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方向?”,帶土看著前方空曠的地面問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已經這樣很多次。
地上一陣波動,白絕從土裡冒了出來說道,“右邊,這家夥跑的還挺快的,不過還是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的!”
說完,白絕便是又沉入了地下,繼續去追蹤那個算是個人的東西。
帶土在聽了白絕的話後便是向著右邊方向不停地移動,那個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東西他還是很想知道其身份的,而且還有那個村子所發生的事情說不定就和這個東西有關。
不停地追趕,很快帶土和白絕便是來到了一處地方,白絕從地裡冒了出來,現站在帶土身旁說道,“沒動了,應該就這附近了”
樹枝綿延,叢林不斷,這裡是深處了,帶土並沒有發現那個東西的蹤影,但是白絕說停了,那便是停了,這種地方想要藏起來也很容易找到,而且帶土可是覺得這個地方沒有那麽簡單。
這裡一定還有其他的東西,這是他的直覺也是他所認定的。
……
兩人將四周搜索了個便,也是沒有發現那個東西,看來藏的很嚴實,讓他們兩個都找不到。
周圍找不到,這裡也就這一片密林,再就一座有點小高的山峰,這山峰帶土也是翻來覆去的找了找,也是沒有發現。
這就讓帶土和白絕很是奇怪了,這追了半天的人卻是找不到了,那這個人會躲到哪裡去。
仔細想了想,什麽都找遍了,還有哪裡沒有找,很快便是被帶土想到了。
……
“地下!”,靈光一閃,帶土便是說出了地下兩字,既然周圍找不到,這裡什麽也沒有,那還能去哪,能去的地方還有哪?
便是地下,只有地下他們還沒有找過,就像曉,根,還有暗部一樣,基地基本上都是在地下。
所以帶土認為這裡也有個地下空間,而他們所追趕的東西一定跑到了地下,所以他們找不到了。
對於帶土說的地下,白絕也是很快反應過來,雖然他一直遁在土裡沒有發現什麽,但是他只是很淺的遁土,所以知道地下的情況,這次他決定遁入的深一點。
很快下潛的白絕便是出來,對著帶土點了點頭,便是證明了帶土的想法,這地下的確有秘密。
兩人很快便是一同向著地下深處而去,在沒過多長時間過後,兩人便是發現自己腳下沒有了實體,便是直接掉了下去。
輕聲落地,沒有發出聲音,兩人便是出現在一座充滿了血腥氣息的地下坑洞中,這裡的血腥味讓帶土很快便是想到了之前的村子,看來這裡的確和那個村子所發生的一切有關聯。
白絕好奇的打量著,帶土也是寫輪眼開著。
漆黑的地下空間,還有滿是詭異符文的牆壁,血腥比外面的屍山血海還要濃鬱,這便是兩人看到的,可比外面那個村子裡的要恐怖多了。
“這些符文是用血刻的”,走到牆壁邊的白絕撫摸著牆上的符文,轉頭對著帶土便是開口說道符文的特別之處。
帶土聞言也是明白這裡為什麽血腥味這麽重,這麽大的空間牆壁上的符文都是血刻的,血腥味重很正常。
見白絕撫摸著牆上的符文,帶土皺眉走過去就是一巴掌拍向白絕,而白絕直接被拍個正著。
“這些符文還不知道有什麽作用,你還真是不怕死!最好不要碰了!”,嚴肅的說完,也不管白絕了,反正他已經提醒了,再繼續摸那就是白絕自己的事情了。
而白絕一聽帶土這樣說,雖然不知道害怕是什麽,死亡是什麽,但是白絕還是收回了手,畢竟剛才帶土很嚴肅,所以他覺得還是聽帶土的比較好。
仔細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麽奇怪之處,也就是普通的符文後,兩人在這充滿了血色符文的地下空間尋找著別的路。
隨意的逛著找著路口,眼中看到的都是這些符文,這裡的空間可是比帶土去過的幾個地下空間都要大。
逛了半天,帶土和白絕才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不再是符文牆壁,而是四個通道口。
這就讓帶土懵逼了,四個通道口,便是四個選擇,帶土估計這四個通道口應該不是連著同一個地方的,但也有可能是通往一個地方。
帶土還在想是暴力破壞直接碾壓過去還是安安穩穩的走過去,白絕已經隨意的走進了一個洞口,便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而帶土想了想便是決定直接暴力破壞,一路碾壓,不過正當他準備動手時,才發現白絕已經不見了。
“我還是走吧”,說完,帶土便是收回已經抬起的手臂,一步跨出隨便找了個洞口便是消失了,帶土和白絕就這樣分道揚鑣了,兩人走的不一樣的通道。
帶土在有些狹小的通道中不斷地前行,而前方也是隱隱約約的傳來了嗡嗡的聲音, 就像一群蚊子在隧道的前方不停的叫著。
一路不見白絕走過的痕跡,帶土知道他和白絕不是一條通道了。
而另一邊的白絕卻是心無旁騖的大膽向前走,他也聽到了嗡嗡的響聲,便是加快了腳步。
嗡嗡聲在不斷變大,便的清晰,很快帶土便是聽出來這是說話得聲音,聽這聲響,應該是很多人。
帶土不經加快了腳步,在聲音不斷地變大中,帶土走出了這個隧道,來到了隧道口,便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群給整懵了一下。
已經不能用人群來形容了,而是人山人海!
……
“這尼瑪……什麽情況!”
帶土直接被眼前的一幕整的有些懵,剛出洞口,還沒來得及觀察便是被眼前血紅的顏色所吸引,發出了驚歎的話語。
血紅色的微弱光芒,還有全是站著的血紅色人!
穿著血紅色衣服戴著兜帽的人就這樣站滿了帶土身前的所有地方,放眼望去全是人!
帶土的出現並沒有人理會,這裡的人太多了,而且還有些昏暗,根本沒有人知道這裡多出了一個人。
“這是在搞地下組織啊,這麽多人,也不知道這裡面會不會缺氧!”
帶土調侃的小聲說著,抬頭看著身前站著密密麻麻穿著血紅色衣服戴著兜帽的人群,再看看這詭異的氣氛。
帶土活動了下身體,便是隱藏了身影,心想自己估計是進了了不得的地方了,這個地方盡然沒有人知道,看來這個地下組織很有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