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小子,白羽無奈,隻得搖了搖頭,“未來的會是什麽樣,誰又能預測呢?我也不忍殺他,但是情勢所迫。可你既然執意如此,希望你記住今天說的話……”
這也是白羽一開始沒透露自己有辦法救寸芒的原因,白羽受雅典娜熏陶,深知犧牲一個人救一眾人是有多重要。如果眼前這個被魔化的人是自己,白羽將毫不猶豫舍身證道。
只見白羽最終沒能把話說完,歎了口氣,旋即飛奔幾步,縱身一躍,落到寸芒身邊,低頭靜靜看著身上黑氣已然些許劇烈的寸芒。
遠處的劉舞墨,面無表情,看著這一幕,他知道白羽此刻有多糾結。
只見白羽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緩緩抬起一條手臂,手中霍然閃出一道光芒將其包裹住,潔白的光芒將昏暗的森林照亮。
就在光芒閃爍到一定程度之際,白羽猛然睜開雙眼直視地上的人,旋即單膝跪地,一掌拍在寸芒身後。
只聽地上趴著的寸芒,悶哼一聲,身體開始一陣顫抖。
而他身上的黑氣,接觸到白羽手中這道白光之後,迅速收縮,仿佛碰到天生的克星。
稍頃,黑氣漸漸微弱起來,白色的光芒漸漸覆蓋寸芒全身,但隱隱還能看到些許微弱的黑氣在白光下閃爍漂浮。
白羽此刻眉頭一皺,眼神犀利,忽然爆喝一聲,手中的白光驟然大漲。
手上的寸芒顫抖的更加強烈,瞬間身上白光大漲,將白羽整個包裹起來,點亮這片空間。
刺眼的白光,讓劉舞墨忍不住伸手擋住眼睛。
光芒漸漸散去,劉舞墨將手臂放下,只見白羽此刻緩緩起身,手上的光芒已然散去。
而地上的寸芒也已停止顫抖,身上的黑氣也消失不見。
“成了?”劉舞墨心道。
此刻劉舞墨迫不及待衝向兩人,來到白羽身邊,口中急切道:“怎麽樣?”
白羽回身凝視劉舞墨一陣,目光深沉,“沒事了,這冥王劍確實厲害,我拚盡全身力量,才將這魔氣壓製住。讓這小子以後小心點,別觸碰我在他身上下的禁止,否則後果自負。現在這小子還沒跨越劍聖這道坎,但是他日如果劍技大成,成為劍聖,連我也無法再壓製。”
劉舞墨扭頭看了眼一旁的冥王劍,“我毀了這把劍!”
說著,伸手一翻,月影神劍霍然出現在手中,旋即提劍就要過去。
這時,白羽出聲道:“別白費力氣了,不要說你現在發揮不了月影神劍的真正力量,就是能發揮出來,也不可能毀掉這把暗神器。作為暗神器,裡面的劍靈讓它有著自主意識。你最好別惹這把劍,搞不好我們倆都得搭進去。”
聞言,劉舞墨扭過頭,一臉驚訝,“你是說,在沒人操縱之下,這把劍還能殺了我們?”
白羽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知道這把劍最初的主人是誰嗎?”
“誰?”
白羽扭過頭,目光落在冥王劍上,“它曾是冥界之主,冥王哈德斯的佩劍!”
劉舞墨不知道冥王哈德斯是誰,但是依舊目露驚訝,“冥界之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這個名字聽起來很熟悉,他記得好像聽雷切爾提起過,但當時沒當回事,也沒多問。
白羽道:“厲害?他是一統冥界的神,你說厲不厲害。所以我們最好別惹這把劍,否則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況且那小子跟這把劍簽訂過契約,如果丟了這把劍,契約反噬,他一樣活不成。”
劉舞墨一聽,狐疑道:“不對啊,冥界的劍,怎麽會出現在陸地,怎麽會出現在寸芒手上?”
白羽:“我只知道,數萬年前,五界征戰不斷。這其中屬冥界勢力最為強大,冥王哈德斯想一統陸地、大海、天空三界,最後逼的三界之神聯手對付他。那次聖戰的戰場在陸地,聽說狂傲的哈德斯最終不慎被三界之神聯手打敗,他的佩劍也遺落在陸地上,被女神雅典娜封印起來。”
說著,目露疑惑看了看寸芒,“封印之地在矮人國的領地,聽說兩千多年前,被矮人國發覺後,好像說什麽這把劍是他們打造出來的。後來矮人國被百川帝國滅了以後,這把劍就一直封印在百川帝國的皇城之中,至於怎麽會出現在這小子手上,就不得而知了。”
信息量太大,劉舞墨聽完,唏噓不已,動則幾千年,幾萬年,這些東西對自己太遙遠了,索性拋在腦後不再去想這些事,只要寸芒醒來, 一切都清楚了。
旋即收了月影神劍,扭頭看了看寸芒,又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了,這小子現在怎麽樣了。”
白羽一聽,臉上的憤怒毫不掩飾,“媽的,不是你問了我才說的嗎,怎麽又成沒用的了。”
劉舞墨抬起頭,一臉無辜,“我沒問你什麽神啊鬼的東西啊,都是你自己要說的。”
旋即白羽一副被他打敗了的樣子,“得得得,你牛逼行了吧,這小子體內的魔氣已經被我壓製住了,沒什麽大礙,只是身體虛弱,一會就能醒過來。”
“咳咳咳。”
白羽話音剛落,只聽地上傳來一陣咳嗽聲,劉舞墨和白羽條件反射後退兩步,齊齊看向地上的人,一臉警惕。
兩人也是被寸芒嚇怕了。
寸芒爬起來,甩了甩頭,忽然意識到身後的目光,立刻回身看去。
只見身後站著一人一獸,正在警惕的看著他。
那個魔獸氣勢不凡,他不認識。但是它身邊的這個人類,他卻再熟悉不過了。
此時,寸芒一臉驚喜道:“舞墨!怎麽是你!”
劉舞墨和白羽看到寸芒眼中的瞳孔後,旋即相視一眼,各自輕呼一口氣,總算沒事了。
說著,寸芒抬起腳步,衝向劉舞墨,想跟他來個擁抱。
劉舞墨眼皮一抽,他最受不了這種東西了,兩個男人抱在一起算什麽樣子。
旋即伸手就要擋住寸芒。
然而手沒碰到對方,卻見寸芒忽然停下,表情變得緊繃起來,似乎想起什麽,“你怎麽會在這裡,莉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