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好東西給你,你一定會喜歡的。”那人興高采烈地站在他面前,近乎手舞足蹈。
秦君子隻當面前站了隻智障兒童,秉著關愛的原則,似乎認真地聽他把話說完。
那人左右看了看,鬼鬼祟祟的,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動作麻利的很。
秦君子一驚,難道遇上暴露變態了?一拳又是毫不留情地砸了上去。
“啊!”
巨大的一聲慘叫,周遭房子上落著的鳥被驚飛,撲棱著翅膀飛向了別處,幾根羽毛掉了下來。
秦君子默默地看向地上仰面朝天躺的某人,鼻血(大概吧,太多了分不出來)將繃帶浸得雪紅。他又襯衫大開,本該露出來的胸膛被小黃書華麗的封面蓋住。
“我…………你………”那人伸著自己的手指,微微顫動了幾下,無力地落了下去。
那人,卒。
突然愧疚。
秦君子上前踢了踢那人的胳膊,“不會真死了吧。”
他又踢了踢,那人毫無知覺,全身軟綿綿的。
“可是這裡也沒埋人的地方啊,不然直接在附近找幾條狗吃了算了,也乾淨利落。”秦君子若有所思。
“你太狠毒了吧!”地上死躺著的人突然坐起身子,義憤填膺,小黃書隨著他的動作掉了下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狠毒的人!”
秦君子渾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俯下身蹲在了他旁邊,對著掉落在他身邊的小黃書挑挑揀揀,找出了自己想要的兩本。
嘛,這樣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這是我的!”那人大叫。
秦君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所以呢?”
那人一個哆嗦,“本來就要送給你,沒事,你盡管拿。”
秦君子拍了拍手裡的兩本,“我只要這些就行了。”
“沒關系的,不用對我客氣。”那人說。
“你覺得我對你客氣?”秦君子說。
“是啊,上上個月你拔了我家貓的毛,上個月我家的窗戶全被你貼上了黃色小廣告,這個月你把我們家的狗拉出去切了嗶--(此處是可耐的消音醬)”那人煞有其事,還認真地扳起了手指。
秦君子臉黑了下來,你上午還不是這麽說的,這麽快就變了。
啊打!
“啊!!!”再次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這回那人直接口吐鮮血,全身抽搐。
秦君子看了看手裡的兩本小黃書,確認沒有損傷之後,大大地舒了口氣,神器書沒事就好。
地上的那人君:“…………”
神器書沒事,秦君子便繼續踏上了尋找五十嵐家大宅院的旅程。
後邊的那人君:“…………”
說起來這裡都長的一模一樣,要不是門牌,秦君子可能會在一個地方徘徊而不自知。
不過就算這樣,在半個小時之後他仍然有種想仰天長歎的衝動。這他媽就是一個迷宮吧!
“喂!是你,是你,就是你!”身後傳來某人的大喊。
似曾相識的場景,秦君子頓時黑了臉。
“我找你半天了。”
那人君歡快地跑了過來,臉上的繃帶已經厚的向前撅起了一個大包,隻留一雙眼,還算能看個人。哦,還很人性化地在他的嘴那裡剪開了一道口子。
“你不是橫屍街頭了嗎?”秦君子說。
“哦,那個呀。”那人君一擺手,不在意地回答,“你走之後,那個場景就結束了,
我早就收工了。” “………”秦君子的內心是崩潰的。
(溫馨提示:本書是吐槽向的,各位食客放心大膽地食用,不會吃到蒼蠅的。就算有也別擔心,反正會有青蛙把它吃掉的。)
“我說,我都瞅你在這裡轉半天了,是不是迷路了啊?”那人君友好地搭上了秦君子的肩膀。
“你還挺有眼力勁兒的嘛。”秦君子並不讚揚地讚揚。
那人君得意地一挑眉,“我一猜就是這樣,你放心交給我吧,想去哪兒?我肯定給你完整地帶過去。”
就是交給你才不放心……(秦君子想)
“我家就在這裡,我都在這一帶生活好多年了,可以說就是這裡的老大。當然我們關系這麽好,你就不用叫我什麽老大了。”那人君還在侃侃而談。
“你說你在這裡生活好幾年了?”秦君子抓住了對自己來說的重點。
“對啊。”
“那你知道五十嵐家嗎?”
“知道啊。”那人君說,“五十嵐家誰不知道啊,名門!有錢人家!出了門的變態!”
“………”秦君子頓了頓,自動屏蔽了最後一句。“你帶我去。”
“你去那兒幹嘛?”那人君疑惑,“那家人可變態了,我告訴你啊,每逢月初從那裡都會扔出來一具人身獸頭屍體,而到了晚上,那裡更是會傳出來恐怖的鬼叫聲還有女人的歌聲,並且啊,聽我在那裡工作的親戚說,那個宅院……有吃人的妖怪!”
秦君子哭笑不得,見過亂扯的,但扯的這麽清新脫俗地還是第一次見。
“年輕人。”秦君子語重心長。“要相信科學。”
“你不相信我?!”那人君叫道。
“不相信。”秦君子毫不猶豫地接上。
“媽的,又傷我心!”那人君一把捂住自己的臉, 疑似委屈落淚?
“………”(這話沒法說了,對一個智障兒童,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
只能關愛了!
秦君子摸出小園給的兩根棒棒糖,想想又放回去了一支。大圈圈的彩虹棒棒糖,還挺燦爛的。
“諾,給。”
那人君從胳膊下偷偷露出半隻眼,一見棒棒糖,頓時眼睛一亮,飛撲向了棒棒糖。
三秒後,秦君子面前多了一隻舔著棒棒糖的智障兒童。(關於動作詳情,請各位參考豬豬俠變身的時候)
“棒棒糖就是心靈上的治愈啊!”
秦君子默默翻了個白眼。“現在能帶我去了嗎?”
………
半個小時後
“還有多長的路?”秦君子問著前邊歡樂的智障兒童。
“快了。”
好吧,他已經問了好幾次了,每次都是這兩個字。
“對了,你為什麽要把小黃書藏在衣服裡?”秦君子想起了這茬。
“你說那些XX新邗啊,我未成年嘛。”
秦君子默默地看了一眼他的體型,起碼有十九歲了吧,難道發育過早?“你幾歲?”
“還有三個月就二十歲了,那時我就成年了,以後就不用再藏了。”說著,他突然回頭。“那個時候,還要買的話,就來找我吧。”
秦君子自動將他的話理解為了對他年齡的嘲諷,一拳過去……
“你又打我……”那人君一臉委屈。
哦,我的智障寶寶,心疼。(作者亂入,大家忽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