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北朝女道》第10章 謝寧歌會禁欲妖法嗎?
  次日,侯景帶著一隊人馬辭行,急速北上,其間在馬車上開了幾次會,每次都要楚朝露參加,這在男尊女卑的古代實屬不易。連那侯景的心腹謀士,白衣書生王偉都對自己禮數周全。

  參加了幾次政治會議,楚朝露大概明白了侯景目前的處境:他原是東魏帝國開國君主高歡手下的一員大將,戰功卓著,實力雄厚。

  因平素瞧不上高歡的兒子們,高歡在時,尚有利控制局面,高歡病重時,曾將高澄叫到身邊,授意除掉侯景,侯景接到密報後,索性先下手為強,宣布脫離東魏。高澄派了兵馬圍剿,侯景也不是吃素的,一邊跟東魏對戰,一邊暗中勾搭南梁、西魏,希望獲得他們的支持。

  如今,南梁第一權臣朱異已被買通,說動了梁武帝,而西魏雖然授侯景以太傅、河南道行台、上谷郡公的官爵,但仍處於觀望狀態,並沒有出兵支持。

  古代交通不便,侯景他們一行人疾馳了十天才趕回自己的地盤,此時的楚朝露幾乎在馬背上顛得散了架,一回潁川便倒在柔軟的床上不肯起來。

  侯景和王偉一下馬,就接到探子新送來的情報,顧不得拂去一身灰塵就進了議事廳,將軍可真不是好當的。

  楚朝露蒙頭睡到第二天下午,其間並不安穩,被噩夢驚醒了無數次,最後一個夢居然是關於久未碰面的道士清辭的。夢境裡她被亂軍追殺至一處懸崖,絕望之時,身著道袍的清辭從天而降,施法驅退追兵,她正要上前道謝,清辭身後忽然走出一個烏雲一樣的低氣壓女子,伸手朝自己一指,一股勁風便裹住自己墜下了懸崖。

  她猛地驚起,回味這個夢,所有場景歷歷在目,好似真的一般。雙手環抱住膝頭,她心中隱隱不安,為什麽會夢到清辭呢?古語雲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弗洛伊德也說,夢是人潛意識的反映,難道自己做這個夢,是在想念他麽?

  眼前又浮現烏雲一樣的女子的形象,她打了個冷戰,理智分析遇見的三個男子,覺得一個也靠不住:清辭太冷淡,祖皓太單純,而侯景……月夜下的瞬間情動早在第二天醒來時就冷卻了,楚朝露看清了問題的關鍵,任人家再一往情深,對象都是正主謝寧歌,和她半分關系都沒有~

  雖然理智解剖了自己的感情,可眼下還是要跟著侯景混,至少人家是個大將軍,跟著他不擔心沒有飯吃。歷史不好的楚朝露沒有料到今後幾年的翻天巨變,現在的她一心想著怎麽讓侯景看到自身的價值,就算哪一日自己的身份露了餡兒,也依然有被留下來的理由。

  接下來的一個月,楚朝露遍閱城中史籍,(幸好原主是個斷文識字的,攤開書本,上面的字她居然都認識)留心打探情況,於是在渾渾噩噩度過近半年的時光後,終於對自己穿越過來的朝代有了較完整的認識:現在是公元547年,中國大半個版圖正陷入空前的一鍋粥混戰中,後三國鼎立,大致以長江為界,以北西魏、東魏並立,南梁據長江天險偏安江南。

  此時西魏的實際統治者為宇文泰,此人擁有較高的軍事才能和指揮頭腦,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東魏,實際掌權者高歡雖死,但高澄手下有一大批傑出的軍事人才,也不可輕視;

  看來看去也隻有南梁是個軟柿子,老皇帝蕭衍荒廢政事,專問佛法,整個朝廷都處在一種遲暮狀態,南梁第一寵臣朱異,就是那次拜會的那個風雅大人,除了政治之外無一不精通,這次力主接受侯景的人就是他。

這半年時間裡,南梁群臣又以一萬億錢的高價贖“皇帝菩薩”還宮,距他上次舍身同泰寺三十七天。  這邊楚朝露專心研究時局,那邊侯景加緊訓練兵馬,兩人平時除了吃飯,絕少有碰面的機會,令楚朝露有些奇怪的是,謝寧歌與侯景之間應該是情侶關系,但侯景從未對她有過親密舉動,難道,他是GAY?肯定是自己想太多。

  結果當天晚上,侯景就以實際行動印證了她的猜測。晚膳後,他,楚朝露,還有幾個謀士一起分析了新近得到的情報:四月初,東魏出兵討伐侯景。此時雙方正處於膠著狀態,侯景雖然一時不敗,但沒有助力,單靠整個河南對抗一個國家,長期下去必然吃力。

  一謀士道:“潁川城牆堅固,我們只需堅守此地,如今我們已得到南梁的實際支持,不日援軍必到,便可從身後殺他個措手不及。”又一謀士爭辯道:“南梁三月就說發糧草過來,直至今日還不見蹤影,怎可指望得上他們!”侯景點頭,看著楚朝露道:“寧歌有什麽看法?”

  楚朝露雖惡補多日理論知識,然實戰經驗半點也無,乍被問到不免緊張,斟酌道:“我們可著手兩方面準備,對外再次上書向南梁、西魏求援,對內加固城池,囤積糧草,做好持久戰的準備。此番西魏來犯,正是疾疫蔓延的季節,到時戰事開打,城中需多存一些藥草,以備不時之需。”

  在座均頻頻點頭,王偉道:“姑娘心細,考慮得極是周全。”侯景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奇異,他溫柔笑道:“寧歌,到時候我們領兵在外, 城內的補給治安工作都要交給你了。”眾人又商議一番,散了,侯景獨留下楚朝露。

  他從懷中取出一隻小小的錦盒,遞給楚朝露:“寧歌,我知你雖不喜歡這些東西,可是看著漂亮,還是忍不住買了給你。”楚朝露打開一看,是一串長項鏈。黑色珍珠顆顆圓潤,泛著柔光,一根細細的銀色絲線貫穿始終。

  楚朝露對於珠寶,絕對是貪得無厭,在現代,她所得薪酬大半都花在衣服,珠寶,鞋子,包包上了,自己的公寓裡有專門一間房放鞋子,專門一間房放衣服,又專門搜羅了複古的雕花小櫃擺首飾。所以看到這串珠鏈,兩眼不可抑製地放出光芒,她巧笑道:“這鏈子素淨,到配我身上這件衣裳。”侯景見她喜歡,極是高興:“如此甚好,我來幫你帶上。”

  溫涼的珍珠和侯景熱熱的氣息同時撫過她白嫩的脖頸,她回眸一笑,吐氣如蘭:“好看麽?”侯景哪裡見過這麽豔光四射的謝寧歌?暗沉沉的眼睛裡閃爍著火光,他從後環抱楚朝露,張口含住她耳垂,慢慢廝磨。楚朝露渾身戰栗,眼兒微閉,口中呼氣一陣急過一陣,昏昏沉沉當中仍感到自背後傳來的又火熱又堅硬的挑逗觸覺。

  侯景將她攔腰橫抱起,走向後房。楚朝露的雙臂藤蔓一般柔弱依附在他身上,侯景突然一震,暗黑的眸子恢復清明,他放下楚朝露,神色出奇鎮定:“寧歌,對不住。”說罷頭也不回,竟落荒而逃了。前一秒還意亂情迷,後一秒就不見人影,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楚朝露捧著臉,愣了半晌才苦笑一聲:謝寧歌會使禁欲妖法不成?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