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匹格舉起大刀,重重砍了下來,禦一個閃身躲避,背後正好傳來幾名熊人衝鋒帶來的風勁。
禦不慌不忙用力一踢,熊肘子還未打出熊人就倒飛而去,幾名鼠人手中提著鉤子在人群中穿梭見到機會瘋狂的衝上來,禦眼疾手快抓起身邊的匹格就往地上砸。
轟隆隆一陣泥土飛揚。
“該死的混蛋,都是飯桶嗎?打他啊!”酒館小妹破口大罵道。
她是唯一一個站在一旁觀戰的敵人。
酒館小妹就是因為得罪了禦才丟掉了鐵飯碗,沒有了酒館的庇護讓她一個人族女人如何在臭氣衝天的歐尼亞生存下去,被人抓去賣到奴隸市場還算輕的最恐怖的是成為某家夥的盤中餐。
看著一群飯桶被對方一手一個扔在地上蹂躪,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只能動用那個東西了,女人銀牙一咬取出一個物件,那是一個帶著面紗的女人給她對付血族的秘密武器。
就在剛才,一群獅人圍住了她。
“貝爾,你幹什麽”酒館小妹怒道,她眼神裡有些畏懼這個男人。
“聽說你被酒館開除了?”
“是又怎麽樣?”
“微微安,上次你拒絕了老子,不就仗著有酒館老板撐腰嗎?”
獅人聲音粗狂,他們天生就是王者,那與生俱來的傲氣是容不得別人拒絕的。
“這次,誰也救不了你。”
貝爾咧嘴冰冷的說道,他決定玩上幾天然後賣到窯子裡,這女人得罪了不知多少男人,估計會很受歡迎的。
“是嗎?”
一個陌生女人出現,幫助她從仇家手中救了出來,她不解的問向女人。
“為什麽要幫我?”她不解道。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況且你幫我我幫你不過是利益罷了”女人聲音冰冷沒有感情一般說著。
這個女人憑空出現來到她面前,答應幫她解決這裡的麻煩甚至能讓她重新回到酒館,當然前提是要她去殺一個血族。
血族,傳說中擁有不死的軀體,是被惡魔詛咒的可憐蟲。
“對方是血族,我沒有把握殺死他啊!”她不放心道,畢竟自己根本沒有什麽手段殺死血族,更何況對方可能是一名貴族。
“血族並不是沒有弱點的”面紗女人拿出了一件珍寶,這東西的造價簡直貴的可以買下一棟用金子砌成的別墅了。
“如何?這個東西我可以送給你,只有你還活著。”
“老娘幹了!”酒館小妹眼神閃過一絲貪婪,面紗女人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沒有人能拒絕金錢的誘惑。
對付血族一般有幾種辦法;一、向血族身上灑聖水,被惡魔詛咒的血族和惡魔一樣害怕聖水。二、往對方口中放入大蒜,聽聞血族無法承受這種難聞的東西。三、把血族的心臟釘入木樁。
當然這些方法必須要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製服對方。最後的方法就是陽光。
所以面紗女人給的是光耀石,這是價格昂貴到不像話的礦石經過加入魔法陣法奧秘後的產物是血族的克星,就算是貴族血族也會在光耀石的力量下虛弱。
純血血族可是皇室,對方不可能是純血的存在吧。
只見,一道光從酒館小妹的胸口照射出來,就像一顆閃耀的太陽從黑夜裡緩緩升起一般。
“呀!!!”遊子和夕舞捂住周身,她們看起來似乎很害怕這道光的出現。
虛弱讓二女已經開不了口,光芒下就是惡魔也要退散。
“怎麽樣?血族,很難受吧,是不是很想找個洞鑽進去?哈哈哈”酒館小妹拿著光耀石緩緩走向禦。
“你手裡的那是什麽東西?我感覺完全使不上力量,身體變的好虛弱...”禦有些站不穩,甚至有些搖晃。
“這是光耀石,價格比這世界上出土的大鑽石還要昂貴,你死的不冤枉”酒館小妹從袋子裡掏出一瓶聖水。
“你幹什麽,別過來”
“知道害怕了嗎?蛤?”
“啊!!”禦疼的叫了出來,酒館小妹顯然很滿意這種效果。
聖水灑在禦身上,滋啦滋啦身體冒著難聞的氣體,禦感覺就像是淋了硫酸雨一樣,很不是滋味。
這種程度的聖水是殺不死貴族的,卻可以讓對方更加虛弱。
禦虛弱的半跪在泥地上,看上去虛弱無比。
觀察了一陣,酒館小妹最終確定對方站不起來後這才放心靠近了過來,最後才是要他命的武器。
“其實我也不想殺你的,如果不是你害我丟了工作我也不會這樣的”酒館小妹取出最後的致命武器,一把純銀打造的匕首。
純銀的武器裡含有讓血族中毒的物質,如果刺入心臟過久,就算是純血也要隕滅。
“你就安心永眠吧”就在匕首即將刺入禦心口位置,突然一隻手握住了正在行凶的右手。
是禦,禦的手蒼白且有力,他暗暗使勁。
匕首直接掉落在地插入泥土裡,光芒也在這一刻暗淡了下去,因為光耀石不見了。
將這刺眼的寶石收入虛空間後,禦拍拍身上的灰站了起來。
“怎麽可能?”酒館小妹驚訝出聲。
禦抓著酒館小妹的手任由她往身上灑著聖水,他也忍著皮膚傳來的疼痛就是不松手。
有些秘密不能說出來才能發揮出奇效。
陽光都無法讓我害怕,你的人造光又如何能置我於死地呢?禦想笑,卻忍著。
“不是純粹的血族,這消息要是讓血族了知道了估計會有一大批跑過來追殺你吧”愛麗文斯提醒道。
“不會吧,這麽嚴重?”
“知道科學瘋子嗎?血族裡許多都在研究自身如何免疫弱點,我想他們對你肯定很感興趣”
“額…”
回過神來,看著這個女人他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想法。
“既然你想要殺我,那麽就要有被殺的覺悟”禦張開嘴露出那排潔白的牙齒,上面似乎長出了兩顆稚嫩的尖牙。
“不要!!”女人的尖叫聲回蕩在這個黑巷子裡。
遠處,面紗女人看著巷子裡突然亮如白晝,那句“勝負已分”還未落下,那裡馬上又黑如深淵,這讓她漂亮的臉頰上不由扭曲了起來。
“失敗了嗎?人類果然靠不住。”她重新隱沒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