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讓讓,我們不是來看望王剛的。”
鄭直一句話,四周的空氣頓時就凝固了,王健沉著的臉頓時就僵住了,隻覺有一張無形的大嘴巴子抽在他的臉上,發出無聲的聲響,一種叫做我特麽好尷尬的情緒油然而生。
帝恨一臉崇拜的看著鄭直,默默的給鄭直再次點了個讚,厲害了我的哥!這可是王健,江城王家三當家啊!
你這樣當場打他臉,致人於尬境,真的好嗎?
在從帝恨口中得知王家的恐怖後,一旁的趙博博是又害怕,又崇拜的看著鄭直,先天高手果然有底氣!
無比尷尬的王健,此刻很是憤怒,被尬的都不知道說什麽,憋了半天,才說道:“小子,別以為是我兒的同學,就能跟我在這裡放肆,你知道我是誰嗎?!”
“呵呵。”你要是知道你兒就是哥打的,那還不要氣死?鄭直一臉古怪的反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王健直接被氣笑了,憤怒的他,也不在乎什麽上流社會的修養了:“你個小癟三,老子日理萬機,身份顯赫,那有功夫認識你們這些阿貓阿狗?”
“你不認識我啊?”鄭直樂了,很想大聲的告訴他,你兒就特麽是哥打的!不過鄭直忍住了,繼續說道:“兒他爹,你以後肯定會認識我的,我也不想讓你尷尬,這樣吧,我們這就去看你兒王剛吧。”
兒他爹?你們到底誰才是王剛的爹?
一旁的帝恨實在是忍不住了,笑出了聲,鄭哥你太壞了,不僅把王剛給打殘了,還要去看望王剛?還當著王剛爹的面偷龍轉鳳的揚言自己是王剛的爹?
鄭哥果然大才,這是把漢語一語雙關玩的出神入化啊!
王健再次被激怒,自己堂堂王家高層領導人,排行第三,每天日理萬機,身份顯赫,竟當著屬下的面,三番五次的吃一個窮學生的虧?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就當他準備發飆的時候,帝恨的笑聲刺入了他的耳中,這無疑是再次的羞辱!
怒火中燒的王健怒視著帝恨,怒聲道:“你特麽什麽東西?笑什麽笑?!”
帝恨冷笑一聲,雖然隻跟了鄭直一天,但鄭直那剛天剛地剛宇宙的精神,也被其學去七八,再加上鄭直可是先天高手!再加上自己的身份也不差,沒有理由會慫!
於是毫不示弱的盯著王健,說道:“老子帝家,帝恨!你特麽算什麽東西?!”
“你就是那帝家的野種?”王健目光一凝,臉色變的有些沉重,雖說他知道帝家野種和他兒子在一所學生上學,但從來沒見過。
如今看到帝恨本人,不由很是吃驚。
他和王剛的想法不一樣,以他的身份所了解的更多,明面上帝恨在帝家不受待見,但實則乃是帝霸天最重視和關心的一個兒子。
因為,帝恨的生母乃是帝霸天的糟糠之妻,也是帝霸天的初戀,嚴格來說,帝恨的生母才應該是正房。
只不過不知道發生了事情,糟糠之妻突然變成了二奶小三,這其中的原因他就不得而知了。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對於帝恨他無比的重視,輕易不會得罪。
“你兒才是野種!”帝恨最忌諱的便是別人喊他野種,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頓時憤怒無比的怒視著王健。
王健沒有說話,而是皺著眉頭看了眼帝恨,又看了眼鄭直,心中思緒萬千。
這小子到底什麽來頭?見到我都如此的囂張,帝恨也馬首是瞻的跟在這小子的身邊,
難道是帝霸天暗中安插的心腹? 想到這裡,王健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忌憚,沉著臉說道:“今天算是給帝霸天一個面子,不和你們這些小輩計較,我們走。”
望著離去的王健一行人,帝恨惡狠狠的叫囂道:“算你們走得快!我老大可是先天高手!再走慢一步,打不死你們!”
“什麽?!先天高手?!”王健和他身後的四個保鏢腳步頓時一停,一臉駭然的轉過頭看向了鄭直,這怎麽可能,如此年輕的先天高手?
是了,這小子肯定是帝霸天暗中安插在帝恨身邊的心腹了!
好你一個帝霸天,不聲不響間竟又培養出了一個如此年輕的先天高手!
“我們走!”王健深深的看一眼鄭直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樣子。
在王健一行人走後,劉靈靈方才松了一口氣。
帝恨則是無比得意的邀功道:“你們看到了吧,我可不是吹牛,我還是很有面子的!嚇不住王剛是因為王剛不知道我的分量!你看他爹多懂事?”
鄭直故作沉臉道:“你小子不要給哥惹麻煩,哥是先天高手不假,但哥的座右銘是什麽?是低調!哥的人生格言是什麽?是謙虛!你這看見人就喊哥是先天高手,這讓哥這個先天高手感覺很掉價啊!萬一嚇到了小朋友怎麽辦?”
帝恨連連點頭:“鄭哥教育的是,小的銘記於心。”
“走吧,時間不早了,趙博博你母親是哪個病房來著?”鄭直問道。
“507,我帶路吧。”趙博博走在了前面。他此刻表面看上去平靜,其實內心很是複雜,任誰身邊突然多出了這麽多牛逼的朋友,一時之間誰也難以接受。
就算接受了,也一時之間難以適應。
就在這時,劉靈靈的電話突然響了。
劉靈靈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她老爸打來的,以為是問她什麽時候回家吃飯,便接通電話,說道:“爸,怎麽了?我現在在醫院看望同學的母親,晚上就不回來吃了。”
只聽電話那頭傳來無比憤怒的咆哮聲,就連一旁的鄭直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這個死丫頭!我不管你現在在哪!現在,立刻,馬上就給我滾回來!瞧你乾的好事,已經訂好的婚事,王家剛剛突然就取消了!馬上給我滾回來!你是要氣死我才甘心嗎?!啊?!”
劉靈靈小臉頓時煞白一片,張了張嘴好像想說點什麽,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而是說道:“我這就回來。”
掛斷電話後,劉靈靈無奈委屈的面容上,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對著趙博博說道:“班長,不好意思了啊,家裡突然發生了點事,我現在就要回去,我改天再來看望伯母。”
“劉靈靈。”鄭直叫住了劉靈靈,說道:“我們剛剛都聽到了,回去後若是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記得打帝恨的電話告訴我們。”
劉靈靈重重的點了點頭,但並沒有惠存帝恨的手機號就離開了,顯然是不想麻煩鄭直他們。
“這個倔強的丫頭。”鄭直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