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飛咧嘴不吃了,問子墨,“家裡還有別的吃的嗎?”
子墨去冰箱裡找吃的,拿了兩根蔥回來。夢飛一看,驚的眼睛都直了,“啊,這個就是……菜?”
子墨點頭,“實在就這些了。願吃就吃,不願吃我也沒辦法。”
夢飛哼了一聲,“看來我說你沒說錯,你真是勤儉節約,嗜錢如命的品格,就拿兩根蔥來招待客人,你在給你們首都北京人丟臉。連個外賣都不舍得吃,一個大男人自己做飯吃,給姐叫外賣。”
“你吃這個就不錯了。吃完趕緊走。”
夢飛說腿腳走不了路,子墨說,“我給你叫救護車吧。”
夢飛不讓,“晦氣,你別咒我。天太熱了,姐休息休息,你先退下吧。”
她在這裡充當老佛爺,把子墨給鬱悶的,連連搖頭,上樓去了。
子墨走了,夢飛去冰箱裡找吃的,哇塞,裡面什麽都有,可是子墨卻隻給她拿了兩根蔥。這個人渣,果真是修煉了千年的。
下午,子墨下樓的時候,發現半個冰箱空了,東西那麽多,難道被卷走了不成,在心裡,他已經把夢飛定義為非人類了。
他在樓下掃了一圈,發現沙發旁還有冰箱裡一半的東西,另一半則被夢飛消滅了。
但是,她卻留下了一疊人民幣。子墨可真沒想到,突然想起了明亮說的夢飛腿部本來就有舊傷,故意訛他,覺得她是良心發現了,看來小姑娘還有救,於是發了一個信息給她,“同學,你肯誠實做人這很好,雖然曾經做錯,但是肯回頭還是好的。”
夢飛沒看短信,她從五環外歸來,千辛萬苦到了家,拿著鑰匙卻怎麽也打不開房門了。不能夠啊。
突然,門從裡面打開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探出頭來,一臉驚詫,“幹什麽呢?你在拿鑰匙開我的門!”
“一個月前我住在這裡的!”
男房客撂下一句”問中介吧“,就關上了門。
夢飛掃視一下客廳,看見了自己的東西和衣物,一下子明白了,房子沒有及時續租,中介已經租給別人了。
現在,她沒地可去了,她還瘸著腿呢。夢飛心裡一下慌了神,她無家可歸了。
站在門口,想來想去,夢飛想到了唯一在北京的同學,打了一輛車就去投奔她了。
夢飛講完淪落至此的原因,同學大罵她傻X,說出了幾天前韓子墨跟她搶角色的事,說的夢飛也有點後悔。想想也是夠傻,現在瘸著腿什麽都做不了,更沒收入,肇事者還不聞不問,夢飛越琢磨越不對,自己腦袋被狗啃了才會作出還錢的蠢事,她打算給他發信息,卻看到子墨發來的信息,“同學,你肯誠實做人這很好…”
許夢飛一看這個信息,差點沒背過氣去,肇事者我跟你沒完。按著胸口冷靜了一會,她給韓子墨發信息,“肇事者,姐明天還得去醫院複查,明天兩點過來接我。”
子墨正在劇組呢,沒顧上理她,夢飛見他不回信,便跑到別墅找他。
拖著病腿,往別墅跑了三次,總算是抓住了韓子墨。
現在,她怒氣滿滿,生猛如虎的衝著子墨過來了,“我還你錢不是理所當然,什麽叫我不誠實,我回頭啦,解釋?”
“在我撞倒你之前,你就嚴重摔傷過,相親那天你就是瘸的了。”
夢飛氣呼呼的反駁,“你撞傷我的是新傷,新傷舊傷我分的清, 不會騙你一分錢!你去醫院查,
我騙你一分我把腦袋擰給你,如果我是對的,你就把腦袋擰給我……” 這種人就不能善待,夢飛還宣布,“我要在這裡靜靜的養傷。你不去醫院,也不愛去,那麽我來吧,你跑醫院也不方便,看我也不方便,所以我來找你啦,讓你照顧起來方便些。”
韓子墨一聽,無論心裡多堵,也得好言好語的接待著,“走吧,送你去醫院。”
醫院裡。夢飛在急診室看醫生,子墨在老遠的地方等候,主治醫生以為他是家屬,大聲的訓斥他,“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沒眼裡見呢,你過來,站那麽遠算是幹什麽的,隔著這麽遠,我跟你說話得費多大勁呀?”
聽醫生這麽說,子墨趕緊過來了。
醫生瞪他一眼,“若每個家屬都像你這麽不自覺,醫生得累死才怪,我說你這麽看我幹什麽,趕緊拿著你的單子繳費去,杵在這兒等著領獎哪!不知道自己幹什麽來的,這直眉楞眼的勁……”
子墨都快崩潰了,解釋一句,“你誤解了,我是……”
醫生特別不耐煩的打斷他,“費什麽費什麽話,趕緊去繳費!老大不小的,怎麽那麽不懂事呢?看見後面排著多少人呢嘛,要不你替我坐這看?”
夢飛捂著嘴偷偷的笑,心裡很解氣。
子墨不再分辨,拿上單子就繳費去了。
他哪裡乾過跑腿的事,剛走一會就把一張單子弄丟了,又折回來讓醫生補,醫生特別的煩,臉黑的不能再黑,“我剛給你你就弄丟了?等著都看完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