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海城市一般都是背後靠海的,由於近期不知為何海面上狂風不停的襲來,這種天氣根本不利於航海所以想乘船逃離ST市區是不可能的,現在幸存者只有二條路可以走了。
一、開車度過鐵橋前往——碣石(這是一處小島)
二、前往離ST市區最近的城市——ATM區
“快快快!”
“遵守秩序,不要亂”
“你撞到我了,該死的”
呐喊聲、吵嚷聲還有喇叭聲不絕於耳。
一排排雜亂無章的“車隊”有貨車有小巴大巴還有校車和轎車,它們組成了一條非常悠長的長龍正在緩慢的駛過鐵橋,鐵橋上來回走動的是維持秩序的是軍隊人員,他們手中持槍眼神來回掃視警戒著周圍的一切。
雖然惡魔不怕這些火藥+金屬彈片組成的致命武器可是拿來威懾這些惜命的幸存者們已經綽綽有余。
“隊長,惡魔離我們這邊已經不到三公裡了”偵察兵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著急道。
“炸藥小組準備好了沒有?”沒有去看這個腿根發抖的上等兵而是轉頭看向戴著眼鏡的下蔚。
“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引爆”聲音中透著些許的心虛。
“嗯,十分鍾後引爆”這個少校軍官已經離去,身影是那麽的脆弱。
“是!絕對服從命令!”下蔚行禮眼睛中似乎有什麽東西被風抹去。
...
十分鍾後,那些還在鐵橋下的平民被驅趕路障早已搭建起來,被拋棄的還有一個團的戰友。
轟隆一聲...只見雄偉的鐵橋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驟然下降慢慢沉入海底。
橋塌了...
“啊!”尖叫聲!隨後由難民口中發出,他們終於發現自己被拋棄了。
炸彈組引爆了成噸的炸藥炸毀了惡魔前進的路和...幸存者的希望之路。
裝甲車中,少校冰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不能有軟弱的一面他是這隻隊伍最高執行官。
無論是面對人民的咒罵也好、辱罵也罷。
作為一名軍人他必須舍棄某種東西。
這一切都是為了島上的人們,所以他必須這麽做。
“啊!橋斷了!”
“都是那些人們子弟兵炸毀的橋!是他們”
“為什麽!”
面對成千上萬的聲音,這些手持槍械的子弟兵們都啞口無言。
他們必須執行領導的命令,哪怕這是必死的任務哪怕受萬人辱罵。
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
...
隨著獵魔軍團和軍隊的撤退,ST市區內已經沒有任何武力阻止惡魔的步伐。
這裡已經成為了所謂的“災區”,那些來不及逃出的平民最後的結果都將成為惡魔的“食物”。
由獵魔軍團帶領的幸存者們紛紛湧向前往ATM城的高速公路上,惡魔們似乎隻駐足在ST市區,大部分惡魔都沒有向他們追擊而來。
而是繼續在城中搜捕獵物,他們也許是害怕這支部隊手中的魔能槍吧。
...
一處被石頭掩蓋在城市地下的防空洞內,這裡還有幾百名未及時逃出的難民。
這裡便是所謂的“避難區”。
突然地面聳動,不時有小石子從上空往下掉。
“剛才,剛才……又發生了地震了嗎?”
“大家別緊張!只是余震”穿著警服的大叔喊道。
這裡暫時很安全,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
食物等關鍵的空缺讓他們開始騷亂。
“怎麽會這樣?”白領捂著臉痛苦的抱怨,他一大清早還在努力工作爭取上位,結果災難降臨。
“嗚嗚嗚…”一些心靈脆弱的人已經哭了起來。
親人是否安康?
那些怪物到底是什麽?
一切他們都無從得知,末日就降臨了。
城中大部分的惡魔基本上都匯聚在一名紅發少女附近,就像守衛一樣。
只有個別惡魔衝進城市裡居民區吞食嬉戲獵物。
等它們消化完災區內的“食物”估計下一步將會像猛虎撲食一般勢不可擋衝向ATM區。
…
野外設備搭建而成的作戰會議室(軍用帳篷)內,顯示器上顯示的正是對戰惡魔的視頻。
“老所長,你怎麽看?”
“咳咳…將軍,可以看到惡魔面對魔能槍基本上都會受傷乃至死亡”
“基本上?”
“是的,雖然有效但是也可以看出他們明顯無法快速殺死,表皮上應該有免疫機制,我需要研究後得出更多的信息”
“嗯,很好,那麻煩老所長了”
看著這些心腹,將軍嚴謹的目光掃視一圈後開口道:
“上級的命令已經下達了,上級要我們必須死守在惡魔前進的到ATM區之前的緩衝地帶,所以我要你們不遺余力死守住,那是人類的最後防線”
“絕對完成任務!”齊刷刷的聲音…
…
破爛不堪的建築群裡, 倒塌的牆面上一隻黝黑張著獨角的惡魔似乎在進食一樣趴在地上弓著腰。
“媽咪…嗚嗚嗚”小女孩剛才親眼看著母親為了保護自己被地上的惡魔抓走,她不知道惡魔會如何對她的母親,但是父親毒打母親的場景她見過所以她只能哭泣,也只有哭泣。
惡魔雙手牢牢抓住屍體的殘肢瘋狂的撕咬啃食。
聲音卻被遠處小女孩的哭聲掩蓋了過去。它毫不在意的臉上青筋緩慢浮現。
它不懂為什麽那隻小“食物”不跑,還敢打擾自己愉悅的心情。
伸出獠牙看向小女孩,血紅的眼神充滿憤怒的火焰。“吼!”咆哮一聲便衝向獵物。
林城輝取出衛星手機,沒有任何反應。
搖了搖頭,耳朵動了動,一聲野獸一般的吼聲傳來。
“嗯?惡魔?”
…
“禦…哥哥…起床啦!”
“這裡是?”
第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房間,妹妹的笑容掛在嘴邊,似乎很是高興。
“是咱們的家啊!”
“家?”
朦朦朧朧再一次睜開疲憊的雙眼,這裡是一片由黑灰色瀝青鋪成的路面,周圍靜悄悄的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
“妹妹呢?”周圍那裡還有妹妹的身影,有的只是灰黑的濃煙和地震過後倒塌的房屋。
“你終於醒了?禦”
聲音是從心海中傳來,愛麗文斯的聲音總是讓人覺得安心。
突然捂著有些犯渾的頭,一些記憶湧了上來。
…
妹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