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一隻醜陋的老鼠從下水道裡爬了出來,它辨認了一下方向後徑直來到禦的房外。
咚咚咚...
咚咚咚...
門外老鼠將耳朵貼在門上,只聽見裡面傳來女聲抱怨的聲音…
“嗚嗚…好痛!血流出來了…”
半響…
禦打開門看了四周,然後回過頭看向金屬。
“金屬,你找我?”
“...”老鼠分明聽到了什麽,臉有些泛紅。
“先生!聽說你想購置住宅?”
“你有門路?來!進來慢慢聊“
“不不不,我就不打擾夫人了”它不自覺的看了一眼那還沒關上的門縫。
“它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對老鼠的血可沒興趣”禦舔了舔嘴邊上的血液。
“有人願意出售,不過需要你親自去一趟”金屬看著禦,死活不肯進門。
“好,現在就走吧”禦關上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風衣,畢竟要見的可不是什麽小人物。
金屬回頭看向門,連忙跟上。
“怎麽了?”“沒有”
禦不解的來到了所謂的“住宅門口”,這是個小門,或者說是後門,而正門居然是禦經常出入的鱷運酒館。
他有點搞不清楚狀況,金屬敲了敲門,小琪從裡面遊了出來也有些奇怪的看著禦。
“你來幹什麽?莫非就是你?”
金屬客氣的點點頭,小琪多看了禦幾眼,這個家夥可是剛來不久,她可是親眼所見對方連一百金幣都會計較的貧民。
禦被莫名其妙引進二樓,一隻鱷魚人手裡玩弄著金幣,看見禦的第一句話就說道:
“聽說你想購置住宅?“
“是的,鱷魚先生”
“叫我,崔思科德就行,我是個商人現在我打算出售這裡包括樓下的酒館”
這絕對是個震驚的消息,出售這樣的旺鋪恐怕未必輪到自己。
禦開口道:“你為什麽要出售?我經常出入這裡,每日的收入可是不菲”
崔思科德看了一眼禦淡淡道:“秘密,我就問你買不買”
每一個商人都有秘密,當然商業秘密他們總是絕口不提,商議了許久,禦痛快的花了大價錢買下了這間酒館。
“這裡已經是你的了,我的人過幾天就會撤走”
“撤走?那我怎麽經營這裡?”“哈哈哈,我會和供應商打招呼的放心,你只需要招幾個聽話的貧民依然沒問題的”
“那你看我都已經買下了酒館,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放棄酒館?”
“我不可能告訴你的,不過…”
“這個消息再過不久你也許就會知道的,所以何必,由我親自開口呢?”
鱷魚先生在小琪的攙扶下離開了二樓,留下了禦傻傻的站在那裡。
隱約間,他似乎感覺到小琪看他的眼神有一絲憐憫?
“別想了,還是認清現實吧,你現在是這間酒館的主人”愛麗文斯提醒道。
現在終於又回歸成窮光蛋了,買下酒館就已經花掉了禦所有金幣。
他走下了二樓,坐在椅子上依然有些發呆。
酒館小妹從後台走了出來,見到禦後下意識的調起了酒。
許久...
“這是我研製的最新品,我稱它為“朝生暮死”
“嘗嘗看,你是第一個品嘗它的人”
一杯看上去平淡無味的涼白開放在禦面前,女人說這是酒。
女人臉上寫滿了快喝下它的字眼,面對期待的眼神,禦有什麽好拒絕呢?
“禦,你這樣調戲一名刺客真的好嗎?”
“不覺得她傻的很可愛嗎?”
“你要是被她知道,她一定會…”
“會怎麽樣?殺了我?她已經在做了”
“不,她會被你氣死的。”
禦一邊欣賞一邊喝著這味道十分詭異的酒。
“你為什麽沒有死?”
女人最終還是忍不住了,她手中的匕首刺來。
“其實如果你想要殺死我的話,並不難。”匕首刺入掌心,禦臉上依然不動聲色。
“你為什麽沒有死…”女人依然是剛才的問題。
“如果你只是想知道為什麽沒有毒死我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因為我的體內有更毒的東西,你的毒根本沒辦法與她比啊”
“原來是這樣。”女人沮喪著蹲在地上。
背後冷風襲來,另一名刺客忍不住還是出手了。
那是把銀質的長劍,速度很快。
可惜卻被一把血劍擋在了禦的身前。
“走吧,你不是我的對手,去告訴你背後的人讓他親自過來”
禦把血劍抵在蹲在地上的女人淡淡道。
刺客看了看地上的女人抿了抿嘴唇,冷聲道:“你等著…”
黑衣人緩緩化為蝙蝠消失了,酒館小妹們驚恐的看著這一切,有的已經去請來了灰袍老者。
見老者從地窖中走出來這才敢從後台出現露面。
“又讓你受驚了,這個女人交給我吧”
“不不不,她可是我的員工,沒聽說過新官上任三把火吧,哈哈”
咬破食指,一道血光末入到女人眉心,她開始陷入昏迷,然後倒地。
一處城堡裡,蝙蝠匯聚成一女子,她跪在地上述說著一切。
“怎麽說,你們失敗了?”辛德拉眼神冰冷。
“是,伯爵大人請一定要救救她”
“救?呵呵,玩偶而已沒想到失敗了”
“伯爵大人!”伊澤死死的跪在地上。
辛德拉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淡淡道:“你們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必要了”
“求你,我死亡沒關系,放過我姐姐吧”
只見辛德拉伯爵幻化為無數蝙蝠啃咬伊澤,這個女人似乎一瞬間失去了力氣一般,沒有絲毫的掙扎就這樣一點點被吞噬乾淨。
蝙蝠又凝聚成辛德拉伯爵,他嘴邊咀嚼著肉塊淡淡道:“失敗者就必須滅亡,這就是現實”
“你們給我記住,這就是生存。”
黑影裡出現了十幾道實力與伊澤一般無二的血族。
辛德拉伯爵可謂是活了許久,手裡根本不缺血族打手。
“走吧,我要親自吸乾這個敢挑釁我的家夥。”
眾人跟隨著伯爵,看著地上的殘血他們內心有些發冷。
對於伯爵而言,失敗等同於廢物,那就代表著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
失敗者不值得憐憫。
誰都不想成為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