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天野一回到渡邊府邸,便獨自進入書房。
“乒乓。。。砰。。”
一件件價值連城的玉器、一個個精美絕倫的花瓶。被摔得粉碎。
“老爺這是怎麽了?”一名侍女心驚膽戰守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出。
“不知道啊,老爺一回來就進了書房,然後就聽見裡面摔東西的聲音。”另一名侍女也顫抖著道。
這兩名侍女是服侍渡邊田野的貼身侍女,現在看到自家老爺在書房內大發雷霆,兩人都嚇得戰戰索索,要知道主人對於自己府邸的奴才侍女可是有生殺大權,律法根本不會保護他們。
如今老爺在裡面如此大發雷霆,一旦將怒火遷怒到她們身上,即使殺了她們也沒人為他們伸冤,這種事在哪個帝國王朝都是司空見慣之事。所以她們才如此害怕。但是身為老爺的貼身侍女,她們又不敢擅自離開。
“夫人來了,夫人來了。。。”這時一名侍女看到遠處,走來一名美豔的婦人,心中頓時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美子,老爺這是怎麽了。”美**人來到書房前,聽到裡面一陣陣摔東西的聲音,鄒了鄒眉頭向其中一名侍女問道。
“回千惠夫人,奴婢也不知,之前老爺匆匆進宮面見武帝,回來之後就大發雷霆了。”美子戰戰索索的道。
千惠夫人鄒了鄒眉頭,心中思考了一下。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道院外守著,任何人都不準進來。”千惠夫人揮了揮手,喝退兩名侍女。
“是夫人,奴婢告退。”兩人侍女躬身行禮之後,快步的走了出去。
“咚咚咚。。。”千惠夫人輕輕的敲了幾下書房之門。
“都給我滾。。”裡面傳來渡邊天野的怒喝。
“天野君,是我。”千惠夫人輕輕的道。
“吱呀。”一陣沉默之後,房門被打開。
“千惠你怎麽來了。”渡邊天野語氣好了許多。
“天野,到底出什麽事情了?”千惠走入書房,然後將門關起,問道。
渡邊天野回身,找了個高椅坐下,然後拿起一旁的一壺茶,喝了一口,歎了口氣道。
“秀吉死了。”
千惠聽了。眉頭一鄒,但是卻並沒有表現出多麽傷心之感。
“怎麽回事,秀吉不是出去歷練嗎?而且身邊還有閣老保護,怎麽會死,是哪位強者出的手。”
聽到渡邊秀吉的死訊,千惠夫人並沒有太過傷心,因為這渡邊秀吉並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這千惠夫人原名柳生千惠,乃是渡邊天野娶的第一任夫人,在渡邊家也是地位最高的,而渡邊秀吉的親母則是渡邊天野娶的第二任所生,但那位一生下渡邊秀吉,便死了,至於如何死的,渡邊家對外宣稱是難產而死。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是被柳生千惠所害,但是在渡邊家這事誰都不敢提。
渡邊天野一共有三個兒子,四個女兒。這柳生千惠為其生了兩個兒子與一個女兒,另外一個兒子與三個女兒,都是其他女子所生。
一入侯門深似海,偌大的渡邊家繼承人身份之爭,一直暗潮洶湧。
但是雖然都知道是柳生千惠下的手,但是渡邊天野竟然隻字不提。
“千惠,殺秀吉的是趙無敵家的女兒,趙木藍。”渡邊天野狠狠的道。然後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那個蠢貨,死得好,差點壞我大事。”柳生千惠面如冰寒,出言罵道。
完全不在乎旁邊渡邊天野的感受。
“千惠,怎麽說他也是我兒子花啊,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渡邊天野鄒了鄒眉,剛想爭辯幾句,但是看到柳生千惠冰冷的臉色,硬生生將怒氣壓下。
“我有說錯嗎?天野你不要忘了,我們的計劃,如果當時被那蠢貨得手殺了趙木藍的話,依照趙無敵的脾氣,哪怕上天入地,都會將凶手找出來,而且之前那麽多人看著,加上強者親臨實地勘察,找出凶手並不難,到時候趙無敵肯定與我渡邊家不死不休,那我們幾十年的計劃就共愧於虧了,你想做這個罪人嗎?”。柳生千惠咄咄逼人,將渡邊天野說得啞口無言。
“我錯了千惠,但是。。。唉。。我不甘心啊。”渡邊天野恨恨的道。
這時柳生千惠見也差不多了,於是走到渡邊天野身後,伸出玉手在其肩膀上一陣按摩。
“天野我知道你心中有恨,我又何嘗不是,怎麽說我也算是秀吉的娘,但是欲成霸業,就要有犧牲。你放心吧等到霸業一成,吾兒秀吉的仇害怕報不了嗎?”
“千惠,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趙木藍我可以暫時留她一命,但是那個小子,我要先殺了他以祭我兒亡魂。”渡邊天野雙眼劃過一道冰冷的殺氣。
柳生千惠也感受到渡邊天野濃鬱至極的殺意,本向阻止,讓他以大局為重,最後還是想了想沒有再說了。
天野殺心已起,如果自己再過多干涉,只會讓兩人的關系變得隔閡。而且那秦玄策雖然乃功臣之後,但是畢竟他父親以死去多年。
“天野,殺秦玄策可以,但是如今秦玄策身在趙府,可不能冒然行動。而且他爹畢竟乃是大周功臣,武帝那邊也需要遮掩。”柳生千惠淡淡的道。
“夫人, 可有什麽辦法。”渡邊天野抬頭看向柳生千惠,他知道自己這夫人在智謀方面勝自己極多。
“畢竟這是大周皇都,秦玄策如果不外出,我們不好動手,但是秦家遠在陽城,我們卻可以做很多文章,先滅他秦家滿門,到時候這小子自然會趕回去,那是出手就方便多了。”柳生千惠一臉淡然的道,仿佛滅人滿門如喝水吃飯一般平常。
渡邊天野聽得也全身一顫,自己夫人果然還是那麽心狠手辣。
“但是他秦家畢竟乃功臣世家,這麽做會不會引起武帝怒火。”渡邊天野這時倒是擔心起來。
“如果我們明目張膽的去。肯定會引起他的怒火,但是這件事只要做的隱蔽,沒有直接證據,想來武帝也不會為一個已死之人而問罪我們整個渡邊家的。”柳生千惠笑了笑道。
“那夫人可有何妙計。”
柳生千惠緩緩走到書桌前,然後拿起一隻玉筆,在紙上寫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