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也不跟她不爭了,一直把她送到小區門口,夢飛也沒一聲說謝謝,還用鼻子哼了子墨一聲,才下車了。
外面還在下雨。子墨見雨勢漸大,搖開車窗,扔下了一把傘,“再見,回去多讀點書,重新學學做人。”
夢飛剛想還擊兩句,車子已經嗖的開跑了。
韓子墨剛剛回到家,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鄰桌的那個女編導。
當她說出自己是誰,韓子墨真是有點震驚,“一面之緣,你如何能找到我的電話呢?”
“我有我的辦法。我需要跟你見一面。”
韓子墨一口拒絕,“我說過了,不用。我需要說幾次?”他砰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隻是一個電話,韓子墨幾天后就忘了,他沒想到林瀾竟然找到了他家裡來。
她在門口坐著等他呢。
子墨看見林瀾一身十分高檔的裙子,都拖在地上了,高跟鞋也脫了。
林瀾是故意這樣的,這樣做是策略,表明她的誠意,“我等了你整整兩個下午了”。
子墨特別的震驚,她竟然又找到了他。看她如此誠心,子墨縱然鐵打的心也會融化的,“還沒吃吧,我請你吃飯去。”
西餐廳裡,子墨有點好奇的問林瀾,怎麽找到他的,林瀾實話實說了,“我是你表妹李明月的同學,好朋友,其實,即便沒有這層關系,我一樣能找到你,這對一個做過記者的人,並不是什麽難事。”
林瀾的目的隻有一個,動員他參加選秀,“你知道這世上最珍貴的是什麽嗎,這種東西你看不見也摸不著,甚至它來到你身邊了你都不知道,它就是空氣裡彌漫著的十分稀薄、又異常迷人的……運…氣。”
真是三句話不離本題,又來了又來了,子墨也是醉了,“你覺得,現在人跟人之間還能有一點的真情嗎?看在我請你吃飯的份上,不能說點別的嗎?”
“帥哥,難道你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來,我是在為你的前程考慮嗎,你的人生狀況會得以改觀,有機會更快的走向成功。像你這樣的人,離著成名可能隻隔著一雙…我的眼睛……”
她的眼睛的確明亮,迷人。但是韓子墨並不相信她的真誠,“我看你是真的不會說別的。手握著改變別人的超級能量,自以為能把人推上神壇,我認為,類似這種人極少不形成扭曲的靈魂,你並沒給我你是例外的感覺。”
林瀾回應的也很鋒利,“以自己的角度去觀察和看待這個世界,不見得很準確,還會暴露自己的無知。”
韓子墨也不動氣,“這要看評價無知的標準了。輕率的斷人無知,未嘗不是無知,你不說話的時候,要可愛的多。別再說話,隻負責陪我吃飯就好。今天,天氣甚好。”他低沉的聲音裡,有一絲絲掩藏不住的霸道。
此時此刻,兩人在酒店西餐廳的戶外。涼風習習,燈火輝煌,俯瞰整個北京,特別的美好。
跟大帥哥一起吃飯本來挺美好,但是子墨吃西餐並不講究,比土豪都土豪,就差上筷子了,不斷的引人側目,林瀾都看傻了,子墨的說法是,“我是中國人,吃西餐可以按自己的路數來。”
他帥氣的逆天,行為卻十分的土鱉。
即使林瀾一雙眼閱人無數,她也看走眼了,把韓子墨看成了一個普通的大學講師,小演員,沒什麽層次可言。
第二天晚上,林瀾把明月約了出來,把昨天的見面情況說給明月。
明月分析子墨的表現,感覺情況似乎有點不一般。四年前,韓子墨就被綜藝節目看中過,女導演每天來學校找他,整整找了半年,子墨都沒同意,而且還捉弄人家。因此明月覺得,子墨或許對林瀾有好感,想想他倆也確實很適合。
明月就鼓勵林瀾幫子墨上節目,然後想辦法把他“打下來”,就躋身上流社會,人生無憂了。
林瀾真沒想到子墨竟是土豪!再一想想,這個土豪開最普通的車,衣服也平常,這麽想來他還真是挺低調的一人。
林瀾嗤之以鼻,韓土豪可不是她的婚姻選項。但是,作為編導她需要繼續跟子墨溝通,於是,她又給韓子墨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有時間來節目組見見總導演。
電話裡,子墨十分生硬的拒絕了,毫無余地,“我說過了,不用。我不喜歡把同樣的話說三遍以上。”
既然這個事說不通,林瀾決定采用迂回路線,又發了一條短信給他,“周末有個宴會,邀請你來吧。”
子墨沒有回復,他不愛回信息。他不回信息,是一種習慣性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