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著屁股的馬定偉,埋身周日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之間,速度忽然加快,如此緊要關頭,忽然聽到辦公室的房門被打開,有人膽敢打擾他的好事,馬定偉抬頭正要喝罵,卻見站在那裡的是趙雨昔,馬定偉頓時慌了,可就在這時,那種愉悅的巔峰不可抗拒地湧了上來,馬定偉情不自禁地哼了一聲。
趙雨昔瞬間隻覺得天旋地轉,大腦一片空白,步履蹣跚地轉身走開,上了電梯,電梯門關上的一刹那,趙雨昔看到了馬定偉急匆匆地向她追過來,可她立即將頭扭到一邊,她不想再看馬定偉一眼,否則她會惡心的想吐。
來到路邊,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上去後,向司機說了一個地點之後,趙雨昔坐在那裡,忽然頗為自嘲地笑了一下,之前她和馬定偉分手,她可是傷心的痛哭了好久,可是這一次她卻截然相反,她感到一種莫名的輕松,這種輕松是她之前和馬定偉分手後從未有過的。
趙雨昔又笑了笑,心想這應該就是那所謂的放下吧。
下了出租車,趙雨昔徑直走進了前方的一家裝修風格很是雅致的小酒館,這家小酒館名為“女人的世界”,這裡的老板是個女的,廚師和服務員也都是女的,她們隻招待女顧客。進去後,趙雨昔找了個地方坐下,要了一瓶紅酒和幾樣乾果,她雖然平時看著端莊文靜,可她也喜歡喝酒,尤其是濃而不烈的紅酒。
不過,趙雨昔的酒量卻不是很好,一瓶紅酒喝光後,結完帳腳步踉蹌著剛出門口,便癱坐在路邊,此時已是夜深人靜,這裡地處偏僻,等了很久也不見有出租車過來,趙雨昔掏出了手機,打開一看只見上面有她新儲存的聶準的號碼,便按了一下撥打了過去。
“趙老師,這麽晚打電話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嗎?”很快,聶準在那邊接聽了,不過他的語氣卻有些異樣,
醉醺醺的趙雨昔卻沒有注意到這個,而是舌頭明顯硬梆梆地道:“聶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喝多了,我在這裡找不到出租車,能不能麻煩你過來接我一下。”
聶準在那邊呼吸陳重地喘息了半晌後,才道:“趙老師,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趙雨昔抬頭向上方的門牌號看了看,道:“我在新月路1186號。”
“趙老師,你等我一下,我這就過去。”
大約二十多分鍾後,聶準開車來到了這裡,但是聶準下車走過來後,店面的燈光映照下,他的面孔看著很是扭曲,像是在忍受著很大的痛苦。
而趙雨昔已經昏沉沉地睡著了,根本就無法注意到這些。
聶準站在那裡眼中通紅地看著趙雨昔,尤其是目光移到她製服裙下那一雙修長沒有任何瑕疵的美腿上時,雙眸中幾乎都要噴出火來。
聶準之所以會如此,說起來話就有點長了。聶準當初剛出生沒多久,便被父母遺棄在了山野叢林中,如果不是一個老道士路過,好心腸地將他抱回了道觀撫養,他早已經成了山中猛獸的腹中餐了。
在聶準六歲那年,老道士正式收了聶準做了弟子,不但教了他一套名為“龍行九天”的針法,更傳授了他一種內功心法“炙陽神功”。修煉了炙陽神功後,聶準的身體素質得到了空前的提高,可老道士也向他告知,炙陽神功本是一種修仙的道法,而目前的天地靈氣稀薄,普通人修煉這種功法,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在境界要進行提升的時候,由於得不到強大的靈氣支持,會有爆體身亡的危險,
想要成功渡劫,就要找到一個處子之身的女子進行歡好,借助女子體內的純陰之氣穩定住境界。 聶準修煉至今已有三十年,到老道士說的境界提升跡象一直都沒有出現過,他還以為今生也就這樣了,可是今晚在送完趙雨昔之後,坐在床上只是修煉了一個多小時,忽然丹田出氣息紊亂,渾身上下變得灼熱不堪,骨子裡更是奇癢難耐。聶準想起了老道士曾對他說過的,這個時候一定要找到一個處子之身的女人與她交合,否則他就會爆體而亡。
聶準彎腰將趙雨昔抱起,鼻孔微微抽動,嗅著趙雨昔身上那仿若幽蘭般的芳香,這種味道只有處子之身的女人才會擁有,聶準眼中的神色立即一變,雖然不似方才那般熾熱,可那隨之取代的堅定卻透露著幾分冷酷。
聶準將趙雨昔在車上放好後,便駕車來到了更加偏僻的郊外,停下車後,見四周不像是有人煙的樣子,聶準抬手將趙雨昔的座位放平,然後便將她的裙子推到了她的腰間,接著便整個人壓在了趙雨昔的嬌軀之上。
朦朦朧朧間,趙雨昔忽然感到身下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立即驚醒,睜眼一看,只見聶準正壓在她的身上,而自己的下面已經被對方給深深的填滿了。
趙雨昔頓時熱淚橫流,道:“聶先生,你為什麽要對我這樣,枉費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和那些男人也沒什麽兩樣,只要得到了機會,就皮膚我們女人。”
聶準一邊動作著,一邊感受著趙雨昔體內傳遞過來的清涼之氣,讓他體內逐漸恢復平靜的同時,丹田處那三十年來修煉積蓄下的術數十道氣勁也變得凝實在了一處,這一切最直觀的體現就是他的力量,要比從前增強了一倍都不止。
對於趙雨昔的斥責,聶準並沒有一點內疚的樣子,道:“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我不得不這麽做,如果我不這麽做,我就會死掉,那樣的話,我就不能去保護上官小姐的安全了。”
雖然趙雨昔不理解聶準說的是什麽,可她聽聶準說,這麽做是為了要保護上官娜娜,如此風馬牛不相及的關系,如果是換成之前,趙雨昔一定會大罵聶準恬不知恥,竟然會說出這麽荒謬的理由,可現在她卻明白了,這正是那個歇斯底裡式偏執症發作後,所表現出來的特征。
“啊!”
這時,聶準動作的頻率加快了一些,趙雨昔雖然知道這樣很羞恥,可她還是抑製不住地叫了出來。從未經過人事的她,終於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做這種事,原來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對其形容,她只知道如果說很難受卻又會很期待,很舒服的話但又很折磨人……
將近兩個小時過去了,聶準終於悶哼一聲,趴在趙雨昔的胸前停了下來,而趙雨昔此刻已經猶如一灘爛泥一樣,躺在那裡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聶準坐了起來,將他的褲子提上,又替趙雨昔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裙,然後便發動了車子,向前方駛去。
趙雨昔瞪圓了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聶準,喝道:“喂,你剛才那麽對我,現在一句話都沒有,以為這件事這麽隨便就完了嗎?”
卻不料聶準想都沒想,道:“趙老師,你是了解我的情況的,我必須得這麽做。”
趙雨昔恨不得撲過去,狠狠地咬聶準幾口:“你是不是覺得你有病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對於你來說,這不算什麽,只是為了要完成你想做的那件事當中的一個必要的過程而已,可對於我來說,這卻是奇恥大辱,你剛才可是*****了我,我是可以去報警抓你的。”
聶準聞言皺了一下眉頭,忽然抬手在趙雨昔的雪白光滑的脖子上拍了一下,趙雨昔頓覺那裡一陣刺痛之後,緊接著渾身上下都沒有知覺了,除了能夠輕輕地呼吸,她想要開口說句話都不行。
聶準將銀針收起, 道:“我已經封住了你的一處大穴,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個什麽都做不了的活死人了,我這就送你去醫院,在那裡你能夠得到在那裡維持住性命,而我在完成保護上官小姐安全的任務後,我會去醫院給你解穴,到時候你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趙雨昔聞言,險些被氣的直接昏死過去,但馬上又陷入了極度恐懼之中,如果以後都這樣不能動不能說,那種日子真的是生不如死,連忙眼中滿是懇求地看著聶準。
聶準注意到了趙雨昔的眼中的神色,將銀針摸出,在趙雨昔的脖子上又刺了一下,趙雨昔立即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變成自己的了,趕緊坐直了身子,向聶準道:“聶先生,我保證我不會去報警的,求你不要把我弄成活死人,那個樣子,我真的受不了。”
聶準點了點頭,道:“這個沒問題,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否則我還有更加可怕的手段對付你。”
趙雨昔連連點頭,道:“聶先生,我知道該怎麽做。”
聶準向趙雨昔看了看,忽然道:“把你的手機給我。”
趙雨昔有些困惑地將手機取出來,遞給了聶準。
聶準拿過去,擺弄了一番後,便將手機又還給了趙雨昔。
趙雨昔將手機仔細地查看了半晌,也沒見到手機有什麽異樣,將手機收起後,很是委屈地道:“憑什麽呀?明明是我被欺負了,卻還要一樣忍氣吞聲,真是太倒霉了!要知道會這樣,我就不應該介紹你去給娜娜做保鏢……不,我根本就不該做什麽家訪,我們從來都沒有認識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