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下是另一片天,只有正在下去過才真的知道。你跳崖不死的話,或許可以知道。
如果從寂靜嶺的懸崖下的草地上望上去的話可以看到上面有著連綿不絕一眼望不到邊的樹木,有的甚至達到要數人才能才能抱住的地步,可見這是一片被遺忘的區域。然而,雖然久遠,但是在這個清晨時刻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人躺在草地上。
突然一點細微的“沙沙”響聲傳入了耳中。
這並不是風吹落葉的聲音,而是某種野獸踏過草地發出的聲音,有野獸朝著這邊過來了。
少年側耳細聽,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開朗的笑意。
“午餐~”
抬眼望去,原以為是什麽野雞還是野兔的。沒想到是一隻可愛的貓!貓?能吃嗎?
“喵!”
黑貓尖叫般往後一躍,汗毛倒豎。緊接著就看了看了少年一眼後,驚恐的往回跑了。
“好一隻靈性的貓”
少年欣喜追了過去,一定要抓回來給師傅看看,能不能收為自己的靈寵。
黑貓的速度很快,可與少年相比簡直沒法比。黑貓也不回頭,一往無前。來到一處水池旁,卻停了下來。
少年也跟著停了下來空氣中隱約間能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有人!
只見一人昏倒在一片草叢之中。而那隻黑貓這個時候就趴在那人的胸前盯著自己。
“喂,你誰啊!”
少年試探道,見無人回話
屍體?臉色也不太好了,少年雖然經常獵殺野獸可出來沒見過死人。一時間嚇的不敢靠前,結果那隻黑貓就趴在屍體的胸前對著自己喵喵叫。
此人正是禦,從懸崖上被拋了下來不死便是奇跡。身上沒有一絲該有的傷痕。
黑貓一直被禦弄進了他的虛實空間裡,如今因為昏迷。虛與實的大門也就跟著松動了,裡面唯一活著的也就只有它了。這隻幼小的生命差點因為主人昏迷而被餓死。
禦醒過來的第一眼見到自己正躺在陌生的木屋裡,周圍都是用木料搭建而成的木屋,習慣了混凝土建築的禦一時間有些迷茫?自己在哪裡?
“年輕人,你醒了?”
一襲白衣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語氣就像是一名不染紅塵的修道老人。
“我這是在哪裡?”
一聲沙啞的聲音從嘴邊傳出,我怎麽了?
“這裡是懸崖下的秘境。”
“懸崖下?”
禦疑惑不解。好像有什麽東西不見了一般。
“還沒有人能活著到這裡。我非常好奇你是如何跳崖不死的”男子微笑道
“師傅!那隻黑貓欺負人”突然一名長發少年跑進來,對著男子大喊大叫
“安靜,沒看到客人嗎?”白衣男子嗔怪道
“對不起師傅”
“我叫周小天,師傅起的,大哥哥你叫什麽”
“我叫…禦”
名字想了很久,還好記得。
“你就先休息吧,身體雖然無礙可是精神力有些渙散需要靜養幾日”師徒二人說完也就關門離開了。
幾日時光轉眼便已過去,這些天那個叫周小天的少年有事沒事就跑進木屋找禦聊天,心情也沒有看起來那麽抑鬱了。
“當時你就躺在草地上,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讓我以為你是屍體”
“要不是你的貓一直叫,我還真不敢過去。”
“貓?我的貓?”
“對呀,它非常有靈性,我師傅也很驚訝”
“要不是師傅說它與仙無緣,我都想收了”
“我為什麽想不起來?”每當禦想回憶點什麽大腦就開始頭痛欲裂。仿佛被人關上了門還加上鎖。
“對了禦哥,我和師傅過幾日就要離開這裡了”
“離開?懸崖下?”
“對呀,我們要去瓦羅蘭,參加什麽活動”
“瓦羅蘭”禦嘴邊輕輕呢喃
“不要死,一定要去瓦羅蘭...一定要去瓦羅蘭”一聲熟悉且陌生的男聲回蕩在腦海中。
“啊”內心在呐喊這聲音如此熟悉,石入大海驚起波瀾久久無法平熄。
“禦哥,你怎麽了?”
小天看著突然石化般的禦疑惑道
一滴淚不知不覺間落下,隨後的是磅礴大雨般止不住的淚水,開關一旦開啟想關就很難了。
“雖然我們要分別了,可也不用怎麽難過吧。”
回憶裡到底是誰在說話
“記住,不要死!好好活著”
模糊不清的人影,聲音分明是一男子
“禦哥哥,這個給你吃”
可愛甜美的聲音,又是誰
“變態我還是個小孩”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不肯讓我看到真面目。
我一定要恢復記憶,瓦羅蘭就是線索。
許久,止住了淚花,禦終於開口道
“我要去瓦羅蘭,一定要去”
禦堅定道,語氣中充滿肯定
“小天,帶我也一起去瓦羅蘭吧,我不會拖你們後腿的”
“可是…我做不了主呀,禦哥”
周小天無奈道,突然他想到什麽
“要不我帶你去找師傅,他老人家答應才行”
他的師傅,那個白衣男子,每次從周小天的口中得知他都會有一種敬畏之感。
“我師傅很強的”
這幾天我很少見到他,所以也沒什麽感覺,身上的氣息感覺很平易近人。或許他會答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