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冷藏室的門一直開著,寒氣也跟著四散而開,只見一身穿著黑色拉風的鎧甲的蒙面人,就這樣一言不發衝了過來,一拳砸來,勢如破竹般炸響。
禦眼神中的紅光再一次亮起,不可思議的一幕就這樣上演,只見禦單手輕飄飄的就這樣不聲不響的接下了這一擊。
又一拳,直接被禦無視躲避掉了...這是多麽可怕的速度和力量。這家夥從哪裡冒出來的?
看著錯愕神色的蒙面人,禦耳朵動了動,身影連忙幾步閃爍就消失在這間封閉的房間,他可不想被包餃子。
蒙面人也不追擊就這樣站在那裡眼神四處掃視就見著地面上散落的袋子,裡面還殘留著些許血跡,此時周圍漸漸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安靜的血液冷藏庫裡,一包包空袋子。
“是吸血鬼?或者食屍鬼?”假面下看不出任何情緒。必須趕快報告上層,這可能是一場種族危機。
帶隊的警務隊長見到蒙面人,示意手下都停止了前進的步伐。手下們整齊的站在原地等待他傳達下一個命令。
由此可見這些人的素質是極高的。
只見帶隊的隊長眼神裡見不到喜怒,只是臉上似乎帶著拘謹。
蒙面人雖然和禦交過手,可是一招根本無法判斷出什麽,但是能簡單的接下自己這一拳的人實力絕對不下於自己。
他到底是誰?他見識過的惡魔列表裡可沒有這一隻,難道是新品種?
為了不讓這些人有不必要的傷亡蒙面人深思熟慮後開口道:
“我感應到惡魔的氣息,他應該消失不遠。”
“那我們是不是準備追擊一舉擊滅”
“不,先撤退,對手可能是魔王級的實驗體我們沒有關於他的情報下不能冒險”
“小輝..”帶隊的隊長還想再說什麽
“這是命令”面具下的臉龐沒有人能看見。
“撤退,都撤退”等人都離開後
王城輝才敢流露出原本的自己...此時四處無人,黑岩鎧甲的異狀還好沒人發現。
只見和禦交手的鎧甲表面上遍布滿了細小裂縫,這是前所未有的。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醫院外圍已經解除了禁戒隊員們相續上了車,然而在特殊改造的猛士車上副隊長忍不住破口大罵
“可惡,他明明擁有那種不可思議的武器卻當起了縮頭烏龜,這可是第二次了第二次了”
“禍從口出,小心點!隔牆有耳”隊長歎了口氣,誰讓我們沒有這種命呢。
黑岩鎧甲是高層特別授予那個剛剛靠關系進來的小子,結果就變成了他們的最高指揮官。
“如果...自己能擁有那種力量”隊長也隻敢順便想想,惡魔種在特殊人群裡已經不是秘密了。
能對抗他們的除了特殊材質製作成的武器外就是那黑岩鎧甲,他已經看過太多人死在了惡魔的手裡。
而鎧甲的擁有者卻從未更換過,這說明了什麽?不僅僅擁有絕對的權利和力量還有高概率的生存。
禦蹲著身子,見到這些人離開後也就離開了,他可沒有屠殺人類的興趣。
就算是警務人員也不過是比平民難殺一點點而已。
看著褲子裡塞的滿滿的血袋子,如果保存得當應該能堅持一個星期左右。
“唉,我什麽時候成了蚊子了...”回到了家裡,打開門,只見少女在門前已經睡著了,眼角還有淚痕。
“哥,對不起你”抱起小紫就往閨房裡送去,少女的房間果然很可愛,粉紅色的牆漆還有床腳等地方擺放著各色各樣的公仔,連床頭都有一個等身高的小熊抱枕。
清晨,小紫揉了揉乾巴巴的眼睛。
看著熟悉的天花板,自己不是應該在...
少女連忙起床,開門的瞬間就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哥”少女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色,因為這是我親自下廚。
“起床了,小懶豬”煎雞蛋的暖男形象,沒有注意到那油膩膩鐵鏟就這樣和小紫揮了揮手。
一點...都不疼。
“哼,平時還不是我叫你才起床的”比了個鬼臉。
看著氣嘟嘟洗漱去的小紫,禦很久沒笑了,很久沒有這種安逸的感覺了。
“哥,你不吃嗎?”“哈哈,我吃過了”隨意打發小妹就背起書包走出家門。
說起來禦大略記得,似乎馬上就要高考了,那現在看來我這個成績掛科是掛定的了。
胖子連連點頭:“這次掛科是肯定的了。”
“哇,藍胖子你有讀心術啊”
“嗯?病貓...似乎變了”藍胖子捏了捏我的臉又上下打量一番確定自己不是被掉包後放心的點點頭
“你別嚇我啊...”禦還以為自己惡魔狀態還沒解除被發現了呢,這死胖子嚇死人啊。
“開朗許多了呢,你昨天才一幅要死不活的樣子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禦嚇了一跳當即道:“你還是想想怎麽不掛科吧倒數第一”
“萬年老二, 別不信,我都準備好了,這一次保證不掛”
“作弊?”
“NO,那是傻瓜才乾的事情,你就挪一挪屁股去當第一吧”
藍胖子似乎看到了什麽,傻笑著離開了。前方野區發現一美女,整裝待發出發!
“是嗎?可惜可能要失望了”只要自己願意完全可以通過特殊的方法抄襲班裡成績好的同學。
只是...會不會太暴露了?我的復仇計劃。
看著近在咫尺的學校有一種違和感,我...還是逃課吧。
想到要面對那個親手殺了自己的女人,頭皮就發麻,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林輝同學”可是突然一道聲音卻叫住了我,是她。
轉過身和她在那個地方那條街碰面,面對面..這場景曾經在夢裡已經無數次上演,這一次終於如願以償了嗎?
我定格在原地就這樣默默的看著她走了過來。
“我該叫你子君還是...惡魔”我們的對話當然不可能讓其他人聽見。這是傳音入密,異界秘術。
“你覺得呢?”斜著頭,子君手中隱沒的武器仿佛隨時都可以拔出偷襲。
“你想...幹什麽”
“你猜~”
“...”
“在這裡動手可很不明智”
“把知道一切的人都殺了不就好了”
那雙眼睛時紅時黑,仿佛一顆不安分的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爆炸。
她...叫住我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