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火辣辣的陽光照射而下讓眼睛不好的人看遠處景色時都會升起一種朦朧的模糊感。
通往G市的南海鐵橋上車輛來來往往,今天又不是什麽周末所以車流量會比平時少,開著車你會感覺到和平時的不同毫無阻塞感。
一輛流動售貨車貼著孩子們都喜歡的粉紅色圖案,寫著大大的英文Ice cream(冰淇淋)。
此時它正在以最快的行駛速度飛馳在鐵橋上,因為如果你的後視鏡沒問題的話可以看到隱約可見有一道模糊的黑影正在朝他們疾馳而來。
這道黑影就是林輝。
他離開了那小吃街後就通過那很明顯的血腥味追了過來,此刻的林輝頭髮花白雙眼赤紅,他現在是禦。
這種狀態下他實力不僅僅可以盡情的發揮實力而不被人察覺,這最重要的好處是沒人能辨認他和林輝的不同。
這周圍可是市區這一路至少也安裝了不下千台監控器了,更別說天空上還有衛星。
他現在正在追風逐電般在一輛輛高速行駛而過的汽車上疾馳。
由於速度太過驚人,在駕駛員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影就已經消失在視野之中。
“放開那個女孩”禦飛身一躍,跳上了這輛裝滿惡魔的流動售貨車。
戴著小醜面具的女人從右視鏡看到這一幕,毫不猶豫打開側門翻身跳了上來雙手揮舞著兩把匕首,這是一種擁有戰鬥意識的人形惡魔。
“?(同伴?)”
“我說...放開那個女孩”
“...”
語言不通嗎?惡魔語?(原諒我英語是語文老師教的)
在異界裡有系統賦予的萬界通用語錄都無法翻譯出來的話,我只能如此想了。
刀鋒襲來,如一名職業刺客在對手分神的那一刹那抓住機會飛撲而來。
斜砍而過帶起一陣風,橫劈而過差點毀了髮型。
閃身到其背後,手背用力一擊。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吼..”
身體已經不屬於人類的標準了嗎?
這一擊看似輕描淡寫威力卻很可怕的,轉化為惡魔之後就已經沒有人類的弱點了嗎?
可憐的小醜面具不知掉落到哪裡,露出一張美麗的臉龐,真是秀色可餐啊...我有點餓了。
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到近...一輛很拉風的摩托車疾馳而來,真掃興他來湊什麽熱鬧。
原本打算測試一下自己在這個世界實力等級,不料“國家隊”已經追來了。
目標以鎖定...
“發射!”兩顆小型子彈從摩托車車燈的狹縫中噴射而出,目標很明確...
閃身躲過飛來的子彈,就聽見一聲破空聲。
轟...小醜美女頭顱被炸了個稀巴爛...
感覺到車內的女孩仍然沒有生命危險,是時候離開了。
“別想逃!”一拳砸下,車頭直接拆開了一般,裡面的惡魔(亡)
車也跟著側翻而撞到兩邊的橋沿停了下來,地上劃出一條漂移過後的輪胎印。
“...”
連忙打開後箱的車門,裡面一名女性屍體用身體為女孩擋住了大半傷害,看著那早已氣絕可依然緊緊的死死懷抱著女孩。
這...為什麽沒感應到還有其它人?
黑岩假面也發現了這一情況,看了我一眼。
假面蓄力飛馳而來,手中的拳風帶動氣流。
“來的正好,看拳”
雖然黑岩假面的鎧甲堅硬無比,可畢竟裡面戰鬥的是一名人類,無論你多強都會疲憊。
就算你是鐵人,可你的鎧甲又能堅持幾下?
金屬疲勞近在咫尺。
我此刻的心裡話大概是,可我也沒想到你會怎麽弱。
僅僅幾分鍾後...
他身上的鎧甲散發出陣陣熱氣那是負荷過重的表現,他還想作勢要打,卻被我最後一拳打趴在地,他看這我一步步走向女孩,身上力氣根本無法支撐他站起來。
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把昏迷的女孩拖了出來,在他迷茫的眼神中交到他手裡,就這樣離開了。
身影慢慢消失在王城輝的視線裡後,警笛聲這才響起。
這一次估計還要靠高層的手腕才能不留痕跡的掩蓋過去了,沒想到這次的惡魔居然能在白天行動。
這是先例,在所有剿滅惡魔勢力都是夜間行動,他們夜間狩獵好像是一種本能,畏懼陽光這好像是它們的本能。
這個孩子,看著懷裡的女孩為什麽那個惡魔不殺了自己還把女孩教給自己。
許多的迷霧好像永遠沒有揭開的一天。
回到家,小妹要晚上才回來中午一般都是在學校裡食堂吃飯。
靜悄悄的房間裡,禦一邊咬開血袋子一邊百無聊賴的打開電視機。
突然一則報道很快的吸引林輝的眼球
當然不是因為內容有多有趣而是…
報道上正是今天林輝經歷過的事件, 明明是惡魔襲擊人類事件卻被報道成了一起凶徒行凶事件,警方在周密的布置下成功將歹徒在某地擊斃,可依然有幾名同夥挾持二名人質逃往南海鐵橋警方在最後追擊下成功擊斃所有歹徒可惜人質在歹徒逃亡中被全部殺害無一生還。
看到這裡,禦眼神中紅光隱隱浮現。
“人質…無一生還”
自己明明把那個孩子交給他了,而且絕對沒有感染才對。
那麽只有一個解釋,為了封口嗎?
禦一袋血一袋血的喝著,虛空間裡面的血袋子瘋狂消耗著。
“你…好像很生氣?”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從虛空間裡傳了出來。
環顧四周,無人。
是…在虛空間裡的那個瘋婆子?
關掉讓自己心煩的電視,走進臥室。
盤膝而坐,用精神進入虛空間,理論上是可以做到的。
代表一絲靈魂的青絲進入那敞開的空間,裡面是無盡的黑暗。
“你找我?”這一次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虛空間裡那女人虛弱的靈魂波動。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此時的女人已經沒有一開始見面那種囂張跋扈的精氣神。
“你有什麽資格和我交易”
如今的我已經和以前不同,通過對虛空間的掌握,我可以感覺到。
她此時虛弱的就像一張薄紙只需要我輕輕一點就會破碎,消失在我支配的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