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大漢優美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秦君子轉而看向紅衣娃娃,搖頭道:“你喜歡捉弄別人?”
紅衣娃娃抱胸傲嬌道:“怎麽,不行?!”
秦君子笑道:“行,當然行,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權當他們倒霉好了。(萬卷吧,全文字手打首發)”
紅衣娃娃狐疑地看了他兩眼,咕噥道:“你真這麽想的?是不是腦子變傻了?你不是以拯救蒼生為己任嘛。”
秦君子失笑道:“以拯救蒼生為己任?你看我像是那種吃飽了撐的人嗎?”
紅衣娃娃聞言,果真來回又看了他好幾眼,最後下了結論,“現在不像。”
秦君子補充道:“以前也不像,以後也不會像。”
紅衣娃娃撇撇嘴角,轉身走了,秦君子自覺跟了上去。
娃娃回頭,故作凶惡地問他,“你跟著本大人做什麽?!”
秦君子順口溜上,“跟著大人你為虎作倀、狼狽為奸啊。”
紅衣娃娃一噎,憋紅一張臉,半天也想不出來該怎麽回他這句話。最後,隻蹦出兩個字,“無趣!”
秦君子將不要臉的精神發揮到極致,笑眯眯地跟了上去。一旦摸清了對方的脾性,怎樣應對就好處理多了。
紅衣娃娃百無聊賴地在大街上亂逛,沿街店鋪的門窗早在他們過來的時候就關的死緊,整個鎮就像死著一樣寂靜。
半天走來,一隻獸影也沒見到,只剩下狼狽的大街。
娃娃跺腳氣道:“一群膽小鬼,看見本大人就躲得跟隻小耗子一樣!”
說完,他飛身上了房頂,拄著下巴坐了下來,一副傷春悲秋之姿。
秦君子在四周看了看,尋了處借力點,跟著爬了上去,在他身邊坐下。
其實紅衣娃娃也是想要個玩伴的,只不過他性子太傲,實力又太強,其他獸類怕他,都不敢接近他。否則的話,此刻的秦君子早就該被他打了。
一高一矮兩個身影靜靜地坐了半天,秦君子乾咳兩聲,決定打破這種詭異的沉默。
“你叫什麽名字?”
紅衣娃娃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竟然還問我這種蠢問題?!”
秦君子一挑眉頭道:“初次見面問名字作介紹不是很正常嗎?難不成這裡也有‘名字是最短的詛咒’這種說法?那我失禮了,當我沒問。”
紅衣娃娃撇嘴道:“你果然是個傻子,不知道在亂想什麽,也不知道在胡說些什麽。”
秦君子覺得自己跟這個紅衣娃娃之間有代溝,並且是很深的代溝,根本跨越不了的代溝!
氣氛再次沉默了一會兒,接著紅衣娃娃悶悶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本大人叫朱離。”
秦君子簡單地“哦”了一聲。
名為朱離的紅衣娃娃頓時氣得跳腳,指著他道:“本大人說了自己的名字,難道你不該把你的名字也報上來嗎?!”
秦君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秦君子。”
對方絲毫不拖泥帶水,朱離反倒不知道該怎麽發脾氣了。
最後,朱離鬱悶道:“本大人是不會跟你回去的,也不會再給你當什麽守書魔了。”
秦君子還是簡單地“哦”了一聲,不喜不怒,仿佛對他當不當守書魔這件事毫不在意。
朱離隻覺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頭鬱結,又不知道該往哪裡撒氣。他道:“你抓了本大人的事情,本大人還沒有給你算帳呢!趁我心情好,你趕緊滾,別跟著本大人!”
這回就換成秦君子鬱悶了,問道:“我什麽時候抓你了?我這只是想想,還沒付諸實踐。就算付諸實踐了,我也還沒有成功。”
朱離哼唧兩聲,
縱身從房頂上跳了下去。小巧的身子輕盈落地,狠狠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幾個起落不見了蹤影。秦君子心頭無奈,果然是個小祖宗。話不說清楚就算了,還沒什麽禮貌,直接跳房頂走人。
朱離的速度很快,並且他在前行的時候能做到像鳥類一樣,在各種建築之中滑翔。秦君子自認追不上,索性就坐在房頂上,靜靜地看他離開。
這邊朱離徹底離開了秦君子的視線之後,站在一處稍矮的房頂上往身後看了看,確定沒人追上來之後,又跺腳道:“騙子,還說要跟我一起為虎作倀狼狽為奸,連追都不追我!”
大概是越想越氣,朱離又狠狠跺了一腳。嘩啦一聲巨響,房頂徹底坍塌。
朱離懸空站著,底下的廢墟裡,一條蛇支著自己的大腦袋,愣愣地在四周環顧了一圈,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待看到上空懸著的朱離時候,大蛇“嘶”一聲,瞬間將自己的的頭埋在了廢墟裡,形同鴕鳥。
蛇在家中窩,禍從天上來,跟朱離這個小霸王比起來,就算不了什麽了。
朱離小祖宗並沒有為難它,轉瞬消失在了原地。
對於小祖宗的反應,秦君子是一概不知的。隻覺得大概朱離是真厭煩他,所以甩下他跑了。
回到客棧,洛城火急火燎地將他拉回了房間。美嬌娘還來不及問他為什麽又從外邊進來了,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樓梯口。
進了房間,秦君子甩開洛城抓著他胳膊的手,無奈道:“你幹什麽呢?!”
洛城激動道:“你先跟我說說,那守書魔你搞定了沒?”
秦君子在心裡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反問道:“你覺得呢?”
洛城在他四周看了看,最後興奮的心情沉了下來,鄙夷地一撇嘴道:“這麽說你沒搞定,切,這效率!”
秦君子懶得理他,索性也就不再說話。
洛城在一邊自顧自感歎起來,“好想回去啊,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都待夠了,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把那小霸王給搞定啊?”
秦君子斟酌道:“應該還需要點時間,畢竟他的實力在這裡放著,我們不能強取,只能慢慢來。”
洛城大大地歎了口氣,小天仙飛了過來,落在他肩膀上,安慰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面對這個被老道弄過來的幫手,兼自己的好友,秦君子還是不免放輕了聲音道:“他本性不壞,我盡力吧。”
洛城擺擺手,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說道:“其實我沒什麽,主要和一位漂亮的姐姐有個約定,這都快到時間了,我可不能做言而無信之人。”
秦君子瞥他一眼,道:“只有面對漂亮姐姐的時候,你才知道自己不能做言而無信之人。”
洛城“嘿嘿”笑了起來,說道:“你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