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女孩瞪著空中的男子,那惡毒的眼神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女孩眼中,此時卻出現了。
“為什麽恨我?”禦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女孩,眼中就像平靜的湖面一樣清澈。
“你害死我了我母親”女孩眼眶似乎是因為憤怒的眼淚而開始渾濁,她顫抖著身子心裡呐喊著“把我的母親還給我”的悲傷情緒。
“你錯了,是你害死了你自己的母親,不是我”白發男子搖頭,指著自己厲聲道。
呆滯的女孩傻傻的跪在地上,身邊是戒備的幾名白衣教徒,他們驚恐的看著禦,這讓禦覺得好笑。
“惡魔,接受神的製裁吧!”紅衣主教額頭明顯流著汗水,手中的速度更快,面對突然出現的吸血鬼他沒有把握。
必須快!更快!絕對的淨化需要時間,他不能分心,外界幾名白衣教徒也感受到了紅衣主教的緊迫感,他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惡魔?你們才是吧,拿著力量做了肮髒的事”禦背後的惡魔羽翼緩緩消失,落在地面上,他的右手輕輕一劃,傷口流出紅色的血。
一把實質化的血劍清晰的展現在眾人眼簾,那是一把很漂亮的劍,就像水晶一樣在光的照耀下顯得深邃晶瑩。
“啊!!死吧,惡魔”兩名白衣教徒舉起伏魔棍就往禦身上招呼,伏魔棍上的附魔符文發出紅光,與那把血劍碰撞。
滋啦一聲,那不是血劍斷裂的聲音而是新鮮的血液湧出的聲音,這把劍切割生命就像風一吹般容易,兩人丟下武器捂著脖子發出咯咯咯的聲音,他們
的聲帶被完全切斷,血液沒有灑得到處都是,而是有規律一般飛向禦的身遭,匯聚於頭頂形成一顆滾動的血球“”。
“混蛋!”剩下的幾名白衣教徒剛想衝上去為同伴報仇,紅衣主教的手卻攔下了,他雖然極力催動力量,卻不忘身前的眾人。
“別去了,保護我!只有神光才能消滅他”語氣中帶著虛弱感,想要獲得力量不是沒有代價的。
他的絕對淨化,是可怕的聖火,在這種力量下一切邪祟都將化為烏有,神火會燃盡一切罪惡。
手中的火焰緩緩轉化,瑩火逐漸深邃,接近徹底的“白”。
“禦,不要拖延了,對方手中的火焰可以威脅到你的生命”愛麗文斯告誡道,禦站在原地看著眾人,搖了搖頭他那人類殘留下的善良消失無蹤。
他緩緩走了上去,幾名白衣教徒連忙緊緊握住武器,銀色的十字劍,與凝固的血劍接觸,這一次禦手中的劍開始有些不穩,似乎是與到天生的敵人。
有些融化的跡象,禦眼神一凝,紅光一閃而逝,血劍立刻重新匯聚成功,砍下了那人腦袋,劍不停又緊接著與另一個教徒的手中銀劍碰撞。
速度很快,眾人根本跟不上禦的手速,最後,禦的血劍被盾牌擋住了,這是用密度最高的秘銀製作而成,血劍斬不斷。
“淨化!接受神的製裁吧!惡魔”終於成功召喚出聖火的紅衣主教摸了把汗水,嘴角不經意流出一抹微笑,成功了。
他的經驗告訴他,只要他召喚出聖火,勝負就已經定下了,沒有任何邪惡可以抵擋住著聖潔的力量。
“是嗎?”禦輕輕一笑,火焰嗎?自己也有!
一團黑色的火焰從指尖升起,紅衣主教感受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怖,恐怖的並不是它的漆黑也不是那沒有任何溫度的氣息,而是那團火焰與白色的
火焰交融後開始變大,似乎正在吞噬自己的火焰。
“不!這不可能!”他厲聲大叫,信心滿滿的他被踢入谷底,身邊的盾牌依然在堅持著,可他的心已經放棄了。
無法進攻的防守就是一種失敗,白衣教徒看著自己,似乎想讓自己離開。
“快走,找大主教!他一定可以對付這隻惡魔。”
“對,我們的大主教,可...”我們還能活著離開嗎?他沒有信心,重新燃起的信心一瞬間又暗淡了。
“不要放棄,我來擋住他”白衣教徒不顧紅衣主教,直接衝向吸血鬼,他想用自己的命換自己的命。
“天真...”看著跑向黑暗的紅衣主教,禦笑了起來,自己可不是一個人啊!
一把短小無力的血色飛刀飛向那名正在奔跑的紅衣主教,飛刀刺破了他的大腿,新鮮血液的氣息刺激著周圍的空氣,從黑暗中走出一名女人,她喘著
氣似乎在忍著吸血的衝動,她赫然就是七木遊子。
白衣教徒轉過頭看著自己想要保護的主教, 就在這時,分心的他露出破綻原本要耗時許久的戰鬥片刻間就人頭落地。
血劍刺破了白衣教徒的脖子,他那驚訝的臉龐還沒有卸下。
“禦大人”七木遊子跪在地上,低著頭。
在酒館中,等待禦的眾人突然遭遇襲擊,小新為了保護她們一人抵擋眾敵,而她們在逃離的時候跑散了,只有七木遊子和微微安兩人還在酒館附近,
然而微微安曾不聽勸阻的隻身回到酒館結果遭遇到教會的伏擊最後身死覆滅,而夕舞和千夏至今依然下落不明。
“抬起頭來,遊子”禦的聲音不溫不火,讓人感覺不到他到底有沒有生氣亦或者憤怒。
七木遊子抬起頭,她沒有瑟瑟發抖也沒有緊張,所有人類的情緒都無法從她的肢體語言和面部表情中看出什麽。
是活得太久已經淡忘了嗎?還是因為其他?
微微安死後沒有留下任何的屍體,而禦能找到七木遊子則是因為微微安塞給遊子一瓶自己的血液,禦通過這與自己相似的血液感應到了遊子。
“我沒有想要怪你,微微安的死我會報。”禦就像平常一樣摸了摸這個女人的頭,似乎他很喜歡這個動作。
那會讓他想起自己的妹妹,她在天國還好嗎?可笑的是自己身上的血液裡有她的血,自己這個血腥的殺人魔。
“求求你”那個小女孩站在自己面前,看著禦,那眼神依然是那麽的不討人喜歡。
“這是求人的態度?”禦反問著小女孩,小女孩連忙跪在地上,她的頭顱挨著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