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裡,那名叫小琪的美杜莎侍女聽著酒館服務員的報告,內容基本全都是關於禦這一晚上的所作所為。
“這家夥是瘋狗嗎?怎麽喜歡樹立強敵?”
“我卻覺得,他很聰明”
“嗯?聰明?你不會也傻了吧”
“他這樣高調,至少減少一些蠢貨的騷擾”
“可他就不怕樹大招風?”
“別忘了他的身份!”
“血族?貴族?”小琪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也閉上了嘴。
似乎想到另一件事,她報告道:
“對了,我們酒館來了一位新人”
灰袍老者擺擺手,轉身走入地窖。
“這些你操持就好,無需問我,我只是一個釀酒師”
“窮奇!”小琪咬咬牙,她沒有再說什麽,呆呆看著那末入地底的老者。
…
一處偏僻的地方,這裡被稱為人民口中的貧民窟,而此時這裡的澡堂裡躺著一個女人。
她脖子上有兩點咬痕,艱難的喘著氣。
沒錯,她就是被禦吸血的酒館小妹──微微安。
微微安,感覺自己很難受。
脖子上的咬痕讓她很不舒服,她甚至感覺到身體正在發生異樣。
全身散發著高溫,她感覺身體上似乎有什麽力量正在逐漸覆蓋全身,她那金麥色的皮膚開始出現一道道惡魔的爪痕,似乎要將她拖入無盡的深淵裡去…………
“啊!!”她痙攣著抽搐著…
這個過程很緩慢也很痛苦,皮膚漸漸開始變黑,汗液也從蠟黃色,逐漸變成了黑灰,最後變成一種惡臭的黑色油脂。
周圍的貧民都已經熟睡,沒有人能注意到她的變化,她害怕極了,不斷用濕毛巾擦掉這些黑汗。
這些黑汗甚至從她的眼睛、嘴巴、鼻孔、肚臍、**中排泄出來。
這種黑色油脂太惡心了帶著惡臭味,她拚命的清洗著身上的汙垢。
汙垢排泄乾淨後,她在水桶裡躺著,顯得非常虛弱。
此時她的皮膚開始變的乾淨透明,就像泡水的屍體一樣慘白色。
這種皮膚雖然詭異卻很美,她在水桶裡喘著氣有些虛脫。
她緩緩閉上眼睛,終於結束了這漫長的煉獄之苦。
咕嚕咕嚕…
不知過了多久,肚子傳來難受的聲音。
“餓死了...吃的..吃的...”
她艱難起身,走起路來一晃一晃…
她從自己的住處裡翻找著,她記得自己還有半塊黑麵包。
由於這裡是貧民窟,這裡大多都是吃不上飽飯的窮鬼,入室行竊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找到了…”一布袋子被她從某角落裡被挖了出來,解開後裡面有一些乾糧和那塊半截黑麵包。
也不管上面髒不髒,微微安直接咬了下去,咀嚼幾口。
原本就難吃的東西似乎更加難吃了。
她不經細嚼就把這些不算好吃的食物全部吞咽下去,但是胃裡似乎不太喜歡消化這些食物,這些東西在胃裡還來不及吸收,立刻被某種力量引
動起了反胃的效果…然後很不情願的被她嘔吐了出來……
“呃....厄...”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外面走來一隻匹格從門外走來。
“微微安,好久不見啊”一名身穿鐵甲的匹格士兵走了進來,那肥頭大耳的樣子沒有絲毫軍人的樣子其眼中透露著色欲的粉紅色。
“你來幹什麽…滾出去”微微安趴在地上嘴邊無力的罵道。
“沒想到你居然落魄成這樣,想不想吃食物啊!我家裡最不缺的就是糧食”看著這個女人一邊吐一邊往嘴裡塞的可憐模樣他可是很同情的。
聽到對方的關鍵詞——食物,微微安眼神突然明亮了起來,聲音也大了幾分。
“給我…我要...我要”微微安伸出手然後無力的垂下口中呢喃。
“不急不急,咱們還沒有談條件呢~”只見這隻匹格緩慢脫去自己身下的鐵甲聲音有些興奮。
成為我的女仆?還是奴隸?不行,我匹格大爺還沒有這種尤物當禁臠!
看著那秀色可餐的動人身材,他伸出油膩的豬手,輕輕撫、摸這個女人可讓他意淫了許久。
“死豬,別碰老娘!”微微安突然清醒一拳襲去,直接打在這匹格臉上。
“啊!婊子,敢打我”被打的生疼,他也怒了一個巴掌打的微微安的臉上瞬間對方老實了起來。
畢竟微微安身體已經極為虛脫,剛才已經用盡力氣。
“嘿嘿嘿,這裡環境不錯,就在這裡吧!”按住還在掙扎的微微安,匹格大爺那裡還能按耐住自己。
說著,他已經開始幫微微安脫去那多余的衣衫…
…
[今天,又是嶄新的一天,美好的一天正在等著我]
禦睜開眼時如此想著,看著另一邊的床上,二女緊緊相擁入眠,那不經意露出的白皙讓人聯想翩翩
禦穿上衣服輕輕關上房門悄悄的離開了這間旅館,他還有事情要做。
外面剛剛入夜,酒館裡的酒客也開始多了起來,他不顧那些打量的眼神又走進酒館。
沒錯,依然是這間酒館,依然是那熟悉的煙熏味。
酒館的小妹們見到他紛紛變色,都不敢上前伺候,誰也不想丟了飯碗。
“喂,新來的你去”一名資歷較老的小妹道。
“我?”那名剛剛新來的員工指著自己,周圍的小妹連忙點頭。
“為什麽你們這麽怕他?”
“我們怕他幹什麽他只是個血族”似乎察覺自己說漏嘴了,她催促道。
“快去!別問這麽多”
“喔...好吧”
酒館小妹上前打量這個血族,稚嫩的臉龐和花白的短發給人一種小白的感覺,而黑色的風衣讓他多出幾分帥氣與灑脫。
“先生想喝點什麽?”酒館小妹聲音甜甜的。
“我想喝酒,紅色的酒”禦盯著女人道,他總有種錯覺,這個酒館小妹好像一直在打量自己。
“好的,請稍等”
只見對方在酒櫃裡取出好幾瓶奇怪的酒,之所以奇怪是因為顏色,有白的紅的黑的藍的還有綠的!然後來回傾倒折騰。
最終呈現在禦面前的是一小杯鮮血般粘稠的紅色液體。
“這是酒?”禦聲音哽咽。
“是的,先生這確實是酒”依然是甜甜的聲音。
看著這粘稠的液體,禦將其放到鼻子前。
一股血腥味撲鼻…
他輕輕抿了一口…
嗚…瞳孔放大,他驚訝的表情溢於言表。
一群注視這邊的酒館小妹捂著額頭,她們認為對方要發火了!這個新來的要遭殃…
似乎是發現對方臉上的異樣,她眼神有些灰暗淡淡道:
“聽說血族都喜歡喝人血的,你覺得我的血會不會很好喝呢?”
這女人敞開上衣露出潔白的脖頸,意思似乎是等君來取一般。
禦咳嗽了幾聲,他忍著躁動的心緩緩開口:
“比起你脖子上的血,我更喜歡喝你調的酒。”
禦把一枚金幣放在桌子前,站起身離開了。
驚訝,這一次輪到她驚訝了,看著禦起身離開了酒館,她依然沒有回過神來。
“嘿!你運氣不錯啊,他居然沒有找你麻煩!”身邊一名小妹拍著胸脯道。
“他剛才誇我了...”
“你調的酒他居然敢喝,嘖嘖嘖,真佩服”一聲微弱的聲音從耳邊吹過。
周圍的小妹都在為禦的離開而松了一口氣根本沒有注意,仿佛禦是什麽吃人的猛獸一般。
一絲怪異的神色在這個新來駕到的小妹臉中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