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離凶神惡煞的朝那衛兵衝過去,這下那個衛兵才有些慌,竟一溜煙的跑了。
“哈哈哈,”洛離大笑一聲,直接跟著追了過去。
很快,那個逃跑的衛兵領著一個將領模樣的鱗族,帶著十來個士兵攔住了洛離。
“大膽野人,敢來鱗族鬧事!”那將領呵斥道。
洛離乍一看,覺得這個將領似乎有些眼熟。突然想起,這不就是那個當初把自己捆來鱗族的家夥麽?
“嘿嘿,鱗族地盤,老子又不是沒來過,才幾天不見,你就不認得老子了?”
那家夥定睛一看,才終於看清楚,眼前這個人正是當初和土族矮子一起逃走的野人。
想到自己被崩斷的觸須,那鱗族將領怒從心頭起,二話不說,舉起手中的鋼叉朝洛離衝了過來。
洛離不慌不忙,輕輕舉盾擋開鋼叉,一腳踹在那家夥肚子上,直接把那鱗族將領踹得倒飛出去,被後面的士兵接住。
“你——”那鱗族將領有些吃驚的看著洛離,似乎不敢相信前幾天還是個弱雞的野人,如今竟一個照面就把自己打敗。
而且,那個野人似乎還很悠閑的樣子。
鱗族將領心有不甘,一挺腰又站了起來,然後吹了一聲口哨。
“咚!咚!咚!”地面突然出來厚重的震動,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海裡爬了上來。
洛離這次也終於看清楚那個黑影的樣子,那居然是一頭碩大無朋的海龜。
那海龜雖然看起來移動很慢,但粗壯的四肢每邁出一步,地面就重重的震動一下,看起來甚是唬人。
“上次是龍蝦,這次又是甲魚,你們鱗族還真是好客!”洛離面對這隻海龜,雖然心裡沒底,但嘴上卻絲毫沒有停。
那海龜上岸後,直接繞過鱗族那些人,一腳朝洛離踩了下來。
洛離本想舉盾去擋,但那海龜這一腳下來,何止萬斤。洛離隻好一閃身,躲開了海龜的腳,順便又在海龜腳上插了一劍。
但和海龜的巨大腳掌比起來,洛離的劍實在太小了。對海龜來說,洛離這一劍幾乎就是被蚊子叮了一口,毫無感覺。
洛離剛躲過一腳,海龜的另一隻腳又當頭踏下。洛離這次躲開之後,縱身一躍,然後把劍插在海龜的腳背上,整個人也隨著龍龜抬起的腳掌飛到了空中。
洛離拔出劍,把盾牌收了起來,用一隻手摳住剛才用劍插出來的口子,另一隻手握劍開始在海龜腳背上胡亂剁了起來。
海龜雖然皮糙肉厚,但還是經不起洛離這一劍一劍的亂砍,不一會,洛離終於從海龜腳背上,剁下了一大塊帶皮的血肉。
海龜終於感覺到了疼痛,低頭一口朝洛離啄了過來。
洛離一翻身,繞到海龜腳後面,依舊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這樣一來一回,龍龜的那隻腳,已經被洛離削掉了一大半皮肉,有些地方露出了森森白骨。
“我想提個意見,”洛離見那海龜雖然體型巨大,但速度實在有些緩慢,他越砍越順手,甚至可以抽空調侃鱗族:“下次記住,請客吃海鮮,應該自己剁好。你們這樣麻煩客人自己動手,實在不禮貌。”
那鱗族將領被洛離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正要發作,老祖母的聲音卻已經傳來:
“夠了!住手!”
老祖母話音一落,那鱗族將領趕緊吹了一聲口哨,海龜的攻擊動作馬上停止了,轉身準備鑽進海裡。
洛離似乎還沒玩過癮,從海龜腳上剔下一塊手,叼在嘴裡嚼了幾口,然後從海龜腳上跳了下來。
“呸!”洛離嚼了幾口海龜肉,又一臉嫌棄的吐了出來:“肉太老,咬不動!”
“又是你!”這時候,鱗族老祖母已經出現在那些人前面,看著洛離,眼裡又是憤怒,又是詫異。臉上的褶子幾乎全部都要豎立起來一般。
“嘿,老祖母,別來無恙!”洛離打了個哈哈,揚了揚手裡的劍笑道:“我比較懷念鱗族的海鮮刺身,所以又來了!”
鱗族老祖母冷哼一聲,把手裡的綠色拐杖往地上一杵:“既然你這麽喜歡斷頭飯,那老身也不介意多請一次。”
洛離雖然打敗了鱗族將領,也鬥過了巨大海龜,但面對鱗族老祖母,洛離心裡實在沒底。
洛離暗自想了想,覺得和整個鱗族硬碰硬實在不是明智之舉。勝負且不說,面對這麽多的鱗族,要想打贏,實在太費力氣。
洛離心生一計,亮了亮手裡的劍,說道:“老祖母,你可還認得這把劍?”
提到那把劍,老祖母的怒氣似乎又上升了不少。
“哼,那把劍就算燒成灰,老身也不敢忘!”說完,老祖母揚起手裡的拐杖,準備對洛離出手。
洛離趕緊喊了一聲:“等等!”
老祖母的手僵在半空,冷眼道:“你難道還有什麽遺言?”
“嘿嘿, www.uukanshu.net 我就算有遺言也不會是現在,要是你現在殺了我,你整個鱗族恐怕連留遺言的機會都不會有。”
洛離又揚了揚手裡的劍:“你可認得這上面的字?”
“老身自然認得!”
“哦?”洛離有些吃驚道:“你認得?”
“老身早在幾千年前就見過那行字,怎會不認得。只是至今無法參透那句古文有何含義。”
聽老祖母這樣說,洛離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這老祖母只是熟悉這幾個字的樣子,並不是真正的認識這幾個字。
老祖母說完,又瞪著洛離道:“你問這許多問題,到底想幹什麽?”
洛離裝作一臉篤定的樣子,慢條斯理的說道:“只是為了說明一件事。”
“第一,我手裡有這把劍,第二,我不但認識這把劍上的字,還知道他的意思,而且,我還能讀出來給你聽。我想,你應該知道這能夠說明什麽。”
“你——”老祖母遲疑一下,用力瞪大皺褶裡的眼睛:“你和那個人是什麽關系?”
“我和他是什麽關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是殺了我,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麽後果。不要忘了當年他對你的警告,那只是一個警告。”
“我……”老祖母有些遲疑了。
那件事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千年,但對老祖母來說,這種刻骨銘心的仇恨,仿佛還發生在昨日。
而且她雖然痛恨那個人,但是從未有過報仇的想法。或者說,連那種念頭也不敢有。
那個人,仿佛是橫在她面前的一座恆古就有的高山,老祖母永遠不可能戰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