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月還是想撮合二人,說一會中天也來的,可是壓根就沒有,不僅如此,才剛過一會,明月也借故跑了,又剩下了林瀾跟子墨。
幫助林瀾,明月的心也夠誠的了。
子墨有些尷尬,林瀾也是一樣的感覺,因為彼此之間真的是無話可說。
林瀾便倒酒給他,兩個人喝了很多酒。
韓子墨不勝酒量,喝了一杯又一杯,很快就醉的頭暈眼花起來。
酒後是人品性爆發的時候,醉後的他便管不住自己,這個平時話不多的男人,徹底失態了,話也多了起來,說自己活的好難過,還說有人要包養他。
林瀾好生驚愕,順著他的話問下去了,“誰?”
“不能……說,”他保持了最後一絲理智。
林瀾仍然執著詢問,把子墨給問的,發瘋一樣的喊出了一句話,“爺爺我,不答應!”他用了很大的聲音,舉著胳膊大喊,這跟平時的他大不一樣了。他酒後失態,徹底失控了。
還真是有趣啊。林瀾好奇心發作,媒體人好打聽的毛病犯了,繼續問子墨很多問題。
她問話的水平太高,把子墨給問的,心被很深的觸動。他突然抬頭看天,搖搖晃晃的走到窗戶旁,伸著頭去望向天空,然後失態的舉著胳膊大聲喊叫,就跟瘋了一樣,“明月,明月我愛你啊,月亮代表我的心,星星代表我的心,月亮知道我的心,星星知道我愛你……”
聲音太大了,驚動了在飯店裡吃飯的客人,大家全都注意到了他,紛紛投來驚異的目光。
夢飛也在這裡吃飯呢,正一個人孤孤單單,怪沒意思的,現在看到有這麽個大奇葩,也被吸引來了,當她看到是韓子墨,真是驚愕不已,“我了個去,怎麽是為人師表的韓老師,大叔發病了?!”她眼睛一瞥,瞅見林瀾也在子墨身邊,更理解不了了,大發評論,“原來相親還有這麽相的,原來大姐近水搭樓台真的水為了得月。大姐你真的看上大叔了?怪叔叔的怪脾氣你受得了嗎?”
林瀾問她,“你這麽關心大叔幹什麽?”
夢飛回答,“嘻嘻,這個不能告訴你。”
林瀾結帳回來,聽到夢飛正在追問韓子墨呢,“大叔,你怎麽真跟她弄一塊去了?”
而子墨已經撲倒在夢飛的懷裡了。
不僅如此,夢飛還主動送子墨回的家,大叔的事包在她身上了。
林瀾也不跟她爭,她樂得輕生,走在後頭。
第二天一早上個好天氣,子墨剛剛開車出去被夢飛看見,也不待子墨同意,就鑽進了車裡,“搭車。”
子墨受驚不小,“你想搭車可以,但不用征求別人同意的嗎?而且,你知道我要去哪嗎,方便不方便呢。”
夢飛呵呵一聲,“你沒那麽蠢吧,出了門無論你向左向右都有地鐵站,姐去地鐵站,要搭一下你的破車。”
“搭車嫌車破,請你自重,還有,自稱姐不太好吧,年輕輕的小姑娘,說話行事皆要穩重,別讓人笑話。”
夢飛的個性跟子墨完全相反,她活得沒有顧忌,肆無忌憚,追求適情盡性的自我,她也特別看不慣子墨,最受不了他那個正經勁,“我敢肯定,你做老師的時候,一定很不受歡迎。因為你生錯時代了,倒退一百年你有市場,被叫做德高望重,或者換一個詞,叫愚昧腐朽。所以你雖然長的挺鮮豔,挺像歐巴的,但是你別開口,一開口就是大叔。”
子墨從沒碰上過這種肆意真性的女孩,
“我說你是為你好。你們這種問題孩子都是父母不管,如果誰也不管你,以後危害社會那也不是沒可能。” 一句話又把夢飛氣著了,她也不下車了,叨叨叨的跟他理論了一路。
很快,子墨到了目的地,她還沒說完了,子墨冷冷的讓她自便,他要去跟導演吃飯。
夢飛一聽,眼睛馬上亮了,問能不能帶她一起去。
“不行。”子墨斷然拒絕。
“韓老師,韓大叔,我是外地院校的,誰也不認識,都半年沒活了,咱倆一起去見,你放心我不說話,沒準我也無心插柳一把,等我紅了,我大恩不忘,一定把你從火坑裡拉出來,放心,我絕不會讓你有機會成為東郭的,你會充分感受到我給給予你的那些美好。”
夢飛還在自我陶醉,到處找詞呢,韓子墨不理他,徑直走了。
一會,子墨在餐廳裡坐定,夢飛跟進來了。
真是好厚的臉皮哪。子墨心裡想,但是他也真的是沒辦法。
夢飛徑直坐到子墨身邊,就開始了厚顏無恥的自我介紹,“導演,我是他的……女朋友,一起過來的,您不介意吧。”
導演笑笑,“當然不介意。你是他的女朋友?我這次正好要找一對情侶。”
夢飛一聽這是機會,馬上厚著臉皮說“是呀,那真是太好了,我倆感情可好了,此情隻應天上有, 人間隻有這一雙。”
韓子墨又受了一驚,真是萬沒想到,她竟然說是自己的女朋友,她怎麽什麽話都能說出來呀。
可是,夢飛把話說出去了,他也沒法反駁。心裡是鬱悶的不要不要的,瞪了她一眼。
導演似乎對夢飛相當的感興趣,仍然抓著她問韓子墨,“小韓,你女朋友有二十了嗎?”
韓子墨不知道許夢飛的年紀,看見她在忙著發微信,就替她答了,“她呀,還是學生。”
“我問她具體多大?”導演說。
子墨說不上來,見夢飛埋頭看手機,壓根沒聽見,子墨就給了個含糊說法,“她有二十。”
“我是問她具體多大。”導演重複一句。
這個問題,子墨可回答不了,夢飛還在發微信,一副全身心投入的樣子,子墨敲了她一下,她都不理會,子墨隻好報了一個20。
導演眼中有點遺憾,“老家哪的。”
子墨又看夢飛,她抱著手機在發語音,子墨隻好繼續胡說,“四川。”
導演眼睛立刻亮了一下,馬上接口,“我也是四川的,她哪的。”
韓子墨繼續胡說,“她,cheng都人吧。”
“額,她是cheng都哪的?”
韓子墨對cheng都毫不熟悉,甚至找不出一個地來塞搪,就用手推了一下夢飛,“哎,導演問你老家哪的,你到底是cheng 都哪個地的。”
夢飛冷不丁也懵了,她看子墨又重複了一遍,突然想到了cheng都天國這個詞,就說了一個”天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