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
布羅利和菲亞想去地獄,實在沒轍,兩個大活人要去地獄還挺麻煩的,所以直接來地球找天神,問問他有什麽法子。
“天神!”菲亞大喊道,她現在隻想趕快去地獄,管不了其他那麽多。
菲亞剛喊完,天神就聞聲從神殿裡快步走了出來,微笑地看著布羅利他倆。“你們怎麽來啦?”天神問道。
“天神,你有什麽辦法去地獄嗎?”
天神只是笑了笑,雙手抓住著菲亞的頭,觸角微微一動,便心靈感應將坐標給了菲亞。天神是知道他們的能力的,與其廢話,還不如直接把位置給人家。
菲亞笑了笑,便帶著布羅利消失了。
...
地獄,和天國一樣屬於陰間,經過閻王判決,為善者上天國,為惡者下地獄。
但在天國上,每人最多也就呆個幾萬年,之後就必須輪回轉世,而在地獄,則永世不得轉世,在裡面受無盡的折磨。但是對於強大的人來說,在地獄或許比天國好上幾萬倍。
也因此,地獄無數年來累積了無數個喪心病狂的邪惡之人,其中更是強者如雲,遠遠不是人間和天國所能比擬的。
荒無人煙的平原,詭異的雲彩擋住了地獄的“陽光”,所謂的河流裡流淌著血紅色的液體,時不時飛過幾個魔族的人,一切都那麽令人毛骨悚然。難以忍受的高溫加上缺少雨水的滋潤,土地裂開了蜿蜒斷裂的紋路,在這裡生活數千萬年,真的令人難以想象這個人會弱到哪裡去。
布羅利皺皺眉頭,不禁同情起這裡魔族的人的生活。
突然,菲亞不知道哪裡抓來一個魔族的蝙蝠人,對方在菲亞的手裡不停地掙扎,向見了鬼一樣看著菲亞,不,魔族的人看到鬼也很正常,但是菲亞這樣的女魔頭他是第一次見,嚇得渾身顫抖臉上直冒汗。
“你這裡有沒有什麽特別厲害的人,我說的是幾十億戰鬥力的!”
蝙蝠人愣了幾秒鍾,便連忙說:“有有,很多,我都告訴你,你別打我。”
菲亞松開蝙蝠人,冷冷地看著他。
“東邊幾千米就是巴隆福的領地!”蝙蝠人顫顫巍巍地說,時不時還說錯字咬到舌頭。
“還有呢?”
蝙蝠人抬頭想了一會,身體還是在不停地顫抖,忽然,他眼前一亮,急忙說道:“還有一個很厲害的賽亞人!叫...叫什麽巴...巴什麽來著?”
布羅利和菲亞驚訝地看了對方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巴達克?”
“哦對,就叫巴達克!額,大人您認識他?”
“他在哪裡,詳細點!”菲亞又惡狠狠地喊道。
“他經常在克夫大峽谷那裡!就在北邊,大概幾萬米吧,直走肯定能找到!”
菲亞丟下蝙蝠人,和布羅利急忙地飛走了。強勁的氣流差點把蝙蝠人也給吸走,花了好大力才穩下後,蝙蝠人擦了擦臉上冒出的冷汗,害怕地說道:“哪裡來的鬼東西,還是活人......”
克夫大峽谷
遠遠望去就已經看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峽谷,峽谷的兩端彎曲著向兩邊裂去,即使過了幾萬年的風吹日曬,還是能看出來這並不是自然的變化而成,峽谷周圍斷裂的溝壑和大大小小的坑窪已經告訴人們這裡經歷過一場驚世駭俗的大戰。
很快,布羅利他們就看到了在峽谷邊緣的一個小山丘上,坐著一個健壯的男子。
“巴達克先生!”菲亞高興的大喊。
巴達克警覺地轉過頭來,卻發現是兩個小孩子。即便過了數千萬年,巴達克還是沒有變化,那令人發寒的疤痕還掛在臉上,只不過從他的眼中,更能體會到了一絲歲月洗禮的滄桑孤寂。
“你們是誰?”
菲亞奇怪的看著巴達克,“你忘了嗎,我是菲亞啊,在貝吉塔星毀滅那天你還送我去地球呢!”
布羅利拍拍菲亞的肩,輕聲告訴她:“巴達克在這呆了數千萬年了。”
菲亞一驚,又問道:“怎麽可能!”
布羅利搖搖頭,表示不信就算。
而巴達克聽了菲亞的話,陷入了冥思苦想之中,他彎曲著身子緊緊皺著眉頭,似乎有點想起,似乎又根本沒有這檔事,很快,他眼中恢復了神采,畢竟貝吉塔星毀滅的事讓他根本不能忘懷,一提到貝吉塔星,很多事情自然浮上心頭。“我記起來了,我讓你去照顧我兒子卡卡羅特對吧。”
菲亞開心的點點頭,巴達克也哈哈地笑了起來,他又打量的看了一眼布羅利,問道:“你就是布羅利對吧。”
布羅利點點頭,巴達克又繼續說:“我從你身上看到了力量,強大的力量和追求力量的渴望,估計人間已經很少能有人和你匹敵了吧。”
布羅利苦笑著搖搖頭,“不瞞你說,我來這裡的確是為了找對手的, 因為地獄的強者很多。”
“確實,我剛來這裡的時候也沒少讓別人打,這裡的強者經過時間的積累,越來越強,”巴達克揮了揮拳頭,“而我也用我的拳頭告訴他們我不是好惹的。”
布羅利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奇怪地問道:“但是下地獄不該保留肉體啊,雖然外形存在,但是卻只是個空殼罷了,巴達克先生,你好像保留了肉體。”
巴達克一聽,又哈哈大笑起來,用力拍拍布羅利的肩,說:“不錯。確實,下地獄後是不會保留肉體的,但我因為某些原因,在與費利薩拚命的時候被他的能量彈卷入了時空隧道,回到了過去,雖然我作惡無數,但是因為時空的問題,閻王最終還是保留了我的肉體,但還是得下地獄。”
原來是涉及到了時空的問題。布羅利點點頭,在過去的時空,生死簿上並沒有巴達克的名字,也沒有任何關於他的信息,巴達克肯定跟閻王說因為意外來到了過去,閻王也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生死簿上的信息幾乎是沒有可能被人家篡改的,所以閻王還是保留了巴達克的肉體。
“巴達克先生,我可以和你打一場嗎?”布羅利興奮地說,沒有再想那些事。
巴達克笑了一聲,擺擺手,說:“出招吧。”
說罷,布羅利便突然消失。在不知道過了多少年,巴達克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驚訝且感興趣的表情。
巴達克站了起來,閉上眼睛,細細感受周圍的變化。突然,布羅利從背後出現,朝著巴達克徑直來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