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凶惡的盯著我們,一瞬間我感覺我的手腳都變得僵硬了。 所謂的氣勢就是只要一出現,就能夠震懾他人的東西。我想,這個男人就是擁有這樣的能力吧。而且,他也擁有與之相匹配的強大武力。至少擁有【學者】的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能夠將長戟這種重型武器當作飛鏢一般扔出去,還可以將人體都切成兩半……對於這個男人來說,難道骨頭與肌肉就是那麽脆弱的東西嗎?
想到這裡,我抖的更厲害了。
“是人類嗎?”由理在一旁輕聲問道。我連頭也不回的回答:“我可不認為人類可以做到這種事情,這種怪力只有電影中才能看到吧?”
“不,你就是這種怪力的擁有者……”
“我可做不到像他那樣的扔長戟。”
“去試試就知道了。是你的話一定很輕松就做到的。”
“……你這樣的信心十足,搞的好像確定我能夠做到一樣。連我都不知該高興還是悲哀了。”
“當然是高興啦。”
由理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大聲說道:“我們是來這裡探險的,你是誰,地洞人嗎?”
“你才是地洞人!明明是野怪就不要那樣囂張。”
男人揮舞著拳頭,衝了過來。
不過在那個之前,查掏出了決定性的東西。
“唔……”
男人的腳步停止了。
“好,看起來冷靜了。”查一臉輕松的說道。其實我是想說:任誰被一臉凶惡的大叔拿著槍械指著,都會如此老實的。可是因為還有一個未知的野蠻人在這裡,考慮到大局意識我還是不吐槽了。
“很好。聽到了很有趣的消息了呢。”由理對查點了點頭,看來她很滿意查的拔槍速度。由理你到底有多麽的暴力我終於已經有了清楚的意識……當然,以前也很暴力,只不過親身體驗與他人做榜樣,總是會有不同的體驗了。
“你剛才說,我們是野怪?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不是嗎?這個迷宮一般的地方,還有關底BOSS,走在路上的不就是注定被勇者打敗的野怪嗎?”
“關底BOSS?”
“在這個迷宮的最深處,有著關底BOSS啊。我做了一個夢,要將這個夢結束非得打倒那個BOSS不可。可以剛開始去挑戰無疑是愚蠢的,所以就找個野怪練練手……”
這個時候我在由理耳邊說著悄悄話,“看來是個笨蛋呢,雖然武力值很高。”
“……你剛剛還不恐懼的渾身顫抖。”
“正常人看到會有人直接將長戟當飛鏢用,還殘忍的將人一刀兩斷。都會這樣的。”
“我看除了你之外,包括日向在內都很冷靜呢。”
“這也證明了,這個隊伍當中只有我是正常人了。”
“……嘴上功夫見長啊。”
“還不是被你們這群人傳染的!”
終於在嘴上佔了便宜。我感覺心情舒暢了很多。另一方面,似乎是因為鬥嘴落入了下風,由理不爽的撅起了嘴,狠狠的跺了一下腳。滿臉凶惡的對那個男人說道:“你不會將這裡當作遊戲了吧?”
“……難道不是嗎?明明那家夥是這樣對我說的。”
“那家夥?”
“就是引導員啊。穿著黑色的鬥篷,連臉都遮住。在我到這裡來的時候,提供了武器然後告訴我遊戲規則之類的人物。”
聽到了這句話,我心裡一突。
“等等……你是指這個關底BOSS嗎?”
“不,
是引導員,不是關底BOSS。這兩者是不同的。” 有麻煩了。我與由理面面相覷。
面前這個男人肯定是人類,這點是絕對的。死後世界的NPC可不會來到這裡,而如果是特殊NPC的話也不會穿著這麽明顯的校服。雖然確實擁有強大的力量,可查也是擁有強大力量的人之一,就連由理本人也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行動能力。所以這也不是借口。
所以,雖然我口中怎麽否認,這個男人確實是人類這點是沒錯的。
可是,現在所要面對的問題是——
“那個家夥……引導員是什麽東西?”
“引導員就是引導員啊。你是說什麽啊?”男人一臉無知的說道。
我用手捏了捏眉頭,歎了一口氣。
“……現在有兩個選項,一個就是這個地洞是那個關底BOSS建造的。另一個就是這個引導員。好奇怪的感覺,我感覺我們似乎卷入了什麽麻煩當中。”
“同感。”
由理也點了點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好了查,將槍械收起來吧。已經沒事了。”
查沉默的將槍械收了起來。對面的男人馬上動作自然了。被一把槍械指著,果然不管是多麽凶悍的男人都不可能無動於衷的吧。這個男人活動了一下身體,這才問道:“看來並不是野怪呢,換我的問題了,你們是誰?”
“是同伴。”由理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吃驚的“啊?”了一聲。接下來瘋狂的拽著由理的領子說道:“你瘋了嗎?明明只不過是第一次見面,連性格怎樣都沒有了解,就直接要邀請嗎?你有沒有那麽饑渴啊?而且,他剛出來的時候還將大山給斬成兩半了。”
由理輕輕松松的擺脫了我的束縛,抖了抖領子高傲的說道:“你認為我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嗎?”
“一看就知道是臨時起意啊!”
“啊啦?居然沒有被騙到?真是的,中二越來越難騙了,這很不好。”
“……我、你……我,你……”
由理不在理會我的歇斯底裡。轉過頭用眼睛直視男人,問道:“你的感覺是怎樣的呢?順帶一提,我們也是要去這個迷宮的最深處的。是同路吧?”
“剛剛還被人用槍械指著,怎麽可能會有人那麽快的就……”
男人爽快的說道:“好吧。我加入。”
……我就感覺我是個小醜。錯覺嗎?
由理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感慨般的說道:
“正常人啊。”
“……”
我無話可說。
“我是這個隊伍的領隊,叫仲村由理。他們都叫我小百合。隨你喜歡怎麽叫吧。你呢?”
“野田。”
“嗯,野田。好吧,現在先將情報共享吧。首先,你是在那裡出現的?確定有關底BOSS,你也是去過那裡的嗎?還是說你得到的情報都是那個引導者告訴你的?”
對由理連珠炮一般的疑問,野田愣了2秒,才老老實實的回答說道:“我也忘記我在哪裡出現的了。我只知道我出現的時候那個引導員已經在我面前了,我的武器也是他給的。然後告訴我這是一場遊戲的消息,讓我去打關底BOSS。我也去過那裡,然後被那個關底BOSS打死了。活了又死、死了又活,終於知道不是對手,就決定找野怪練手了。”
“你去過這個迷宮的最深處?!”
瞬間,我們的眼睛看著野田不一樣了。
這簡直就是送上門的導航員啊。
由理滿意的吐出一口氣。
“嗯。中二,你怎麽看?”
“雖然謎題還有很多,可是既然已經到了這裡,不去最深處就太可惜了。確實,這裡處處透著詭異,可是別忘記這裡是死後世界,哪怕是死了也是可以復活的。擁有無限復活的我們,沒有什麽可懼怕的。”
我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更何況,最佳的導航員可就在這裡。沒道理不去吧?”
雖然我的感覺就像是送上來邀請我們過去一樣。我在心裡說了一句。但是卻並沒有說出來。
因為,正如我剛才所說的那樣。不死的我們,還真沒有什麽可怕的。
既然如此,稍微冒下險又能怎樣呢?
我開始對以後的探險感到興趣了。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討論什麽,不過看起來已經可以啟程了吧。”野田這樣說著,然後一點都沒有不自然的走到我們中間,從一旁將長戟拿了起來。
“有這個我就是無敵的。你們只要做好騷擾就好了。只要命中一下,我就將能將那家夥切開。”
好、好暴力的發言啊!
查冷笑了一下,掏出槍械。
“最好不要想著這東西還對我有用。我投擲的技巧可是很高的。在你射擊的一瞬間,你也會被切成兩半的。就像現在還在愈合的那位。”
我回頭看了一眼。果然,在日向的幫助下(指的是將大山切成兩半的身體盡量還原),正在慢慢的愈合。怎麽說呢,作為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我面前重生的一幕,想到自己也是這樣復活的,有一種……奇異的快感?
善哉善哉,我不會覺醒奇怪的東西了吧?
搖搖頭將危險的念頭甩出去。
“我說,野田,你不會真的想要自己一個人去打倒BOSS吧?我們可是一個團隊。”
“支援好我就行了,我也並不是說你們沒用啊。”野田一臉理所應當的說道。我能夠看見由理的青筋已經暴起。更加過分的是,這家夥還繼續說了一句:“那家夥只有我能夠打倒。你們是不行的。所以做好支援管好自己就行了。”
野田君,你已經脫離團隊了哦?
“走吧。”
這家夥好像是真·領隊一樣。一馬當先的走了。
我感覺,我旁邊的由理好像散發出了很好很強大的冷氣。
這絕對不是錯覺。
——
然後,介紹一本溫馨輕松校園書(作者自稱)
[bookid=2559127,bookname=《手上滿是鮮血心中仍有貓》]
順帶一提,作者是抖S,主角也是抖S。嗯,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