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瀾頭腦再不清醒,這句話也聽明白了,跟喬萱解釋,”很多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韓歌手有自己的不足。所以暫時不考慮他。“
這個回答,喬萱不是很信服,”師姐,我希望你還是我心中的那個師姐。”
《我是歌神》都開播半個月了,導演組仍沒有通知韓子墨,子墨心裡記著這事呢,畢竟這是個挺好的機會,但是他不好意思問的,他就是這路性格的人,即使一百年不找他,他也不會去問的。
金亦婷出國了,臨走仍不忘過來交代一下節目組,一定要盡快安排子墨上節目,也特別過來囑咐了一下林瀾,讓她注意跟進安排。
不過,剛才的一個節目組會議,下一期的節目仍然沒有韓子墨,再下一期仍然沒有她。喬萱覺得很奇怪,她都有點為子墨著急,過來問了林瀾一句,韓歌手還能上節目嗎。
林瀾含糊其辭的給了一個說法,似乎是不太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喬萱心思細敏,她有什麽說什麽,見林瀾不理她,喬萱心裡實在是憋不住,就沒心沒肺的問出來了,“師姐,你是不是覺得韓歌手人品不夠好,人品不好的多了,而且就算是不好,這也不能成為阻攔人家理由吧。”
林瀾不動聲色的說了句,“我沒有那麽大的能量。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喬萱一針見血的說,“我記得,你是從來不考慮選手人品的,以前節目困難的時候,只要能帶來收視率,就是人渣你也推薦的毫無猶豫,怎麽到了韓歌手這裡不行了呢,你是喜歡她,看不得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吧。”
林瀾一直埋著頭寫東西,都沒去看喬萱,但是單單從這些話語裡她已經能夠覺察喬萱的心了,問出了一句話來,“你喜歡上了韓歌手才對吧?”
“沒有!”喬萱激烈的反對,“我只是覺得你對待他不公平,你的苛刻為什麽隻用在這一個人身上呢,是師姐喜歡她才對呢。”
她突然覺得世界在她心裡不再那麽高大了。
“所以?”林萱看著喬萱,“我因為憎恨和嫉妒才阻攔他?
喬萱大聲說,“沒錯!你想追求他,你想讓他紅,但是又怕他走紅,這是正常人都會有的心理呀,可是,我覺得師姐你不應該也成為了這種人,你以前那麽公正無私,心地坦蕩,可是現在你變了。我還沒走出校門呢,我現在都不知道現在我應該去相信什麽,懷疑什麽……”
林瀾沒有言語。喬萱更加確認了心裡的判斷,氣呼呼的走了。這兩天她跟著節目組看了很多歌手,覺得全都不如韓子墨,為什麽韓子墨上不了節目,這個世界真的充滿了各種複雜。
晚上,喬萱在小區跟子墨撞一起了,就隨口問起了他上節目的事。
韓子墨跟她一點不熟,淡淡的回復一句,“不知道,這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喬萱可以看到出來,他完全不知情。
喬萱是一個憋不住話的姑娘,她心直口快,跟子墨說了一句,“老師,我覺得你可以跟林瀾走的近一點。我每天在現場看到那些上節目的歌手,他們都可會做人了。你這樣子等著……是不行的呀。”
她已經說的很明白,在暗示子墨,但是韓子墨完全聽不懂,喬萱聽著有點急,她沒有心機,不會講話,“韓老師,你可以去跟林瀾姐談談,你……放低一點身段……
喬萱看韓子墨臉上掠過的一點驚異,有點緊張了,解釋,”韓老師,我是……學大眾心理學和大眾傳播學的,
我……從很多方面,覺得你應該……主動……一些。“她說話有點語無倫次,因為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為什麽要跟韓子墨說這些呢,畢竟他們一丁點也不熟。 “你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呢?你想太多了。”子墨不了解喬萱,有點懷疑她的人品了。
喬萱心直口快,“韓老師,別誤會我。我……我看你啊,是上不了節目了。”
韓子墨聽的一頭霧水,“你在節目組聽到什麽了?”
喬萱有點不知道怎麽說,猶豫說道,“也許我剛才的話有點唐突,我想,你可以去跟林瀾姐談談,你的前途由她決定。雖然一個編導沒有那麽大的權力,但是她能發揮多大作用不是你能想象的。”
晚上十點,林瀾仿佛聽到了敲門聲,這麽晚了會是誰呢?
她出去看了看師妹喬萱, 師妹借住在她家,已經回來了。林瀾也就沒理會,洗衣服去了。
敲門聲繼續,師妹去開了門。打開門的一刻,她看到了韓子墨,真沒想到,這麽晚了,他竟然找過來了。
子墨沒有看喬萱,站在門口,說了一句,“讓她出來找我。”
林瀾側身讓他進來,“進來吧。”
子墨先是在客廳裡等林瀾,等了一會,不知是什麽力量驅使,走進了林瀾的房間。
一會,林瀾從洗手間裡出來,進屋看到子墨吃驚的不行,“你…,私闖民宅,還登堂入室?不合適吧?”
子墨也不明白,他怎麽就進來了,包括他來找林瀾,完全是一種不自主的,發自內心的力量。一種非理性的驅使,一種不受控的力量。
“我是被允許的,被你師妹準入的。”
“深夜造訪,你有什麽事嗎?”
“出來,”子墨把林瀾拉到門口,“額,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你可以喜歡我,我同意你來追我。”
他說的很認真,把林瀾給悶的,無言以對了半天,自大狂的邏輯真是不好懂啊,“哎,你敲門為什麽總是敲四下?只有鬼才敲四下。”
子墨裝懵,“不知道,鬼怎麽會跟我一樣?原來鬼也會模仿呀。”他沒說這是他演鬼留下的習慣,笑著說,“那下次我敲五下行不行?”
林瀾一向不喜歡油嘴滑舌的男人,這類人給人不安全感,她也沒有好臉色,“帶著你的貓回去吧,我不喜歡,也不認可你這個人!”
他被林瀾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