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內門弟子一高一矮,高個弟子打量了一番鐵慈,冷笑道:“哦,原來你就是九哥。在新弟子面前耍了一回威風,就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了。怎麽,你是過來當英雄的?”
鐵慈沒有理會他,邁步就向陸桐兩人走去。兩個內門弟子登時後退了幾步。
陸桐,沈泉兩人,眼中像似藏著萬分的委屈,緊緊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鐵慈。”陸桐忽然抱住了鐵慈,肩膀不住的抽搐。沈泉此刻也是滿臉淚花,抓著鐵慈的手臂,想說什麽卻哽咽起來。
“沒事了。”鐵慈拍了拍兩人,道:“你們在旁邊待會。”
轉而鐵慈臉色森寒的朝兩個弟子望去,道:“第一,我是九哥。第二,我不是來當英雄的。”
“不是當英雄的,那你是來向我們求饒的嘍。”矮個弟子恥笑道。
鐵慈搖了搖頭,道:“不,我是來殺人的。”
兩人忽然哈哈笑了起來,這個九哥難道傻了,就他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子,倒是威脅其他們來了。仙門之中修煉異常艱難,像他們這種靠搶劫其他弟子,還能獲得一點資源的人也不過數十年枯耗而已。
高個弟子狠狠的唾了一口,他一見到這個九哥就無名火起。那種無所畏懼的從容,那種毫無掩飾的冷酷,和他那種寡言少語的自負,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瞬間火大。
他以為他是誰啊,男子恨聲道:“你倒是很會說大話?”
鐵慈一步一步朝兩人走去,平靜的說道:“第一,我說謊話,第二我從不說大話。”手臂一轉抽出長刀,唰的一聲向著高個弟子劈去。
兩人沒有想到這人如此狠辣,一言不合便生死相向,高個弟子被鐵慈一刀劈在了臉上。才回過神來。鐵慈第二刀早已劈下,直接將他的一條腿砍了下來,高個男子登時痛昏過去。
矮個弟子呆滯了一下,驚叫一聲轉身便狂奔起來。
鐵慈手腕一甩,長刀呼嘯飛出,將他的腿斬下一條。狂奔的矮個弟子腿上一軟,猛地撲倒在地。忍著劇痛,矮個弟子雙手當成腳來用,一邊慘嚎,一邊往前爬,一條血跡彎彎曲曲的留在身後。
鐵慈走到了他身邊,一腳踩在了他的腿上,痛的矮個弟子臉上煞白,慘呼道:“饒命,饒命,九哥饒命……”
“饒命?”鐵慈搭眼掃了兩人一眼,說道:“可以。”
兩人頓時露出喜色,不過他們慘白的臉上配上這種喜色,到有一種恐怖的感覺。大喜過望的兩人互相扶持著,便想爬著離開。
鐵慈在高個弟子斷腿上踩了一腳,登時痛的他慘呼起來。
“啊。”
“饒了你們的命可以,不過你們要幫我做一件事。”鐵慈冷漠的說道。
“什……什麽事?”痛的倒吸了幾口涼氣,高個弟子才終於把話說出來。
拿刀尖指了指兩人的胯下,鐵慈道:“自己割下來。當然如果你們不懂我說的是什麽意思,那就下輩子在去想吧。”
兩人臉色煞白一片,矮個弟子愣愣的問道:“什……什麽,自己割下來?”高個弟子臉色一狠,道:“好,我割下來你就饒了我的命?”
鐵慈扔下一把短刀,點點頭道:“對。”
高個弟子咬了咬牙,猛地大喝一聲,“啊。”短刀刹那間割了下去,然後顫抖著把短刀遞給矮個弟子。
矮個弟子哆哆嗦嗦的接過短刀,比量了幾次卻都下不去手。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鐵慈冷漠的說道。 “啊。”
矮個弟子眼睛一閉,短刀刷的一聲就斬了下去。
“現在……現在我們能走了吧。”高個弟子冷汗直冒,臉色白得如同一張紙,顫顫抖抖的問道。
“不能。”
“你,你騙我們,殺了我們你會後悔的……”兩人登時雙眼血紅,朝著鐵慈撲去。
鐵慈彎下腰,輕聲道:“我說過,我說謊話,卻從不說大話。我也從不後悔。”長刀一轉,便將兩人的腦袋砍了下來
陸桐兩人淚眼朦朧,仍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當日入仙門測試之時,雖然眼見萬千人死在面前,單那時九色光線殺人極快,而且死掉的人連具屍體也沒有,反而覺得很不真實,如同做了一個噩夢,夢醒了就過去了。
而今天的遭遇卻讓她們分外心寒,她們終於見識到了仙門的殘酷。
鐵慈走到兩人身邊,看著兩人強忍著淚水的樣子,歎了一口氣,柔聲道:“好了,沒事了。”
“九哥。”
“九哥,你沒事吧。”
一陣呼喝聲裡,二十余個少年跑了過來。
當先一個黑臉少年喘著粗氣,道:“九哥,你沒事吧。我們聽說你出事了,便就近叫了些人趕了過來。”
鐵慈掃了一眼,正看到給他報信的那個弟子氣喘籲籲的跑過來,知道多半是他回去報的信。
“我沒事,你是?”
黑臉弟子長出了一口氣,道:“九哥,我叫裴炎。我們都是和你同一批進入仙門的弟子。”
“九哥。”
“九哥。”
“九哥, 我們來了。”
又是一行十余人跑了過來,當先一人是個劍眉少年,鐵慈想了想便記起來了,他去內事堂的時候曾經見過他,也是從他那裡知道九哥這個稱呼的。
劍眉少年急道:“九哥你沒事吧,我聽說你出事了,便急忙趕過來了。對了,我把消息都散出去了,我想這會他們都往這趕著呢。”
鐵慈掃了一眾少年一眼,笑了笑,道:“我沒事了。”
裴炎走過去踢了踢兩具屍體,恨聲道:“這些雜碎,就會做些雜碎事。”
“怎麽,你們也遇到過?”鐵慈問道。
劍眉少年也是恨恨的說道:“九哥,你不知道,這些人可真是歹毒……”
修煉之路艱難無比,不僅需要耗費無盡的資源,更重要的是一切資源功法,都需要一定的仙門貢獻值換取,積攢仙門貢獻值卻也萬分艱難。
如此,就有弟子把主意打到了其他弟子身上,搶劫靈藥,搶劫功法,只要有用的都在他們搶劫之列。
有些更歹毒的是,強迫其他弟子將仙門貢獻值轉給自己,最後卻連性命也保不住。
他們新入門的這一批,雖然能搶的東西不多,受到的欺壓卻絲毫不少。
陸桐默默走了過來,忽然說道:“這就是仙門的規則嗎?”
劍眉少年沉默了一會兒,道:“這仙門就是煉獄,你如果弱小就只有死的權利。”
“哈哈,我們倆的心思倒是差不多。我叫裴炎,你叫什麽?”裴炎拍了拍劍眉少年,問道。
“我叫景乘良。”劍眉少年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