他旁邊一本一本給他說大意。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也回去吃飯休息一下,明天再來。”安以然非常好學生的坐了一個下午,晚上的時候就回去了。

23迎接外賓

當安以然還在想其他事情的時候,門外有人一把把他的房門給踢開了。

耶律大人氣勢洶洶的走來,發生什麽事了?

“好久不見啊。”安以然開口。

“好久不見,你還真是悠閑,你不知道鶴國公主要到我國來了嗎?”耶律大人說道。

“誰啊?”暫時歇業的他,還不知道國內發生了此等大事。

“鄰國的公主到我朝來和親。”

“反正這些有專門的人負責,你跟我說作何?”

“你不知道你就是負責接待公主的人嗎?”

“我?這公主架子如此之大,還讓我這個丞相去接。”安以然有點疑惑,這些難道不該是外交部做的。

“這是陛下的安排,你明日準備一下,出城到十裡坡迎接吧。”

“誒,可是我不懂禮節啊,你代我去吧?”

“你要我拿什麽身份去?侍人?”他沒好氣的說道,說完就要走。

安以然趕緊拽著他,“你裝成我的小廝陪我去吧,我要是失儀了,肯定對我相府的風評不好,大王一定會拿此說事的。”

“這是命令,明早出發,你回去準備一下。”安以然板著臉說道,耶律氣憤的轉頭走了。

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安以然便起身了,天色灰蒙蒙的,耶律大人不情願卻還是換了便裝和他一起去十裡亭接鄰國公主了。

迎接鶴國公主的,除了他這個文官之首之外,還有武將,盡管不是蘭傾彥這個大將軍。也許最近他是不待見安以然的。

這個武官貌似二品的武將,以蘭傾彥為首的武術派,似乎都很瞧不起他這個丞相。他不像蘭傾彥可以收放自如,讓人看不出一點破綻,他完全是表現在臉上,行為上了。完完全全的藐視了他,不過安以然也沒有計較。

畢竟目前自己的功績,也並不是那麽明顯的。

好在耶律大人,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應付他。這個姓劉的不是一般的莽漢,貌似還挺有心計的,不過再有城府,能比得過我身邊這天下第一的才子嗎?安以然心裡想著,迎接的隊伍慢慢的朝著十裡亭靠近了。

“辛苦你了。”唇槍舌劍的有勞他饒舌一天了,他回來的時候,安以然趕緊給他遞了一杯茶。

“你也別在這裡晃著,別以為來接人就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了。”耶律大人接過茶喝了一口。

“這能發生什麽事?難道還怕有黑衣人來刺殺?”

“你以為呢?”耶律大人面部表情很嚴肅,難道真有?

按理說現在這個社會應該比較文明才對,哪裡有那麽多暴動分子啊?

“你以為一個國家就只有內部矛盾嗎?其他國家,哪一個不是俯視耽耽的看著我們?”

“哦哦,”安以然點點頭,原來如此啊。國與國之間的相處還真是複雜。所以他再次認定了自己,不適合做這個丞相。早點準備讓賢才好。

於是,吩咐下去,好好的防備著。

午後,他們終於接到遠道而來的公主大人了,不過倒是沒有見到公主的面,和鶴國的使臣先進行交涉了。

聽說鶴國是一個馬背上的國家,所以一見我這個文官,眼神到時有些不滿,不過和他交談下來,倒是很合得來。

連他身邊的劉將軍和耶律大人都對安以然刮目相看。

“沒想到原丞相僅是如此豪放的人,”他說著,便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然後稱兄道弟起來。

安以然也高興,“那是當然,我還吃過卜卜爾草原的羊肉呢,整隻的,”

“沒錯,羊肉就是靠全羊吃著此夠味,”

“不過,當時我吃完之後,長了一臉的疙瘩,現在額頭還有些痕跡呢?”

“哈哈哈,那是你們南方人不習慣。”

“你什麽時候去了卜卜爾草原啊?”

“很小的時候的,我別的沒記到,就記得我長了一臉的疹子,後來我都不敢吃羊肉了呢?”

“是嗎?不過,沒關系,以後你來我們鶴國做客,我一定烤一隻全羊給你。到時候大杯喝酒,你可別推辭。”

“怎麽會呢?胡爾大人這麽熱情招待,有機會我一定去貴國做客。”

“好……”

他們相談甚歡,然後一路上慢慢走著,從十裡坡趕到城裡需要一天多的腳程,於是當夜就在郊外就地扎營了,因為公主趕了很久的路,也需要休息。

營地扎在一個非常平坦的地方,地勢是劉將軍選的,他時常出門行軍打仗,選這些應該很拿手。我安置好了公主和使臣的住宿,便在營地裡四處巡查去了。

公主的安危勝於一切。

不過,順帶也可以看看鶴國的軍人,長得果然和我平日看到的那些侍衛不一樣。粗獷,非常有漢子的氣勢。安以然四處看了一下,然後在營地的背面那裡加了些人馬,那邊是林子,若是有人偷襲,怕是會從那邊過來。但是若是其他國家派遣的人物,肯定是非常厲害的,說不定已經混在了他們的軍隊裡。

安以然把這個猜測告知了劉將軍,讓他好好留意著,今晚大意不得。

晚膳之後,安以然睡不著覺,第一次面臨這種事情,心裡壓力還是有些大的。於是,他便換了一身簡便的衣服,臨走的時候,耶律大人還抓住我,問我去幹嗎。

“我不安,守夜去了,你好好睡吧,要是發生什麽你也別出來,知道嗎?”說完便出了營帳,混在士兵裡巡邏去了。

直覺告訴他,今夜不是一個安寧的夜晚。必定會發生一些什麽事情。

士兵有序不紊的在巡邏著,安以然躲在帳篷的暗影裡,躲過了士兵的巡邏,然後去找可能從黑暗中竄出來的人。

好久沒這麽激動了,身體的血液也都沸騰了起來。果然,他生來就是打架的。

然……這一夜他空歡喜了一場,都快到天明了也沒人出來動手,也沒看到什麽耗子在動。

當他最後確定無事發生,無聊的走回去的時候,胡爾大人已經醒了。

“相爺早啊!”

“胡爾大人早啊!”安以然拱手作揖,寒暄之後,便回到自己的帳篷洗漱去了。

然,安以然剛洗完臉,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換,就聽屬下慌慌張張來報,“回……回相爺,公……公主失蹤了。”

24公主失蹤了

公主失蹤了!

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安以然疑惑著,然後朝著公主的帳篷那裡跑去了。劉將軍和胡爾大人都守在那裡。

公主的婢女跪在那裡,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話語。

“她說什麽?”。

“她說公主昨晚上都還在,她早上醒來的時候,公主就不見了。”耶律大人翻譯道。

“這是怎麽回事?”胡爾大人開始責難了。

安以然掃視了在場所有的人,尤其是胡爾大人身邊的那個公主的丫頭,一個高高瘦瘦的女人。聽說是一直伺候公主的丫頭,不過看起來有些別扭。

再看看劉將軍,他臉色凝重,昨晚什麽響動都沒有,賊人是如何把公主帶走的呢?

“將軍這裡有些腳印。”某個士兵忽然說道,然後大家被引了過去,看到暗影裡留下的一對鮮明的腳印。

“那是……”安以然剛想開口,胡爾大人就十分激動的說道,“你們這些沒用的儒官,公主在你們的地盤上,被賊人帶走了,你們南越該怎麽給我們一個交代。”

胡爾將軍非常氣憤的把失職的帽子給我叩下來了。

安以然心下有些疑惑,這人太急躁了。這時安以然坐了下來,不慌不忙的看著他們表演。

“胡爾大人稍安勿躁,”劉將軍還比較鎮定的說道。

“叫我怎麽稍安勿躁,公主不見了,你要我怎麽稍安勿躁。”

“相爺,你可是百官之首,在你眼皮底下發生這種事情,難道你不該給我一個交代。如果你不能做主,那麽我們就請貴國新王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胡爾大人說道。

耶律剛想替安以然說話,就被安以然製止住了。

“你們都退下去。”安以然說道,連耶律大人也遣了下去,卻把公主身邊一個無關緊要的丫頭留了下來。

胡爾大人激動的說道。“你們這些儒官真是廢物,公主不見了,還不下令去找,囉囉嗦嗦的,要是公主有什麽閃失,我會要你們都都給我們公主陪葬。”胡爾激動的說道,丫頭也嚇得跪在那裡動都不敢動彈。

劉將軍要下令去找人,但被安以然阻攔了。

“慢著……”

“你還想說什麽,要是公主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定饒不了你。”胡爾大人威脅的說道,但你以為我是被威脅長大的嗎?安以然嚴肅的看了他一眼,並且高高的坐在中間,一副大將的樣子。

從來都只有我威脅別人,竟然還有人要來威脅我。安以然盯了胡爾大人一眼,胡爾大人便安靜了下來。

“請胡爾大人告訴我,大概巳時中間的時候,從公主帳篷裡出來的那位士兵打扮的人物是何許人也?”安以然不慌不忙的說道。

胡爾大人臉色白了白,隨即大吼,“你還是一代文臣之首,竟敢如此毀我家公主的清譽。”

“本相何時毀你家公主的清譽了,我隻說士兵打扮的那位,可沒說那人就是士兵。”胡爾啞口無言。

“鶴國遠道而來,有意與我們結盟,我們大王也是非常重視這件事情的,大王把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深感責任重大,到晚上就非常不安,所以我就乾脆起來守夜。”

安以然走到那對腳印那裡,“這雙腳可剛好和我的腳一樣呢,胡爾大人不信這腳印是我的話,除了這裡,旁邊那幾處帳篷那裡也都有我的腳印。為了好好公主的安全,我可是一夜都沒有合眼。生怕哪個士兵打瞌睡了,耽誤了大事,可是好在最後什麽都沒有發生。”

“不過,早上竟然發生了這件事情,我也希望聽到一個解釋。”安以然說道。

他臉色十分難看,被安以然逼得啞口無言。他顯然不知道丞相昨夜竟然會有這麽一手。

“我特意屏退了無關人等,就是防止消息走漏,造成我們兩國之間的隔閡,如今就我們幾個該怎麽做你們心裡有數吧。”我臉色一沉,雙眼直直的盯著胡爾大人,慢悠悠的問道,“我說,胡爾大人,你說你是不是該給本相一個交代呢?”

說完,拿在安以然手的茶杯被他捏碎了,碎片掉了一地,茶水也溢了出來。

胡爾大人看著這樣的丞相,有些震驚,但同時也保持了沉默。倒是劉將軍竟被丞相的動作看呆了,這…這還是那個文弱的丞相嗎?

胡爾繼續保持沉默,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還真以為我拿他沒有辦法了。

“哼,好你們鶴國竟然如此看不起我們,我們好心與你結盟,你們竟然如此來坑我們,來人筆墨伺候,本相這就修書給貴國,如此荒唐的事情,你說鶴國國主是不是該親自過來給大王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劉將軍趕緊去拿紙墨,被使臣阻攔了。

“原丞相且慢,”胡爾開口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安以然問。

“其實都怪我,我在來的路上看護不夠,公主竟然偷偷逃走了。而與貴國約定的時間在即,於是……”

“就想出這個法子來設計我們?”

“我也不是有意要這樣做的,公主失蹤了可是殺頭的死罪,並非我等貪生怕死,而是害怕貴國大王到時候不肯相信我國結盟的誠信,為了防止造成更混亂的局面,所以才不得不除此下策。”

安以然沉思了一下,他所言非虛,站在自己的國家考慮,這似乎是最好的辦法,但如今,這層窗戶紙被他捅破了,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公主是決計不能失蹤的?安以然討厭戰爭。

“傳令下去,公主臥病,暫且在原地休整,過兩天在回京。”

“這……”劉將軍有些遲疑。

安以然轉頭看著他,然後命令道,“管好你們的嘴,出了半點紕漏,殺無赦。”

“是,”劉將軍也許是第一次看到丞相這麽有黑社會老大的氣質。

“謝相爺!”胡爾大人說道。

打從屏退了眾人,他就是這個打算吧。

“不用客氣,我相信貴國的誠意,以後這個女人就是公主了,如以前一樣,今天的事什麽也沒發生,她以後就是公主了,知道嗎?”安以然說道。

“可他是……”胡爾有些為難,可他是一個男人啊。

“好了,請公主回帳篷休息吧,”

“是,”

這件事就這樣告一段落了,當安以然整理好衣衫出來的時候,見耶律大人一直盯著他。

“你這樣看我作何?”

“你果真不是那個人了。”他到這個時候才相信,那個人是不會有他的果斷的。

“我本來就不是,我不過是用了他的身體罷了。”

“那你是誰?”

“如今這個人就是我了。你只要知道這個就夠了,”說完,安以然拿起兩塊糕點狼吞虎咽了,“我一夜沒睡,我先睡會兒,兩個時辰之後叫醒我。”

“好,”

安以然倒在簡易的榻上,一下就進入了睡眠。

還不到兩個時辰的時候安以然就醒了過來,要說為何是耶律大人在給他蓋被子被驚醒了。安以然到陌生的環境都是很敏感的,到了這裡發生了那麽多次刺殺事件,身體也敏感起來了。

此次剛好對上門上大人關懷的舉動,就此愣住了。想不到這麽冷冰冰的人,竟然關心起他來了。

他滿臉的窘樣,岔口的說道,“我不過是看被子掉在地上了。”

“哦,是嗎,那多謝了。”安以然說道,然後起身,洗了巴臉,便去開會去了。

安以然去帳篷的時候,胡爾大人和手下的幾個心腹大臣,我方的劉將軍都在那裡等候了。

“相爺,”他們見我,便起身行禮。

安以然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胡爾大人身後的那個男子身上,他……該不會就是裝公主的人吧?

“眾位請坐,此事關系到兩國未來的發展,相信在座的各位也不希望挑起無畏的戰爭,引起不必要的流血事件,所以今日之事,各位請向各自效忠的主子發誓,若是此事泄露了,那你們最尊敬的主子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安以然嚴肅的說道。

眾人詫異!還有此等發誓的方法?

“以各位的豪情,要是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倒是沒什麽所謂,這樣的發誓太一般了,沒什麽威懾力。要是眾位心中尊敬的那位受到任何損傷,恐怕你們心裡會比死了還難過吧,就這樣發誓吧。”

“好,相爺果真別出心裁,匠心獨運,連發誓的方式都和別人不一樣。”胡爾大人說道。

待他們發誓完了之後,安以然問胡爾將軍,“這位大人就是一直扮演公主的角色嗎?”

“是,”胡爾大人回答。

“可靠嗎?”

“絕對可靠。”胡爾大人保證。

“可是他是男人,要是與我朝哪位對上眼,不就一下就曝光了。還有別的人選嗎?”

胡爾將軍面露難色,這走得匆忙,事出突然,他到哪裡去找更合適的人選。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麽這位大人……”

“相爺真是折煞小的了,小的不過就是普通的一士兵。”他說。

“有什麽折煞不折煞的,現在我們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誰不都只有一條命,還計較身份做什麽。”

“是,”

“以後,你就繼續扮演鶴國的公主,聽說你是跟公主最久的,也是在鶴國皇宮裡長大的,關於公主的事你都知道吧?”

“是,”

“很好,以後你就是公主了,就算那個真公主找來了,你只要記著從今以後你就是公主知道嗎?”

“是,”

“關於以後婚嫁的問題,那也只有先委屈你下嫁了。我們大王是絕對不能選的,人選的話就選我們劉將軍,他官至二品,聽說家裡面還沒有娶妻,這是一個很好的人選。其次是威武大將軍,他也沒有娶妻,現在這個狀況也只有先委屈你從他們之間選一個,反正也只是假成婚,等我們兩國結盟之後,到時候你在自行安排自己的後路。”

“是,依丞相所言。”

“相爺,我已經又對象了。”劉將軍憋得臉色緋紅。

“這本相管不著,你要是不願意,就回去和蘭將軍說好,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你。”

“這……這…”這把問題推給將軍,他怎麽做得了?

“胡爾大事,此事就這麽定了,下面的事情,你就自行安排妥當,切勿出半點紕漏。”

“是,此次多謝相爺成全,否則……”

“應該的,為了百姓,都是應該的。”

“相爺真是為民著想的好官。”

彼此客套了一下之後,他們便下去安排去了。

原來此次不是公主失蹤,而是有人居心叵測,亂放謠言,想要破壞我們的兩國的結盟。事情還算比較完美的結束,休整一天之後,便啟程回王都。

安以然把公主安全的送到行館,便帶著胡爾大人進宮給皇帝回復去了。

大王龍心甚悅,便叫人安排給公主的接風宴,順帶招親一起準備了。大王有意讓達官貴人的未婚子弟進宮來,看是無意納公主進后宮,安以然頓時松了一口大氣。

皇帝都是好色的,這個公主雖是個男人,可是也是漂亮極了,連皇后都沒有他的姿色,可新王卻是沒有半點動心,安以然對他有點刮目相看了。說不定這個人就是一個號皇帝。

某個夜晚,群臣,包括我在內紛紛向皇宮聚集,此次除了由安以然親自接待的鶴國使者之外,還有其他盟國派來的使者。

威嚴的大殿裡,大王高高在上的坐在龍椅上,俯瞰著他們這些臣子使臣,真是威嚴十足啊。中央坐了那些外國使者,而他們這些大臣就是陪襯,坐在他們的旁邊。

“果真如傳說所言,相爺真是生得傾國傾城,天下無雙呢!我國的朝娘子怕也是不及相爺的半分顏色呢?”

某個國家的使者如此輕浮的說者,安以然表面鎮定,實際手已經把那個杯子握出了裂痕,誰不知道那個朝娘子,說是天下第一美女的人物,竟然拿我去和女人相比,好歹我也是萬人之上的丞相。

“金大人才是,貴國驍勇善戰的將軍,辭藻卻如此華麗,真是讓本相佩服,誰人不知朝娘子,天下公認的第一美人,沒想到金大人竟有如此豔遇,與佳人相見了吧?”

金大人臉色被安以然說得一暗一暗的,天下誰人不知道,這個金大人是鐵錚錚的漢子,曾經向天下聲明,“再美的女人的也只不過是一具皮囊,”

從此,而聞名天下,如今竟然面對他這個丞相,如此說話,這是在甩他的臉面,還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真是毫無半分氣節!

“金將軍遠道而來,本將軍敬你一杯薄酒,希望你莫嫌棄才是。”劉將軍趕緊過來搭腔了。

安以然早已名聲在外,想要借此侮辱他。損這個國家威嚴的的又何止他一人,要是有機會的話,我看這個朝堂上,怕是連倒夜香的都想給他砸個臭雞蛋過來。

安以然握緊了拳頭,平複了一下心情,和他們打完官腔之後,又恢復得面色如常。

之後,重頭戲終於來了。

鶴國的公主來了,當所有的焦點都聚集在他身上的時候,我就非常愉悅的偶爾吃起宮廷裡的食物了,哼,也不過爾爾。

等安以然回過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公主說了些什麽,竟惹得陛下大笑連連。

台下的眾位子弟也是,對著台上的人紛紛兩眼放光,唯有知情者劉將軍滿眼哀戚,看來他是沒能成功說服將軍。

“不知公主可有中意的人選了。”陛下說。

“本宮確實已有中意的人選。”公主言。

很好,事情總算沒有露餡,公主成功選了親,結盟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

“那公主中意的人事哪位啊?”陛下問。

公主沉默了一下,然後四處看了看,我也四處找了找,他可別這個時候出亂子哈。劉將軍在那邊,別看錯了。安以然心裡擔憂著,他的目光四處徘徊,要說這人的演技還真是頂呱呱的,在如此正式的場合,竟然表現得如此淡定。

說話的聲音動作的,找不到半點紕漏,安以然忍不住對他豎起大拇指,真是大神級別的人物。

安以然抬頭,竟然與他對上眼了。

喂,好男人堆在對面?安以然用眼神交流,不知道他能否看懂。

他眉眼帶笑,看了他一眼之後,再掃視了右側的武將他們,然後向大王回稟。

“是的,陛下,本宮……進宮之前就十分中意他了,他很睿智,又體貼,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男人。”

“哦,那公主中意的人事哪位啊?”陛下好奇了。

“本宮中意的是……”公主停頓了一下,還真是吊人胃口。

“貴國的袁相。”公主說。

咳咳咳……

安以然一聽,一杯水酒直接嗆到氣管了,害得他直咳嗽,在場各位的大驚,紛紛對安以然行注目禮。

安以然趕緊起身,“陛下,承蒙公主厚愛,微臣失禮了,”

“袁相,我們又見面了。”他說。

安以然抬起頭,再看他帶著面紗的臉,頓時更加驚駭了。公主大人?你丫的怎麽回事,這和當初商量的不一樣吧?

“相爺,相爺……”身旁的人,扯了他一下。

安以然頓時回過神來,他剛剛好像盯著這鳥人看久了些。

“公主恕罪,微臣失禮了。”

“沒關系,想必丞相嚇了一跳吧,本宮都沒考慮過你的感受,就說了出來,讓相爺為難了吧。其實,我也知道,若是相爺不喜歡我的話,我也不會讓相爺為難的。”

“公主太賢惠了,還沒嫁過去就這麽給相爺考慮。”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真是可憐了,完全被那個奸臣的表象所欺騙。”

“就是啊,就是……”

群眾的呼聲是非常高昂的。

“微臣慚愧,微臣何德何能能配得上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還是另擇良偶吧。看我們蘭將軍,才真真是一表人才,武藝高強,”安以然十分誠懇的說道。

可誰知公主此時竟然嗚咽了起來,“對不起,是我任性,讓相爺難做了。”

胡爾大人見狀不妙,趕緊出來維和,“袁相大人,我們公主哪裡配不上你了,你竟如此不識好歹?”

i狠狠瞪了一眼胡爾大人,咬牙的切齒的說道,“是本相慚愧啊,本相毫無才能,如何配得上公主?”

胡爾大人滿臉錯愕,他也看著台上的公主,滿臉的不自然,一副似乎自己也不知情的樣子。

安以然趕緊找陛下,“陛下,公主很好,是微臣自覺配不上公主啊。”

“公主都不嫌棄你,你又何須再推辭。”陛下言,像是和某人串通好了一樣。

我頓時遭一道驚雷劈下,劈得我渾身發麻,耳目失聰。以致後來的事情,我幾乎都沒聽清,就聽見三日後完婚,便渾渾噩噩的回到的相府。

在木然之際,安以然忽然想起我的智囊袋,便飛快的跑去找他了。

“又有何事,深更半夜的。”耶律還在看書,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

“耶律大人救命啊!”我哀嚎。

“怎麽了?”

“你還記得上次那個公主嗎?”

“恩,鶴國那位。”

“他要嫁給我。”

“反正也是假成親,有什麽關系。”

淚奔,耶律大人竟然如此開明。他是嫌以後事情麻煩,才把他推給劉將軍了,可誰知這個公主竟然發這個瘋,等到了他府裡,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頓。

25成婚大事

迎娶鶴國公主這件事情讓他鬱悶了好久。

也不知道皇帝打的什麽算盤,他竟然殷勤的要給我準備聘禮,送了他好多東西,還在他府裡動工,要專門給鶴國的公主修一座宅子。

安以然竟然不知道,我們家附近什麽時候修起了一座房子,而近日就把他家的院牆給拆了,那所大殿成了相府的區域,以後就是鶴國公主居住的地方。

真是夠大牌,安以然站在風裡直咳嗽。

灰塵太大了!

原本想的是以後娶妻生子,沒想到現在倒是娶親了,可是卻娶的是一個男人。府裡到處一片張燈結彩的,大家忙得不亦樂乎,有些人卻開始惆悵起來了。

是夜,安靜得有些詭異。

是因為冬天要到了嗎?

安以然擦掉嘴唇上的口水,那個人真是一個惡心的男人。

安以然坐起來,十分鬱悶的喝了一大壺茶水。原本上次以為他們不會再相見了,他卻又來煩他了。他到底想要什麽?

安以然煩躁的把他碰過的被子都給扔了,找了一床新的,重新上床睡覺,可是唇上卻還是那個男人的碰他的觸感。

第二天早上,他意外的頂著兩隻黑眼圈起來了。

如玉看著如此低氣壓的丞相,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當時他好像就是在這裡,被人帶進了他身後這座花樓。

誰把他拖進去的,也許他也該試著接受一個女人,畢竟他現在是一個男人。

想著想著,當夜他就付諸行動了,走進了花樓。意外的碰到了花樓選擇花魁的日子,真不知道花樓怎麽有這麽多的花魁。

今夜也不知道是哪一位?應該不會是一個男人吧,這裡可是花樓啊,應該……

他給了幾錠銀子給老鴇,進去站了個位置,不久老鴇便宣布花魁的比賽開始了。來尋樂的人群開始沸騰起來了,安以然看著那些人為了花魁競價,為了搶佔前面的位置而大打出手,果然美女都是炙手可熱的。

他想著,這是花魁身邊的丫頭來發話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丫頭都長這樣,那小姐的模樣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安以然忽然有些頭疼,想要掉頭走人,卻又意外的堅持想要站在那裡。他的內心也在掙扎,選擇女人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強烈的掙扎,可是就這樣任憑他去選擇男人,做上面下面的都不是他願意的。

花魁的選舉開始了,最後他以一千三百兩拔得了頭籌。有時候錢真是害人不淺的東西,如果他沒有的話,他就不會在這裡競價了,也不用做出這樣的選擇了。

不過,既然做了選擇,就得踏出關鍵性的一步。

他走了出來,走到了花魁的房間之後,他忽然後悔了。看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他下不去手。

耶律大人穿著便裝,陰鶩的看著還躺在別人榻上的衣衫不整的男子。

“快點把他給我帶回去,別讓人看見了。”耶律大人壓低了聲音說道,並且給了老鴇一筆錢,老鴇是何等人精,這些人氣勢非凡,想必裡面那位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主,於是諾諾的送他們從後門出去了。

安以然被強行帶回了府,被一等人洗漱之後,套上了大紅袍,今日可是他成婚的大日子,還是皇帝親自主婚。可是當事人卻跑到外面逍遙快活去了。

耶律大人氣憤不已,快速命人給他裝扮好之後,派人護送到皇宮迎親去了。

至於府裡的佳人,紅綃早就哭得像淚人了。

相爺要娶公主之後,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他,他知道自己在相爺心裡已經沒有什麽地位了。

於是,便自暴自棄難過了起來。其他事情一律由耶律大人打理起來。

婚禮的事宜繁瑣慘了,安以然一路被那些嬤嬤弄得暈頭轉向的。到最後還被那些大臣灌了好多酒,回到府中禮成之後都快到夜半了。

蘭大將軍先走了,其余的文官陸陸續續的走了。最後剩下的些人,將婚宴的食物發給外面的流浪者了。

此次婚禮由皇帝賜婚,娶的又是公主,這陣勢完全像皇帝選妃的感覺,比那陣仗還要大,到處鋪張浪費,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這樣安排的。

安以然最後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等到睡醒之後,卻發現自己抱了一個人形抱枕,睜開眼就對上一雙漂亮的丹鳳眼,還有比他還長的頭髮。

他驚愕的看著出現在自己床上的……男人?

“怎麽會是你?”

“我說過我們還會見面的不是嗎?”狐狸捋了一縷頭髮,十分愜意的欣賞著他的表情。

“假扮公主可是死罪。”

“可惜你不敢揭穿我,公主本來就是假的。”狐狸輕聲的說道,“而且這裡沒人見過我。 ”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你這樣做到底想要得到什麽?”

“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你娶我而已。”

“別惡心我。”安以然翻身想要起來,卻被他拉住了。

“惡心,那為何我吻你你沒有躲開。”

“那是……”

“你也喜歡男人的不是,昨晚如花似玉的美人在懷,你也沒有動心,說明你喜歡的是男人。”

“沒錯,我就是喜歡男人,可是我喜歡男人也不會喜歡你。公主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你不要再來煩我,立刻給我消失。”

“我就是要在這裡你又能如何?”

“你別以為我不能把你怎麽樣?把我逼急了,我會直接把這件事戳穿的,還有你的那些陰謀,別以為我不知道。”

“那我也知道你,安以然……這個名字好聽吧?”

安以然有些生氣,“你監視我。”

“你能調查我,我為何不能監視你,我們彼此彼此,所以以後好好相處吧,夫君,快些起來吧,我不想第一天成親,就給你扣個沉迷美色耽誤公事的帽子。”狐狸說道。

安以然被那聲夫君驚悚了好久,立馬翻身而起,當即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脫得只剩一條褻褲了。頓時,臉都黑了下來。

“以後我們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安以然說完,在衣櫥裡找了套官服套上了。

撒謊不打草稿的家夥。他是什麽樣的人,他難道會不清楚?他的眼裡沒有真,所以一切都是他的偽裝,用一顆偽裝的的心來對待人,是不會真正打動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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