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鱉?
帝霸天臉色沉了下來,冰冷的目光看向了劉世濤,若是這隻螻蟻膽敢再說一句廢話,他立馬就一掌劈死!
感受到帝霸天的目光,劉世濤也看了過去,當他接觸到帝霸天目光的瞬間,隻覺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腳底板瞬間升到了脊梁骨,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臉色一變,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心中嘀咕道:“長得嚇人又怎麽樣?等會到了王家,看你們還囂張的起來?”
劉世濤的沉默,讓帝霸天收回了目光,再次恢復到了平淡。
而王家此刻所有高層都齊聚一堂,而坐在首座上的人並非家主王元極,而是一位滿頭白發的老者。
老者臉上刻滿了飽經風霜的皺紋,眼皮聳拉,微閉著眼,仿佛是將死之人般,隨時都會閉眼。
雖說外表如此,但在座的每一位習武之人,都能感受到老者體內那如洪荒猛獸般的可怕力量,一股上位者的威壓,在老者四周彌漫。
“老夫數十年未出,沒想到帝霸天這個小輩,竟以進步到如今境界,能和老夫平起平坐。”老者聲音沙啞的說道。
王元極恭敬的說道:“老祖,帝霸天的天賦在小時候就足以見到,如今幾十年過去,達到宗師之境也能夠理解,但其帝家內竟出了個比當年帝無疆還要妖孽的天才!”
“哦?說來聽聽。”王家老祖平淡開口。
王元極眼皮抬起,看了眼老祖,說道:“一位穿著古怪的女子,看上去二十出頭,但已是先天七品的修為,身手極快,擅長刺殺,其隱匿手段,同境界中人難以發覺。”
王家老祖微閉的眸子豁然睜開,雙目之中爆發出一抹精光,其中流露出一抹震驚,但這抹震驚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恢復如常。
“二十多出頭,還是七品?“老者輕笑了一聲,說道:“修行之路,在於穩扎穩打,腳踏實地,如此年紀就達到了先天七品,絕非自身的努力,定是依賴外力,或是修煉了某些速成之法,根基不穩,這絕非正道,若是沒有大機緣,天人之境終身無望。”
王家老祖說的確實沒錯,正常情況下,就算再妖孽的天才,也絕不可能在二十歲出頭的年齡達到先天七品的修為,就像當年隕落的帝無疆,十八歲的少年先天,但也只不過是先天一品。
以帝無疆的資質,從先天一品突破到先天二品,少說也要三個月的時間,而且越到後面,所需要的天地靈氣越發龐大,再加上如今地球靈氣枯竭,供不應求,這是天然的限制,無人能夠打破。
這也就導致越到後面,修為的提升越發困難,尤其是先天三品後,所需要的靈氣更是海量,想要達到先天七品,起碼要十年。
二十歲出頭的先天七品?絕對是歪門邪道,有傷根基的修行之法。
但是,他忽略了一點,阿珂的修行根本就不需要天地靈氣,鄭直直接拿逆值懟就是了,只要逆值足夠,想懟到什麽境界,就懟到什麽境界。
天地靈氣枯竭乃是天然限制影響修行?這對鄭直來說,不存在的好嗎?
王元極想了想老祖的話,確實是這個理,不由慚愧道:“老祖所言極是。”
王家老祖重新微閉著眼,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坐在那,出聲問道:“今日請本宗出來,所為何事?”
“啟稟老祖,事情是這樣的……”
隨即,王元極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說一遍,添油加醋的把鄭直說的很是不堪。
“老祖,帝家那姓鄭的小子,竟然揚言今日登門拜訪,我看定是來踢場子的,那小子身邊有一個先天七品高手,帝霸天很有可能會陪同,所以將想請出老祖坐鎮。”
王家老祖沉默片刻,說道:“有意思,區區後天修為,竟能使用法寶,身邊還有一位先天七品高手的保護,看來帝家對此子十分看重,也難怪,經帝無疆那件事後,帝霸天確實應該謹慎一點。”
“也罷,老夫便見上一面,有老夫坐鎮,就算帝霸天來了,也諒他不敢放肆!”王家老祖的聲音中,有著絕對的自信。
想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已是九品宗師巔峰,那個時候的帝霸天才不過是小小先天而已,而如今他已經有半隻腳踏入了天人之境。
就算帝霸天晉升到了宗師之境,也他眼中也不足為慮。
……
“就是這裡了。”在王家豪宅外,劉世濤停了下來說道:“小子,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鄭直呵呵一笑:“別廢話,按門鈴。”
劉世濤冷笑一聲,便走到了大門旁的有著攝像頭的門鈴處,先是看了下自身的穿著得不得體,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又弄了弄髮型,隨即放才臉上堆滿笑容的按響了門鈴。
沒等劉世濤說話, 鄭直就串了過去,一把將其拉到了身後,對著攝像頭說道:“磨磨嘰嘰的,快特麽給哥開門,出來迎接,不然哥把你們家的大門給拆了。”
劉世濤正準備罵鄭直幾句,結果就聽到了鄭直的言辭,差點就給嚇尿了,臉色大變,他突然很後悔和這小子來王家了,這要是被王家誤會了,那就完了。
“小子,你找死不成?!就算找死也別連累我啊!”劉世濤很是憤怒的看著鄭直。
“呵呵。”鄭直掃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便將目光看向了緊閉的大門。
就在此時,王家大門打開了,王元極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看了眼鄭直身旁的帝霸天,又看了眼驚恐萬分的劉世濤,最後才將目光落在了鄭直的身上,聲音冰冷的說道:“小子你還真敢來,莫以為有帝霸天給你撐腰,就可以在我們王家撒野了?!”
“呵呵。”鄭直不屑的一笑,伸出了兩根手指,說道:“哥今天過來,有兩件事。”
一旁的劉世濤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頓時懵了,這小子竟然認識王家的家主王元極?以他自己的身份,根本就沒有資格見上王元極一面。
而且聽王元極的語氣,好像還對這小子很是忌憚。
最為關鍵的是,王元極說了一個名字,帝霸天!
一個如雷貫耳,名震整個江城的名字!
劉世濤猛然醒悟過來,滿臉駭然的看向了鄭直身邊那位一身黑衣像個保鏢似的帝霸天!
“完了!這下死定了!”一想到之前自己的那些言語,劉世濤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