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折騰了半天,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一檢查人員匯報情況道。
“難不成是你的車子被人動了手腳?”松本君一臉的凝重,話說完,幾名手下立馬會意,開始對六子的車進行全面的掃瞄了起來。
六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知道,這種時候自己敢亂動的話,估計還沒等自己挪動步子,黑暗中不知道有幾顆子彈會鑽入自己的體內了。
幾個手下對六子的車進行了一番仔細的檢查,但是結果讓人更加廢解,因為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也沒有跟蹤器。
松本君的頭扭向了老刀疤一邊,老刀疤眼神有些不確定的用沙啞的聲音回道:“老板,直播間信號依然還在,但…根本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做到的。”
“哼!說不定是謝安南想對我們玩什麽花招,倒不如我們將計就計,把另外三個妞一起送到他的辦公室去!”六子聽了老刀疤的話心裡松了口氣,一臉氣憤的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嗯,只能這麽辦了,這件事是謝老大自己惹出來的,那就讓謝安南自己去背這口大鍋吧!”松本對六子的提議很是滿意。
當然,這件苦差事自然由六子來辦了,誰讓他是這件事情的負責人呢?
一輛不起眼的豐田越野車在深夜的道路上急駛,按著老刀疤搜集來的情報,此時的謝安南已經知道事情已經有些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但絕不知道是蘇依諾的直播,將自己暴1露在了警方的視野當中。
現在的六子考慮最多的不是集團的利益,而是自己如何,才能從這場困局之中全身而退,保全性命。
車子停在學校後山僻靜的一角陰影之下,左右查看沒有人後,立馬背起了蘇依諾,熟練的繞開人多的大道和學校外圍監控區域,摸著黑到了一幢離首都體育學院後山不遠的一座獨立洋房牆根。
這裡是校方為了校高層領導辦公方便,特意建造起的領導公寓,算是給校高層領導的方便和福利。
謝安南妻子早亡,六郎山那座園林別墅他很少回去住,基本上都是謝雨婷獨自居住,而他一年有300年都住在校公寓樓。
除了工作方便以外,辦些自己的私事也更方便,因為這裡僻靜,十幢獨立的洋房,校領導基本都空在那裡,除了兩假期間會帶著全家過來住一兩個月,這裡基本上就只有謝安南一人長居。
六子繞開監控和安保人員,一趟趟將四人都搬運到了謝安南洋房二樓的一間客房之內。
動作敏捷,翻牆攀樹身輕如燕,肩上扛著一個人,也對六子沒有絲毫的影響,四個昏迷的人,只花了二十分鍾便完成了搬運。
“啪~!”忙活完的六子摸黑坐在大廳沙發上點了一根煙吸了起來,一天的起起落落,生死就在一線之間,饒是過習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也一樣心有余悸。
抽了兩口,六子便把煙給掐滅在了身上自帶的滅煙器中,然後衝著黑暗的角落吐了口煙淡淡說道:“謝老大,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門口。”
“啪~!”客廳突然燈光大作,門口站著一身睡衣的謝安南,右手正按在牆上的開關處。
“人我給你送來了,還不止一個,具體怎麽玩,我不關心,但是老板讓我傳句話給你。”六子既然選擇了站隊,對謝安南說話的口氣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低人一等的和氣勁兒了。
“說吧,你們想怎麽樣?”從聯系六子開始,謝安南心裡早就明白,松本是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的。
自己要征用集團的人,當然不可能免費為自己辦事,但是為了自己唯一一個寶貝女兒,不管是什麽後果,謝安南都會妥協。
“事情敗露了,當然,這個鍋得你來背,如果你不想你的女兒出些什麽意外事故的話!”六子按著自己自保的原則,對謝安南假傳起了聖旨。
反正搞死謝安南,只會讓松本高興,這種一箭雙雕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謝安南接受了六子的威脅,他走進了房間,打開了燈,忘著床1上躺著的那四個美女學生,謝安南突然笑了,他覺得自己這筆買賣不虧,只希望松本能守信,不動自己的女兒。
“臨死前有這四個美女陪一晚,死後也能算是風流鬼了吧?”謝安南自言自語著喃喃著,突然笑了起來。
“咳咳~~!”就在這時,蘇依諾乾咳了幾聲,頭腦有些發脹的醒了過來,眼神迷離間,看到一個男子高大的身影向著自己走了過來。
“你是誰?”猛的一驚,蘇依諾想往後退,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了住,窗外大雨連綿,閃電雷鳴,有種很恐懼的氣氛。
“你是…謝雨婷的父親?”等眼神恢復了正常之後,蘇依諾總算看清了向自己走來的那個人是誰了,對,就是謝雨婷的父親,自己學校的副校長-謝安南。
謝安南並不介意蘇依諾醒轉過來,相反,他一生玩女人無數,他喜歡互動的感覺,而不是去一具‘女屍’,一個沒有一點反映的女人,玩起來可跟玩充氣的娃娃一樣,索然無味。
“你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犯法的嗎?”蘇依諾眼神一凝,見謝安南一言不發就逼近了自己,腦海中已然準備用X星防狼戒指的力量來將其製服。
但很快,蘇依諾突然想到自己還帶著美瞳直播器,現在自己所能見的畫面,自己直播間的人可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啊。
如果自己的高科技被國家的某些部門認為自己是個什麽擁有異能的外星人類那就慘了,會不會把自己永遠關起來研究?解剖?還是克隆自己?
反映過來的蘇依諾連忙用法律的條文衝謝安南喊道,希望謝安南在法律面前可以認輸。
“你知道你做錯了什麽嗎?”謝安南站在蘇依諾的一米外,站住了腳步,一邊邪惡的笑問著,一邊伸手開始解起了身上的睡袍。
“什麽?”蘇依諾哪裡會不知道謝安南脫衣服是想幹什麽?腦子翁的炸響了開來,下意識的就反問了一句。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前世這麽直男,從來沒有背背山過,來到了另一個地球,居然被這個老男人給爆了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