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鳥。我應該會飛。”
“掉水裡了,使不上勁兒。”一個人將死的時候,總是會想到很多東西,有人說世間最美好的死法就是買上一屋子的百合花,然後靜靜地躺在裡面,睡上一覺。
第二天的時候你就再也不會醒來。足夠量的花會讓你的心臟麻痹,在一個甜美地夢鄉裡死去。
但是我還不能死啊,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我應該醒來,還有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在等著我呢,她還在等我一句帶她回家呢。
猛然間,張笑天睜開了眼睛。在他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本來急速下降的他在最後一瞬間,在那裡停住,而他的臉距離地面只有不足一米的距離了。
瞬間地失重讓張笑天驚出一聲冷汗。
“上面還有人等著我,我可以再試一試。”張笑天看了一眼樓上,卻是突然收到了劇本消息的提示:“是否選擇立刻回歸。”
這讓他很詫異,他不知道到底是怎麽解決了這麽一個人,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回去看電影吧。”張笑天愣愣神笑了一下,畢竟是一件好事。
而與此同時,病房裡的幾人也是被這個神秘的身影驚呆了,他用極為精準的一個角度把匕首送進了那個男人的心臟裡。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包括那個男人。
他臉上的表情滿是不可置信。當他想催動這個新學會的掌控時間的技能,卻發現自己的新技能在心臟瘋狂泵血的情況下,使用不了,他心裡明白自己已經沒有時間了。
他就成為這個世界的主人,有這麽強的能力,但是…………一切又成為了泡影。
他緩緩地轉過身子,卻看見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臉。
那是李信,在這個最緊要的關頭,最不可能的時機裡。把一把精準地匕首刺進他的心臟。
是否選擇回歸,所有人的腦海裡出現了提示。
當恐怖電影結束之時,所有人都被接倒了小船上,他們所有的傷勢都在這綿長地一覺裡徹底恢復。
但是,有些人再也不會在這隻小船上。
張笑天慢慢地睜開眼睛,此時的他們還在小船上,他躺在那裡望著天空。周圍是一片靜謐安詳。
“等我。”他緩緩地吐出幾個字,隨後又閉上了眼睛。
那個陪他在這隻小船上漂流過那麽多次的人兒,終究是沒能在出現在這裡。
那麽,只能等待。
而冉磊也是在這個時候醒來了,他看向了張笑天終究沒有出聲。但是他心裡的疑惑實在是太多了,他不明白。
而一切的源頭就是那個男人說的那句話。
包括他為什麽知道那是一部恐怖電影?電影裡的人物會知道自己在恐怖片裡嗎?除非是編劇故意的那麽設置,但是誰能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是在電影裡呢?
他究竟還知道些什麽?可惜的是自己是昏迷的所以沒有機會去問一下,不然可能會知道很多東西。
這讓冉磊覺得有點可惜,但是一切也算是結束了,死裡逃生。
李信也躺在這隻小船上,他同樣地是這裡的一員了。冉磊看了一眼不知道醒沒醒的他,苦笑了一下,這個人身上藏有秘密啊。
那種不知道怎麽接近那個男人的一定也是一個稱號技能。這樣的一個人是否靠的住?
不知道什麽時候,冉磊也是再一次的陷入了沉睡,他帶著滿腹的疑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行人也是終於蘇醒,下了船。李信看了看那幾扇門,也是冷冷地問了一句:”哪一個是屬於我的?“
他的態度不是很好,但是王漣還是給他指了指那個空著的房間,他的心裡還記著那次張笑天拒絕讓他和他們在一起。一起加入隊伍。
張笑天也是沒說什麽,這次的彤非非的離開讓他幾乎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可求死是懦夫的行為,張笑天覺得還有一絲機會,所以他決定要試一試。
他一個人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他需要時間。
”很高興你的加入.“冉磊也是拍了拍李信的肩膀,他還是選擇示好,畢竟是這次最後靠他拯救了大家。
“嗯。”李信就回了一個字,讓人看不出他是怎麽想的。
實話是在這個隨時會死去的地方,一個人是不可能活下去的,李信也是需要其他人的力量,但是他……可沒有忘記之前張笑天拒絕時的話。
所以他也是不會公開翻臉的,但是想讓他去賣命,也是不可能的。
這一次不得已才會使用一直隱藏著的一個稱號技能:“背叛“。也是正如他自己想法,這個稱號技能的效果就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當然對於鬼都有一定效果。
他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這個稱號技能的可成長性。似乎到了這個最後階段時,連自己不去參演恐怖電影,說不定連這個系統都不會發現。
”很適合我。“他和王漣道謝之後就走進了那間屬於他自己的房間, 實際上他從來沒有這麽感謝過過去的自己。
作為一個醫生,即便是心理醫生,他還是在學習階段時就把人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摸得清清楚楚了。所以這一下也是直接命中了心臟。
其實他的這個稱號技能遠沒有其他人想像地那麽強,實際上有很多限制在裡面。他也是進了自己的房間。
張笑天是進入自己的房間之後,就調出了兌換空間,直接往貴的區域看,找一下有沒有兌換的能讓彤非非復活的道具。
但是其實他以前不是沒有翻過,裡面東西雖然多,但是目前來說他能夠解鎖的東西就是那麽多,是沒有能讓人復活的道具的,但是還有許多的道具是不可見的。
”我相信會有的。“他看了一圈之後,坐在那個他不常坐的沙發上,平日裡他都是坐在書桌前的,這個沙發幾乎就是彤非非的專屬位置。
那個女孩再也沒有機會去舒服的趴在這裡,喝著一杯草莓味的奶茶了,也沒有人跟張笑天撒嬌說著很沒有營養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