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就這樣在宇智波裡度過了這一天,現在到了夜晚,帶土雖很是強悍,但是精神上也有了些許疲憊,困意襲來,也是洗漱後便是倒頭就睡。
這個夜晚很是漫長,但對於帶土來說卻是很好,因為這樣可以讓他睡眠充足,漫長的夜晚便可以睡個好覺。
躺在床上,帶土便是很快就睡著了,不過也只是很淺的那種,如果睡得太深層次,被偷襲了怎麽死的都會不知道。
而且現在可是在木葉,而且他現在可是假扮的止水,他可不知道在自己熟睡的時候,會不會有什麽老家夥偷襲他,所以他睡的很淺。
空蕩的房間中,帶土睡得很是香甜,輕微得呼嚕聲也是在寧靜的夜晚響起。
有人睡的舒服就有人睡得很不好,比如說宇智波鼬,自集會回來後,在佐助的糾纏下玩鬧了會後便自顧自的回了房間,這漫長的一夜很是煎熬。
宇智波鼬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入眠,黑暗中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全是宇智波政變的事情,這讓他完全睡不著,只要一閉眼就全是關於宇智波的畫面浮現,所以這一夜,宇智波鼬注定是要失眠了。
……
夜下,月明星稀,宇智波集會就在這樣的夜晚結束了,在集會時所有人一個個都是激動面紅耳赤,出來了都是平靜安穩,在木葉暗部的監視下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變化,就像這場集會只是普通的祭祀而已,並沒有什麽很深的含義那種。
宇智波集會的結束被暗處監視的暗部看在眼裡,見宇智波所有人一個個的出來後都是神情輕松平靜毫無變化的樣子,看來這次集會並沒有發生什麽。
躲在不遠處的樹上的身影,面具下的寫輪眼停止轉動後,便很是小聲的說道,“你們繼續跟著,我去匯報”
說完便是站起身準備離開。
這時一人卻是突然站起來,小聲的說道,“隊長,我也去”
本已經準備離開,聽到聲音後,並沒有問為什麽,回頭看了眼說話的暗部,便是點了點頭後兩人一起離開了這裡向火影回報。
其他的人便是離開了這裡繼續去宇智波族地監視。
……
木葉火影大樓,夜晚了猿飛還在工作著,不過現在他沒有看文件什麽的,而是一個人在這裡默默地抽著煙等待著他想要的。
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著,時間也是緩慢流逝,猿飛曰斬透過窗外,看向遠方,他看的是宇智波的方向,哪裡有他想要知道的。
“回來了?怎麽樣?”,猿飛曰斬依舊看著窗外開口,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已經來了,隻一人的屋內,卻是又多了兩道身影。
“沒有什麽異樣,宇智波的這次集會並沒有什麽動作,畢竟集會場地內部我們進不去,如果稍微有些靠近就會被宇智波的人發現,所以我們只能在外圍觀察,不可能詳細的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和到底發生了什麽”,作為這次監視的小隊長,卡卡西將自己所看到的和自己的分析都是說了出來。
“不過,在集會時,中途卻是有兩個人離開了,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看兩人的樣子,應該是對裡面的集會並沒有興趣,所以早早離開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提前離開嗎,我知道了”,猿飛曰斬輕微點頭,鼬和止水的離開他卻是能知道是為什麽。
從鼬和止水的提前離開,便能看出宇智波的這場集會的確是煽動人心的政變,鼬和止水是心向木葉,所以是覺得這樣的集會沒必要參加才提前離開的吧。
猿飛曰斬說完,卡卡西身旁的人卻是緊接著開口,“火影大人,我有事情要說”
卡卡西很是好奇的看著身旁的人,他想要看看這個跟著一起來的暗部會說些什麽。
猿飛曰斬一聽,也是很好奇,看著這個暗部便是說道,“哦,你說”
“宇智波止水有問題!”,話語落下,便是空氣一整冷清。
卡卡西聽完沒有說話,猿飛曰斬卻是沉默,拿在手中的煙鬥敲著身前的桌子,猿飛曰斬沉默了會,便很是嚴肅的看著身前的人,“宇智波止水有什麽問題?”
“這個宇智波止水應該是別人用變身術變的,在白眼下,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查克拉流動是變身術的查克拉流動方式,也就是說這個宇智波止水不是本人!”
看來這個暗部是曰向一族的人了,在監視宇智波時肯定用白眼一下就看穿了變身術,發現了宇智波止水的不正常。
敲響聲瞬間急停,猿飛曰斬可是被這個信息震了下,宇智波止水竟然是被人變的,這個信息量就有些大了,卡卡西也是震驚了下,一個假的宇智波止水就這樣出現在木葉,出現在宇智波,出現在他們眼中,他們竟然沒有發現,如果不是白眼,他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
那真的宇智波止水去了哪裡,死還是活?這些問題成了猿飛曰斬心中不解的疑惑,一直纏繞著心頭。
“好了,你們下去吧,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是,火影大人!”
火影大樓因為兩人的離去再次變得冷清,猿飛曰斬再次點燃了煙鬥,他現在腦子很混亂,所以需要清醒清醒,這一夜他也注定無法入眠。
火影有暗部匯報著宇智波的情況,團藏那邊也是有根傳遞來的消息,宇智波止水的信息很快便是傳到了團藏耳中。
還是那個昏暗潮濕的地下,團藏聽完根成員的匯報,便是握緊手中的玻璃瓶,裡面的眼睛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只剩下空空如也的防腐劑而已。
握著玻璃瓶發出咯吱的聲響,隨後一聲劈裡啪啦聲,團藏手中的玻璃瓶便被捏的粉碎,全掉落在地。
玻璃瓶的碎裂可以看出團藏心中的不平靜。
他一直以為他的計劃會天衣無縫,只要止水一隻眼睛回到宇智波,那麽宇智波一定會因為宇智波止水眼睛被奪這件事為借口和木葉翻臉,這樣他既可以讓宇智波這個障礙消除,也說不定可以將猿飛曰斬給拉下來。
可是現在宇智波止水卻是完好無損的回到了宇智波,這讓團藏怎麽可能不氣憤,他的計劃可是被破壞了。
而且還是被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宇智波止水的眼睛可是被他給奪取了,作為一個殘缺之身的人,怎麽可能完好無損的出現,就算木葉的醫療忍術很強大,移植一隻眼睛很是簡單,但是團藏知道宇智波止水絕對不可能這樣做。
如果這樣做了,那少了一隻眼的事情可能就會被知道,宇智波止水不可能這麽傻,所以團藏便知道現在這個宇智波止水一定是別人!
現在沒了宇智波止水這個導火索,這就讓他的計劃要變動一下了,他必須在行動行動,在動宇智波止水是不可能了,只能再創造一個條件了。
……
這一夜有很多人都無法入眠,猿飛曰斬在想真正的宇智波止水去了哪裡,還有會是誰做的這件事,宇智波的政變該如何處理等問題!而團藏卻在修補他的計劃,他要讓宇智波政變,他要再製造導火索來引發這件事!宇智波鼬輾轉反側的想著如何阻止政變,該如何做!
這樣的夜晚也只有帶土現在睡得正香,夢鄉中的帶土卻是不知道,自己本是做給團藏看,現在卻是已經被擁有白眼的暗部所看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