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蒙蒙的,飯桌上麗麗那個男人不在房間裡,母親溫柔的看著自己咀嚼著“美味的菜”。
說美味是因為今晚上的菜色上有一道肉,雖然是肉末子,卻已經是平時難得一見的美味了。
拿起餐具,木製的工具沒有傳出任何美妙的聲音,她看向母親。
“母親,那個男人呢?”麗麗的口氣明顯是那種很厭惡的語氣,就像對待那個不負責任的老爸一樣。
“麗麗!我說多少遍了!要叫叔叔!”母親少有的斥責讓麗麗更加的不悅,母親這是怎麽了?因為一個陌生的男人?
“叔叔,他不吃飯嗎?”環顧四周那個男人居然不在房間裡,他也許是心虛了吧?教會都找上門了。
“他有事情出去了,他很忙的”母親支支吾吾著臉上明顯滿是疑問卻沒有說出口,雖然她和女兒都在吃著飯菜,可明顯吃的比較少。
畢竟...她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人類的食物只會讓她的身體難受和排斥。
麗麗根本沒有察覺到母親的不同,平時母親就喜歡把好吃的食物都放在自己的碗裡讓自己吃,麗麗大概已經習慣了這種吃飯方式,她並沒有起疑。
吃過晚飯後,她看著母親慌慌張張收拾著餐具,急急忙忙跑了出去,肚子裡發出奇怪的聲音。
“嗯?”母親聲音很奇怪,麗麗走進茅廁,發現母親正在裡面,母親的肚子很難受嗎?
一定是惡魔給母親吃了什麽惡毒的東西,晚餐中的食物很美味,自己也沒有任何不適感所以只有一個可能性。
認為這就是原因的她把一切責任都怪在那個男人身上,事實上也應該怪那個男人,這沒有錯。
麗麗臉上浮出憤怒的情緒,那憎惡感已經無法抑製,突然她靈機一動,發現這也許就是自己的機會,機會來了她必須行動起來讓母親脫離那個惡魔的
爪牙,一邊想一邊便已經穿上了那雙草鞋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母親的位置,點點頭便偷偷的溜了出去。
夜色漸濃,禦毫無收獲的回到小屋裡,發現那個女人神色很慌張,便開口問道。
“你怎麽了?”禦的聲音很溫柔,這是因為對方已經是自己的下屬。
“大...大人我的女兒不見了!我找不到她”女人唯唯諾諾生怕自己的言語惹怒這位血族的貴族存在。
“別著急,我會幫你找到她的,放心!”摸了摸女人那劣質的發絲,他皺了下眉。
他轉身離開了,因為他探測到了尋找許久的下屬“微微安?終於感應到你了”。
教會門口,經過麗麗的不懈努力,終於請動了幾名先生陪自己回家,他們手中都準備好了對付吸血鬼的工具,那個吸血鬼無論多麽強大都會被神的力
量化為灰燼的,更何況此時為首的是一位紅衣主教。
“先生,請一定要救救我的母親”麗麗抓著那人衣角,楚楚可憐的抬頭看著那個老人。
老人笑了笑,關愛的摸了摸腳下的小女孩,他慈愛的就像是小女孩的爺爺一般,可他的內心已經開始深邃了。
“放心,小妹妹我們是神的代言人,只要是惡魔都將受到懲罰”他臉色越來越沉重,因為已經到了那個小木屋的門口,強大的吸血鬼氣息已經深深的
刺激到了他。
手中飛快掐訣一顆瑩白色的火焰從掌心升起,他可以感受到裡面惡魔的氣息很強大,常年對付吸血鬼的他鼻子已經超越了任何牲畜,只要靠近任何偽
裝都是白費心機罷了。
看到紅衣主教施展光明魔法,眾人連忙祭起手中的除魔道具,生怕這個時候裡面的惡魔跑出來襲擊紅衣主教。
“母親!”麗麗叫了一聲那個自從女兒失蹤就失魂般的女人,她聽到熟悉的聲音眼中開始有了神采,她站起身就看到麗麗站在門外她忽視了身旁的眾
人,她眼中只有麗麗一人。
“麗麗!”母親的眼淚讓麗麗眼睛有些紅腫,她連忙就想進屋和母親,母親找不到自己很傷心,自己何嘗不是因為母親的奇怪而擔憂她。
“別過去!那個女人是惡魔!”紅衣主教拉住了麗麗,他眼神狠毒的看著那個女人,手中依然在施展著淨化儀式。
“別動我女兒,你們這些惡魔!”女人看到陌生的男人抓著自己的女兒,母愛就開始泛濫,惡毒的就要衝過來。
“啊!!!”幾名白衣教徒連忙舉起伏魔棍將衝過來的吸血鬼硬生生打回了屋內, 屋內傳來女人淒厲的叫聲,那雙觸碰到伏魔棍的手開始冒著煙。
“她是我母親啊!”麗麗終於哭了,她心在滴血,母親受到了傷害,這不是她想要的。
“以前是!現在已經不是了!你看!“紅衣主教指著屋內,那個女人的方向,只見自己母親的手開始變異,漆黑的手就像是木炭一樣,母親牙齒兩端開
始長出獠牙,恐怖的面容讓人心寒。
“母親!”麗麗叫著那個女人,那女人抬起頭,血一般的瞳孔看著自己的女兒,似乎是想用平時那張溫柔的笑容一般,可看在眾人面前卻顯得很陰森
恐怖。
“淨化!”終於,紅衣主教成功施展出他的絕對淨化,恐怖的光火從掌心直接飛向女人,環繞她,灼燒她,焚化她,消滅她。
“啊!!!”女人淒厲的叫聲一聲比一聲大,麗麗內心很是難受,她的眼淚和哭聲已經停止了,她看向這位紅衣主教,就像是看一個惡魔一樣。
“願主的榮光淨化你,惡魔都將化為灰燼飄向地獄!”
“母親會下地獄?”麗麗的心很難受就像被萬把鋼刀叉進去一樣,揪心般的疼。
那麽溫柔的母親,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的她因為自己死了,死在自己面前,死的時候那張恐怖的臉似乎還衝著自己笑。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後悔嗎?”突然一聲疑問傳來,她抬起頭看見的是那個自己最恨的男人,那個陌生的男人,那個讓母親走向罪惡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