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豆麻袋!
秦君子衝到小孩子前邊,“你剛剛說,有個姐姐給你變了石蒜花?”
他衝的生猛,小孩子害怕地躲到了女人身後,怯怯地點了點頭。
秦君子揚起笑,“那你能告訴我,姐姐去哪裡了嗎?”
小孩子指了指一個方向,“姐姐突然就走到那裡去了。”
“謝謝你啊,小朋友。”秦君子道謝後,轉身朝著小孩子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沒有兩步,他突然反應過來,這個方向……不,或者說前面的不正是他和井上柏花說的小道嗎?
事情似乎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啊。
不管怎麽說,秦君子還是先跑了過去,跟井上柏花回合。後者剛從一家商店裡出來,見到他就說,“找到了。”
秦君子又跟著她進了商店,老板調出監控視頻。“這就是三天前下午的錄像了,警察小姐,你看你還需要什麽嗎?”
“不用了,謝謝。”井上柏花說。
秦君子直接快進,剛剛在井上柏花車上看視頻的時候,他連時間也一並記下來了。
果然,畫面裡的兩小隻坐在嬰兒車的帳篷上,女人推著他們進了小道,之後又進了門。門關上,畫面停止。
“看來我們要先找到這個推嬰兒車的女人。”秦君子若有所思。
一邊等著的老板臉色突然就變了,“警察小姐,是不是那個女人有什麽不對勁啊?”
“沒事。”井上柏花生硬地回了兩個字。
“對了老板。”秦君子說,“能把剛才的監控調出來嗎?大概三十分鍾之前。”
老板臉色不太對,恍惚著點頭,操作了起來。“好了,這就是了。”
秦君子看了起來,沒一會兒理鬱的身影就出現在畫面裡,她徑直朝著這邊過來。中間一刻也沒有停頓,直到跟那個推嬰兒車的女人一樣進了門。
按照理鬱的性格,如果是要來這裡,肯定是要和他說一聲的,不會這樣一聲不吭地就過來了。萬一他找不到她了怎麽辦?
那道門後邊,是有什麽嗎?所以才吸引了理鬱?
“我們走,柏花小姐。”秦君子從椅子上起身。
井上柏花點頭跟上他,儼然以秦君子為大。
“那個……警察小姐。”店老板喊住他們,“你們是要去抓那個女人嗎?”
秦君子笑起來,“怎麽會?我們稍微處理點事情而已。”
“我明白的,我不說。”店老板一臉“然而我已經看穿了一切”的表情。“其實我也早就覺得,那個女人有問題。”
井上柏花欲上前,秦君子不著痕跡地攔住了她。“老板,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跟你說,我這店在這裡開十幾年了,這裡的什麽人我不認識。”店老板說,“就樓上那個女人,你們調監控裡的那個,她是最近幾個月才來的。”
“有什麽特殊的嗎?”秦君子問。
“當然有。”店老板說。
“她偶爾也會來我這裡買東西,但奇怪的是,她從來沒買過母嬰類用品,家裡明明有小孩。”
“也許她在別的地方買的。”井上柏花說。
“好幾個月呢,總不可能一次也沒有吧?總得有個急用的時候吧。”店老板說。
“也有可能是巧合。”秦君子笑著打斷他們,“老板,除此之外,還有什麽特殊的嗎?”
“有!”店老板說,“她是突然住在這裡的,沒有丈夫。剛來的時候也沒見她帶著孩子,後來突然有了,就住在三樓。”
這都是樓下房東大嬸跟店老板嘮嗑的結果。
“這也能解釋,也許是親戚家拜托給她的。”秦君子說。
“唉呀,這不奇怪,奇怪的是她的孩子長的不一樣!”店老板在電腦上調出視頻,截了兩張圖。
“你們看,這兩張圖都是最近她來我店裡買東西。”
老板說著,又把兩張圖放大,將嬰兒車調到正中間。“有點模糊,不過應該能看出,她的孩子不一樣。”
秦君子眼力好,就是一張模糊的圖,他也給看了出來,兩個孩子不僅長的不一樣,性別也不一樣。
至於性別怎麽看出來,當然是沒有蓋小毯子之類的東西。這就有點詭異了,現在天雖然溫度偏高,但偶有涼風,哪個媽媽會不給孩子蓋個毯子之類?
(這麽隨意,肯定不是親生的。)
“我懷疑啊。”店老板神神秘秘地湊近他們,“她可能是人販子,專門騙小孩子的。我觀察了好久了,不會錯。”
“老板!”一邊正在忙的服務生突然打斷了他們,“你的這本偵探小說又亂放到貨架上了,都說不要讓你邊看貨邊看偵探小說了。”
“…………”秦君子。
(這種操作也是很厲害的嘛,老板。)
井上柏花直接轉身,“我們還是快點去找找看。 ”
秦君子拍了拍店老板的肩膀,“老板,有夢是好的,但是成天亂猜亂扯也不是個事。”
店老板當即就急了,“你不信?我跟你說,我看的偵探小說沒有千本也有九百九十九本了,這種套路我都熟悉,她肯定就是人販子!”
秦君子乾笑兩聲,“不然我先去確定一下?”
說完,沒等老板再說什麽,快步追上了井上柏花。兩人一同,推門上了樓梯。
“老板有提到,她住在三樓。”秦君子提醒她。
“我知道。”井上柏花。
“其實……”他頓了頓,“我家的小美女好像走失了。”
井上柏花上樓的腳步突然停了,“跟你一起來的那位?”
“嗯。”秦君子點頭。
“所以剛剛你又看了三十分鍾前的監控?她也在來了這裡?”井上柏花猜測。
她看不到畫面上是否有理鬱,但她可以憑警察的直覺猜測。
“柏花小姐,你果然聰明。”秦君子誇獎她。“我家小美女就是進了這裡,所以我很奇怪,這裡到底有什麽能讓我家小美女說都不說一聲直接就過來了。”
井上柏花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
秦君子一聳肩,抬腿走到了她的前邊,一步一步往上。
“你在擔心。”身後傳來井上柏花肯定的語氣。
秦君子一句胡沒說,腳步不停地繼續上著。
擔心?有吧。
從他承認了理鬱是家人之後,他就多了一份名為理鬱的責任。而這份責任在此刻,正強烈地促使著他心急、憂慮、擔心………
不過這些,不能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