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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解鎖，意味著什麽兩人心知肚明。

　雖然面臨全城更強大的敵人，但委員會的目的是好的，到底是全部佔領還是形成統一戰線就看我們怎麽做了。

　其實這也是句廢話，因為委員會向來做的都是追認的事情。

　但令人振奮的消息是，此刻不管是找徐煙、恢復鏡之館、招募敵方人員、開發靈脈還是發動戰爭，真之組的一切行動都不再受委員會約束。

　“先回到徐煙的問題吧，我不明白的是，”柳真晃了晃酒杯說，“聽扶蘇那裡的匯報，徐鑫的筆記本裡也沒有交代徐煙的事情。”

　就是在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莫裡森沒有直接回答，“如果你們硬要保護她我們也沒有辦法，但確保她目前的智力狀態不會做出tom希望出現的事情，也不要讓她和外界聯系。”

　“當然。”文承搶著答。

　其實找到徐煙還有很多關要做，首先是這半個月的工期要熬過去，其次是進去之後要破解余瀟的迷宮……還有就是探查清楚回環外的未來到底發生了多少個?

　咦，為什麽會覺得未來發生過?

　不，也有可能是內心恐懼在鏡之館的投射，先不管那麽多了。

　“順便問一句啊有關那個裡希特，”柳真突然不滿地嘟囔起來，“他後來突然供應多了?那以後就不用問倫敦下單了?”

　多了?什麽多了?

　“訂單的事情你們私下解決吧，”莫裡森撓頭苦笑，“時空這麽亂，今後的生意都不好做吧。”

　訂單?生意?！

　柳柳柳真在做生意?！

　“我上次看過那個報告，說是那個法源和電源雙向轉換的是什麽東西，那我這裡的型號也幫我換了吧?”

　柳真一邊問著，一邊做了一個驚人的動作。

　她突然舀了一杓抓飯然後伸到文承嘴前，

“啊……”

　啊……

　文承得救似的嚼著抓飯，卻隻好對莫裡森露出不好意思我就是這麽幸福的苦笑。

　其實柳真只是找個借口不吃了，她很滿意地拍了拍文承的背然後把抓飯推給他。

　莫裡森答，“還沒有到量產的時候，更何況電力系統現在也是一片混亂，我是無心打理了，要不你自己接過去吧。”

　等等，終於明白了一些……

　怪不得柳真和莫裡森關系這麽好！不，怪不得那個裡希特一直對我笑吟吟的！

　原來他們三個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

　可是啊柳真，這麽不可饒恕的事情……

　為什麽不帶上我?！

　“算了這事也沒賺頭了，”柳真搖了搖頭，“因為雪莉事先提醒過，而且先賣給他們在把他們家裡打下來總覺得不厚道呢，到時候總司令還不是會怪罪我們淨搞一些不正經的事情，問詢的時候雪莉還在暗示我結果我說了氣話要不你就跟我一塊下台吧……哈，沒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呢。”

　等等……雪莉?！怪不得柳真說十九局隻信雪莉！

　因為這根本不是三個人的問題！

　原來柳真……竟然是魔法界的腐敗源頭！

　可為什麽這麽興奮啊我！

　微醺的柳真突然用無奈的眼神看向文承，“呐笨蛋，事到如今不得不承認了，之前委員會封鎖各家靈脈雖然也有正當理由啦，但總的來說還是我們一起的主意，做生意什麽的順便嘛……就是把委員會的核源提取成容器然後賣給他們反正那時候又沒有什麽威脅嘛，所以現在又決定攻打他們……總覺得……”

　總覺得過意不去是吧，沒事。

　“總覺得更有意思了呢。”柳真突然露出醉人的笑。

　文承一下子愣住了。

　怪不得你賺了那麽多錢！怪不得各家都不願意幫你了！怪不得各家都說你得罪了很多人！這根本不是你善良好不好！

　覺得自己被拉上賊船的文承耷拉下肩膀。

　突然覺得在她面前，我離人渣還差得遠。

　“既然不能對他們說過去的理由，”莫裡森故意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柳真，你應該知道凡是我們在做什麽都要向總司令匯報，尤其是真之組已經被文承和97號管理的事實。”

　“哎呀哎呀，至於他們兩個嘛放手讓他們去幹才會做出驚人的事吧，”柳真滿意地拍了拍文承的背，“當然我是聽說現在有某些情報員到處亂竄呢，這種事在盟友間就默認吧。”

　說是這麽說，柳真突然給文承投來一個凶狠無比的眼神。

　看我幹什麽?你在說什麽啊?

　莫裡森的臉色有些難堪，“不管做什麽，請不要忘記技術是把雙刃劍。”

　說完，莫裡森放下u盤後站起身，“單已經買好了，我得回去了，你們隨意。”

　柳真坐著擺了擺手送別莫裡森。

　此刻文承開始鬧肚子了，但不好意思錯過這個揭露魔法界腐敗真相的時刻便忍了下去。

　可柳真的動作超出預料。

　她擦了擦嘴合上餐巾紙又為文承擦了一下，然後把他那一包放進校服口袋裡，然後伸出胳膊主動搭上他肩膀。

　“喂笨蛋，喜歡喝百齡壇嗎?”

　文承一臉茫然地看著這個微醺的少女，似乎沒聽懂她在問什麽。

　“要說威士忌的話我隻喝過這個，要不要來一杯。”柳真繼續問。

　這都是什麽意思啊?可柳真的胳膊挽得緊緊，文承覺得大事不妙。

　就在這時海鮮拚飯到了，文承立刻舀了幾杓，柳真卻說，“好餓哦。”

　能別撩我嗎……

　咕嚕一下，文承舀了一杓遞給柳真，卻被她推了回來。

　“這會兒就當我們下班了好嗎?”她悄悄說。

　所以……嗯?

　文承沒有回答，柳真卻突然站起來，“好了出發了，我得去老和山了，你去陪濛濛吧。”

　文承內疚地歎了口氣，有意無意地觀察柳真搖搖晃晃的身體，她裝作忘了拿書包走了兩步又回來撿然後咚的一下撞在他懷裡。

　校服的領口要比毛衣低，蕾絲邊的粉色內衣也看到一些，柳真卻突然抬起頭喝了口加冰的bruih，搖的冰塊鐺啷啷地響。

　“你去陪濛濛吧。”她又重複了一遍。

　像是要邀約一般的拒絕，文承卻爽快地答應了。

　“好。”

　而同一瞬間，柳真並沒有露出生氣的表情，而是滿意地笑了笑。

　“喝完再走吧，我陪你喝一杯，”文承抓住她的手腕，“其實很久以前就感覺你跟委員會關系不一般了。”

　“你有自信我腐敗了嗎?”

　聽到她質問的語氣，文承有些動搖了，“你這麽認真地問我也不知道怎麽說，畢竟沒有法律規定守護者不能做生意吧。”

　柳真突然從書包裡取出筆，把威士忌牌子悄悄寫在餐巾紙上。

　“都不是好人，我們。”柳真一邊寫一邊說。

　“那新型號怎麽樣了?”文承盡量控制聲調問。

　“其實是舊型號的容器回收以後再加工的吧，”柳真說，“畢竟是壟斷生意……”她又自嘲地搖了搖頭，“就算是這樣也是很小的市場啦。”

　“賣給國外的呢?”文承問。

　“容器是西方魔法界壟斷的，我們也只是下遊，更何況委員會名面上是不能做生意的。”柳真小聲提醒著。

　其實也沒有那麽不堪，想像一下現代汽油桶、提煉和儲存設施是西方進口，但全球最大的油氣田就在我們腳下，這種感覺就能理解別人為什麽眼紅了。

　但現在大敵當前，不能再做這種生意了。

　“也就是說現在電能也能轉換成法源了， 是這樣嗎?”文承倒是對另一件事產生興趣了。

　“據我所知是這樣，不過需要在靈脈完成轉換，除了全頻段靈脈，只有……”

　“雷系靈脈！”文承興奮地說出這句話。

　柳真的表情卻微微凝重起來，其實這個時候，和這個笨蛋聊柴油機修理技巧都要好得多，柳真看了看手機。

　“喂，”她拱了拱文承的手臂，“我可以直截了當地問個問題嗎?”

　“問吧。”

　“怎麽說呢，是個很私人的問題。”

　“我們還有什麽不私人的……”

　柳真白了他一眼，又別過臉搖著酒杯，

　“你……你和濛濛是不是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