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到達,一輛警車將光頭和洪寶抓走了,一輛警車將受傷的張靈和杜曉芸送往醫院。楊青和lucy也坐上警車前往公安局錄口供。
楊青問道:“lucy,你怎麽會出現在花雨巷?”
“我剛剛從醫院下夜班回來,我住在那裡。”
楊青:“你的功夫好厲害呀。”
Lucy並不回答。
錄了口供出來,已經是深夜了,lucy對楊青說:“你有地方可去嗎?沒有的話,上我那裡去吧。”
兩個人很快又打車來到花雨巷19號,原來lucy就住在杜曉芸樓上,lucy打開房門,招呼楊青坐下來,並給他倒了一杯水:“楊青,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吧。”
Lucy:“你覺不覺得你很磋,女朋友跟上司出軌了,自己任憑張靈擺布,居然毫無還手之力,明明對我有感覺,卻老是覺得配不上我。你的人生可真失敗!”
楊青覺得,lucy這話說得實在太貼切了,自己真的是一個很失敗很失敗的人!想要的東西不敢要,想追的女人不敢追!
Lucy:“楊青,你有沒有感覺到,我第一眼看見你其實是對你有感覺的。但是,漸漸的,我對你的感覺越來越淡了,真的就像你自己認為的那樣,你配不上我。你可知道,我為什麽第一眼對你有感覺嗎?”
楊青搖搖頭。
Lucy:“楊青,我在醫院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特別親切,特別像一個人。”
楊青:“誰?”
“我的未婚夫。我一開始真的以為你就是他,但通過我的觀察,我發現你不是,你只是長得像他而已。”
楊青:“我本來就不是你的未婚夫,我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你。”
Lucy:“楊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我實話告訴你,我是吸血鬼。我的養父Peter也是吸血鬼。”
等楊青的震驚稍稍消化了以後,lucy才接著說:“你也知道,我的本名叫林有弟,是的,就是這麽土的名字。你從我的名字裡已經猜出我父母多麽希望我下手能有一個弟弟。我的未婚夫第一眼看見我也猜出來了。可惜,我像我姐姐一樣帶來的仍舊是妹妹。我姐姐叫林帶弟,我妹妹叫林愛弟!”
“我們姐妹三個原本和父母奶奶生活在一起,日子雖然過得拮據,可也算幸福。”
“這件事真的是說來話長。我原本是三仙市塘南鎮人,1942年7月17日那天的深夜,我永遠不會忘記,一個漢奸帶著四個日本兵突然闖入我家,將我家的唯一一隻老母雞搶去。那隻老母雞是我奶奶養的,那時她也生病了,極需要營養,卻舍不得吃,奶奶無非是想留著這隻老母雞用來生雞蛋給我們吃。”
“日本兵闖入的時候,一下子將它擄了去,奶奶跑出來跟他們講理,被一刀刺倒。爸爸媽媽哭著從裡屋跑出來跟他們拚命,也被他們刺倒。一位日本兵還將我爸爸的頭砍下來泄憤。”
“日本兵隨後在米缸裡發現了我的姐姐,便在灶台的柴火堆上了她。我帶著妹妹躲在灶台裡,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我拚命捂住妹妹的嘴,不讓她哭出來。日本兵輪流糟蹋了她之後,姐姐已經是奄奄一息了,他們又如禽獸一般將她割下來把玩,然後一刀刺入她的下體。”
說到這裡,林有弟眼淚簌簌地滴落在裙子上:“日本兵滿足後,又對這個米缸十分感興趣,我後來從那漢奸來灶台點火燒水知道,
日本兵是想用米缸來泡澡。當然,那漢奸發現了我們,他想也沒想就將我們從灶台裡揪了出來。” “我們渾身漆黑地站在日本兵旁邊,日本兵看我們穿著寬松破敗的衣服也搞不清楚我們是男是女,在扒下我們褲子後驚喜得大喊大叫。他們嘰裡呱啦說了好久,兩個日本兵開著卡車走了,剩下兩個舉著刺刀看著我們。”
“我們哭泣著,看那中國漢奸將姐姐的屍體拖出去,忙前忙後的燒水將熱水倒入米缸。兩個日本兵則逼我們脫光了跳入米缸。在刺刀的威逼下我們隻得照做。”
“我們洗乾淨後又在刺刀的威逼下被趕入臥室,沒一會,我聽見了卡車的聲音,以及車上一群日本兵的歡呼,我突然意識到了等待我們的會是什麽。”
“我向妹妹使了一個眼色,乘兩個日本兵不注意,我們徑直撲向刺刀,我拽著妹妹的手,緊緊的,這是我最後的記憶。”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是一個吸血鬼了,時間也到了2008年,我在在舊金山我養父家裡睜開眼便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彩色電視機。而且播放的居然是北京奧運會的開幕式。時空的交錯令我措手不及。是的,我的養父救了我。”
他想也沒想就將我們從灶台裡揪了出來,我們渾身漆黑地站在日本兵旁邊,日本兵看我們穿著寬松破敗的衣服也搞不清楚我們是男是女,在扒下我們褲子後驚喜得大喊大叫。他們嘰裡呱啦說了好久,兩個日本兵開著卡車走了,剩下兩個舉著刺刀看著我們。我們哭泣著,看那中國漢奸將姐姐的屍體拖出去,忙前忙後的燒水將熱水倒入米缸。兩個日本兵則逼我們脫光了跳入米缸。在刺刀的威逼下我們隻得照做。我們洗乾淨後又在刺刀的威逼下被趕入臥室,沒一會,我聽見了卡車的聲音,以及車上一群日本兵的歡呼,我突然意識到了等待我們的會是什麽。我向妹妹使了一個眼色,乘兩個日本兵不注意,我們徑直撲向刺刀,我拽著妹妹的手,緊緊的,這是我最後的記憶。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是一個吸血鬼了,時間也到了2008年,我在在舊金山我養父家裡睜開眼便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彩色電視機。而且播放的居然是北京奧運會的開幕式。時空的交錯令我措手不及。是的,我的養父救了我。當然,他也是一個吸血鬼。但至於他是如何救我的,我又是如何蘇醒成一個吸血鬼的,他從不肯告訴我,隻說我當年是被中國人販賣到美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