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門外一聲輕咳,屋內熟睡的佳人如聞驚雷,慌亂間著衣尋履,環佩叮當。
“我艸......既然用了美人計,起碼等老子中計再說啊,眼看我就要上鉤了......何不多給點時間......”葉星炎看著毫不避諱自己穿衣打扮的一眾美女,腹中邪火難滅。
“哈哈,沒想到小友這麽早就醒來,昨晚休息的可好啊?”
“感謝陳族長的盛情款待,昨日飲酒過量,定是醜態百出,還望包涵”
看著諂媚的陳旺興一臉溝壑,葉星炎瞬間覺得欲望消失不見,尬笑著點頭稱好,內心不斷腹誹“媽的,要是能醒的在早一點不是更好,這老家夥絕對是故意的,不知道在算計什麽”
“無妨無妨,年輕人精力旺盛,酒助人性乃是平常,只是老夫身體欠佳不能作陪,實乃掃興,還望小友勿責”
“豈敢豈敢”葉星炎內心這個鬱悶,明明自己什麽都沒乾,喝的像爛泥一般,怎麽在對方口中似乎助了多大的性質一樣。
“老夫昨日已命人在朱雀崖布好祭台只等小友空暇之時......”
“陳族長寬心,現在就有時間,走吧”葉星炎並未托辭,既然來了,目的就是要喚醒神獸,大敵當前之際,不及早準備恐對方來了無力抵抗。
“我總覺的事有蹊蹺”殘念在腦海中發聲。
“蹊蹺肯定是有,但不知道對方圖的是什麽,一時之間也無法判斷,且走一步看一步吧,昨夜我喝醉之後老兄你難道發現了什麽?”
“有個女子用銀針刺取了你的一滴真血,至於做什麽用途,就無從而知了”
“哦?”葉星炎暗自心驚,對方之舉難道和自己血脈相關?是想驗證什麽還是另有所圖?
“哎呀......陳族長,昨日飲酒太多,夜裡又......我隻覺的昏昏沉沉,體力難支......陳族長你也知道喚醒神獸需心神合一,這個狀態恐怕......萬一出了什麽差池......”說話間,一時不明所以的葉星炎故作站立不穩,順勢倒在大床之上。
“嗯?哦......哈哈,無妨無妨,小友在多休息一會,待精力充沛再去,那老夫不打擾了,等下老夫派人將飯菜送到小友房中便是”說罷,陳旺興滿臉堆歡,點頭哈腰的走出了葉星炎的房間。
“族長?怎麽突然這小子又不去了?”看著陳旺興滿臉狐疑的回來,玄鏡之旁監視葉星炎舉動的陳家族老連忙上前。
“難道......”陳旺興眯縫著雙眼,緊緊盯著玄鏡之中的葉星炎“這小子的真血在哪?”
陳家族老聞言急忙呈上一個小瓶,陳旺興接在手裡,將葉星炎的真血滴在食指之上,元力慢慢滲入其中,眼看無法融合,陳旺興只能強行將皇族血脈的真血納入體內。
......
葉星炎看著兩名妖嬈的少女將飯菜端入房內,帶布置停當之後,葉星炎一把將起攬入懷中,用手輕托一名少女的下顎“你們昨夜在我酒醉之時都做了什麽?”
“公子你好壞,難不成你都忘記了......”兩名少女反客為主,嬉笑之中,順勢便將葉星炎撲到在床上,緊貼其身,如水蛇一般在葉星炎的身上纏綿,葉星炎隨手扯過大被,連己帶人通通罩在其中,抱著兩名美女又親又撫,不多時兩人皆嬌喘連連。
“哼哼,原來志在此處”陳旺興看著玄鏡中上下鼓動的大被,疑惑頓結,冷冷的笑道“既然他好這個調調,有什麽要求隻管滿足便是”
“只是,族長,在下害怕夜場夢多啊,其他兩家可都眼巴巴的盯著我們呢”
“那就好好伺候這個小子,只要他開心了,待喚醒我族神獸之時,便是我陳家稱霸仙元大陸之日,且讓這小子做個風流鬼罷”說罷得意的哈哈大笑“在送兩個過去,招呼客人嘛,當然要讓他盡興才好!”
......
一連數日,葉星炎絕口不提喚醒神獸之事,除了飲酒便是與美女相嬉,燈紅酒綠,紙醉金迷,陳旺興還是一副諂媚的樣子,偶爾前來拜訪也不開口詢問,任由葉星炎放縱,葉星炎伺機而行,私下中用神識搜索一眾美女的識海,但並未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不免有些著急,如此下去總有拖不下去的那天。
......
“小友,本來老夫不應該打擾貴客的雅興,只是目前,因早日喚醒神獸才好,否則大敵一旦襲來,恐怕無神獸相助,仙元大陸危矣”
“嗯,好吧!”葉星炎眼看拖了已快半月之多,任無法打探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對方的顧慮也沒什麽可疑,確如其言,如果不及時喚醒神獸,難以庇護仙元大陸的安危,所以只能答應對方的要求,先喚醒了神獸再說。
多日沒有走出房門的葉星炎臉色蒼白,酒色之氣難掩其面,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向高高的祭台之上,身形瀟灑飄逸,陳家一眾人等皆在台下觀禮。
“哼,死到臨頭還如此招搖!”
“等下只要族長示意,立刻動手!”
暗伏在一旁的陳家子弟,一個個冷笑的盯著台上的葉星炎。
只見高台之上的葉星炎,將人皇印取出祭於頭頂,隨即人皇印一道金光灑在石化的朱雀身軀,葉星炎也彈指甩出一滴真血,眾人腳下大地瞬間為之震顫,片片石塊脫落而下,火紅的朱雀慢慢呈現而出,隨著一聲長鳴衝天而起。
“呀!真的復活了!”
“哈哈哈,我陳家崛起之日啊!”
......
台下的陳旺興兩眼發光緊緊盯著翱翔天際的朱雀,隨手取出祖上流傳至今的朱雀令牌,看著將整片天空都映射出一片火紅的神獸一臉得意與傲然!“不要怪老夫無情!”咬牙說罷狠狠的一揮令牌, 指向葉星炎“擊!”
全身浴火的朱雀瞬間俯衝而下,尾焰鋪天蓋地......
“怎麽會?如此......”陳旺興還未來的及高興,目瞪口呆的看著拜伏在葉星炎腳下的朱雀。
“呵呵呵,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陳族長,四大神獸乃是仙界賜予人皇守護大陸所用,早已和人皇心神相連,而我身上有人皇血脈,你覺的區區一個令牌就可以讓神獸吞噬其主嗎?”說罷,葉星炎一躍跳上朱雀後背,展翅徘徊於陳家眾人頭頂。
“動手!”陳旺興眼看無法掩蓋自己的意圖,慌亂驚恐之下只能魚死網破,陳家暗伏的高手瞬間跳出,數百上千道劍芒和法術射想葉星炎。
“禦”
一道火紅的防禦罩抵擋了陳家所有的攻擊,葉星炎冷冷的看著腳下的眾人“陳旺興,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嘛?”
“我罪該萬死,從今天開始我定奉你為人皇,只求放過老夫和全族”陳旺興眼看陰謀敗露,膽寒之下跪地求饒。
“放過你?之前你打算放過我嗎?”葉星炎俯視的看著如篩糠一般瑟瑟發抖的陳旺興“本來我還不想當什麽人皇,不過看著仙元大陸被你們這些人搞的四分五裂,亂七八糟,實在於心不忍!內患不除何以禦敵?”說完葉星炎一口歎息“你就是我上任的第一把火!太不走運了!”
“焚!”葉星炎漠然的看著癱倒在地的陳旺興,大手一揮,朱雀仰天長鳴,一片焚天炎瞬間噴向陳家眾人,哀嚎聲中無一幸免皆化骨成灰,自此而後陳家舉族而亡無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