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陲小鎮外的一處茅草屋。
禦漸漸蘇醒過來,雖然雙眼依然看不見,但少女身邊傳來輕微的響動還是讓他感受到了。
他的鼻子嗅了嗅,空間中彌漫著血的味道。
“你醒了?”少女的聲音很輕也很冷,也許是因為她正在解剖東西的緣故吧。
“嗯”禦口乾舌燥,輕微的抬起手,身體的狀況太糟糕了。
少女聽到響聲望了過來,發現禦正在試圖移動身體。
“別亂動,你需要靜養”
血族那裡需要靜養,它們只需要足夠的鮮血就能讓破損的血肉迅速痊愈。
可惜...她看著自己的手腕,搖了搖頭。
“餓了吧,馬上就能進食了”她低聲道。
“好”禦也終於安靜的躺了回去,他很不習慣這種感覺。
周圍又陷入一片安靜,只有少女手上的聲音外沒有任何雜音。
可惜這種尷尬的氣氛很快就被人打破了。
外面來了三名大漢,中間那個有些消瘦的男子明顯就是頭頭,他吐口唾沫抱怨道:“它乃乃的,全城戒嚴老子褲腰帶都松了好幾圈了,那個小妞在哪?”
“一定在這茅草屋裡面,錯不了的,老大”
“這裡怪偏僻的啊,那小妞能來這裡?”
“閉嘴,老三我可是親眼所見那妞從這條小路過來的”另一個大漢連忙解釋。
門口傳來的低語聲,讓房間裡的二人心中一沉。
男子推開門,越過少女看向裡面,笑道。
“喲,兄弟們,我們的運氣真好,居然還能碰到老熟人呢”
聽到對方的話語,禦有些耳熟。
自己剛來得罪過的人手指頭都能數過來,可他一時半會想不出來是誰。
“上次在城門口那一別,我可是一直都在詛咒能在遇到你們的啊”
城門口?他依稀想起什麽,緊張的神色明顯有些舒緩。
“原來是你們啊,居然還敢跑來招惹我,不怕死嗎?”
禦聲音冰冷,癱坐在床上讓人一看就像是那種病入膏肓的遲暮老人。
“哈哈,話說你似乎受傷了?”
看著這個下不了床的家夥,男子就覺得暢快。
兄弟們!報仇的時間到了。
他指著老二道:“去,打他一拳,看看是真是假”
“老大,我...”“快去”
壯漢顫顫巍巍走上前,他有些害怕,卻見前路被小妞給攔住了。
“讓開!”
“我不!你們不能傷害他”
壯漢看著這個膽敢阻撓自己的女人,他可不管什麽女人男人。
生前就是一個巴掌拍了過去,啪的一聲。
少女被打翻在地,嘴角溢出鮮血,雙手卻緊緊抱住壯漢的大腿死活不松開。
“臭女人,給我撒手”
少女臉上的紅印子還沒消退她搖頭,真是個不聽話的女人。
壯漢提勁就是一腳,直接將少女給踢飛數米,此時壯漢臉上那猙獰的表情讓人膽怯。
“老二,這個女人可是搖錢樹你下手輕點。”
男子看著地上的少女有些不忍,老二因為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別人劈腿所以憎惡這個世界的女人。
下手沒有分寸,還好這個女人身子骨比較好,居然沒有死。
“是,老大”
壯漢拖起禦就是砸向地面,骨頭崩裂的聲音清晰的響起。
禦難受的“啊”了一聲,他肋骨斷了。
“哈哈哈,小子,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那個男人走了過來,結果少女忍著疼痛又站在禦面前。
“我不許你傷害他”
“...是你自找的。”男子一個巴掌拍了過去,臉更紅了。衣服有些褶皺露出一些白皙的肌膚讓男子有些忍不住...想。
“把她衣服拔了,老大我還沒玩過少女”說著就上前動起手來,少女大驚失色連忙掙扎。
“喲,還挺野的,就不知道等下還能不能這麽精神了,嘿嘿嘿”
此刻不幸之事正在發生,而且就在自己面前,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不對...連看都看不見。
為什麽...
眼中殘影變幻,一名女子出現在眼中。
是她——晰子。
只見她就站在面前,表情十分怪異,嘴邊無聲的呢喃著聽不懂的話。
晰子那眼神中似乎在嘲諷又似乎在說自己的無能。
“不”我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至少我必須站出來拯救。
內心中的某種枷鎖被解開了,黑色的火焰閃動了一下。
他緩緩站了起來...對,重傷到快死的狀態下他站了起來,身上啪啪啪的骨頭崩裂的聲音他根本不在乎。
男子依然在地上扒著少女的內衣,此時少女絕望的閉著眼睛。
二名壯漢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抬起頭,就見一副恐怖的場景。
“怎麽了?”男子注意到自己的手下突然松開了少女的手,他不小心被少女打到臉頰有些亢奮。
壯漢的眼神明顯在看著自己的身後,身後有什麽?
他緩緩轉過頭,也看到了。
時間仿佛靜止了。
禦那猙獰的臉頰上無比的恐怖,他緩緩張開嘴,露出那鋒利的牙齒。
“哢嘣脆”...
“啊!!!!”
血液和肉塊的味道。
一場血肉盛宴正在進行中。
人有時候發泄的方式都千奇百怪,為什麽需要發泄?也許是因為對世界的不滿吧。
他感覺到自己的眼睛似乎能看見了,緩緩的睜開眼睛,與少女對視。
看著少女手臂上的血和那還沒盛滿的血碗,他有些感動。
[我好害怕..]
[我知道...]
[為什麽救我...][全世界都拋棄了我...]
[我不會的...][我和它們不一樣。]
仿佛是精神上的共鳴或者是妄想。
禦摸著少女的頭沉聲道:“我會保護你,並且不離不棄”
少女忍不住緊緊抱住禦淘淘大哭,眼淚打濕了這件“魔神的蔑視”那溫柔的感覺真的很治愈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