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蘇米西來找過我,說起過蘇依諾調到跆拳道專業系的事情。”謝安南長長歎了口氣,一臉慈祥的盯著女兒歎了口氣解釋道:“你也知道,這個女人來頭不小,得罪了她,恐怕你阿爸也很難擺平。”
“我不管我不管,阿爸,我在整個游泳系,現在都快成為一個笑柄了,都是那個蘇依諾,你不幫我報仇,我就…我…我就從這裡跳下去!!”謝雨婷急了,心想如果真讓蘇依諾繼續在學校,那自己這個笑柄將會一直陪伴到自己畢業為止,甚至還會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急切氣憤的謝雨婷見自己的阿爸是真的不打算收拾蘇依諾了,情急之下跑到辦公室的窗戶邊上,一把推開窗戶衝謝安南氣憤的要挾道。
“寶貝,你幹什麽??”謝安南見狀,急的嘴裡的雪茄都掉在了地上,嗖得一下就站了起來。
“我不管,你都不管我了,我還活著幹什麽??要是阿媽在就好了,有人這麽欺負我,阿媽早就拿刀去砍她了,唔~~”謝雨婷越說越覺得委屈,腳上一用勁,整個身子都站在了窗沿之上號啕大哭了起來。
“你別急,讓阿爸想想辦法行不行??”謝安南無奈,妥協的歎了口氣,每當謝雨婷一提起自己過世的前妻,一種深深的內疚感便會湧上心頭。
也是因為這種愧疚感,才使得自己這些年這麽寵愛自己的女兒,以至於養成了這種嬌橫跋扈的大小姐性子。
而自己,也因為自己的寶貝女兒,在職場上不知道明裡暗裡的做了多少的壞事,但只要能彌補謝安南內心的那種愧疚,只要能讓自己的女兒安然的成長,他都會義不容辭的去辦。
見謝安南松口後,謝雨婷松了一口氣,瞟眼六樓的高度,差點腳下一軟真就這麽摔了下去,最後還是謝安南眼急手快,一把將腿腳發軟的謝雨婷給拉了回來。
“傻丫頭!”謝安南心裡松了一口氣歎氣道:“只要阿爸能做到的,都會幫你掃平道路。”
“阿爸~!唔~~!”謝雨婷撲在謝安南的懷裡號啕大哭了起來,是滿足?是欣慰?是親情?還是得逞?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父女兩人好一會兒安慰,謝雨婷的情緒才稍稍穩定下來,謝安南抱著寶貝女兒坐到了沙發之上,拉著她的手,強擠著笑容問道:“對了,再過兩天不是你的生日要到了嗎?”
“哼!阿媽去世後,我就從來不過生日了。”謝雨婷剛剛好轉的心情,立馬又變的極壞,板著張冷臉,抽過了謝安南拉著的手,環抱在了自己胸前,一副堵氣的模樣兒。
謝安南一楞神,還真別說,這還是第一次自己主動提起自己女兒的生日,原因無它,因為自己死去的妻子和自己寶貝女兒的生日剛好在一同一天,每次過生日,都是她們母女兩一起過的。
“那個…不是要幫你收拾蘇依諾那個轉校生嗎?一時找不到什麽時機,不如你辦個派T,然後把她請到咱們家來,到時候,我就能避開蘇米西,讓她知道欺負我女兒的後果是有多嚴重。”謝安南整理了下表情,單手捏拳道。
“嗯?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謝雨婷是真心不想過生日,尤其還是在家裡過。
“被蘇米西盯上了這件事情,在學校很難下手,如果想開除你同學,學校上頭那關鬧起來估計很難通過,最好能把她請到家裡,到時候讓你阿爸用副校長的身份給她施點壓力。”謝安南到底是職場的老狐狸,說起話來那是一套一套的溜。
謝雨婷一聽,這主意倒也不錯,也沒有往深裡想,腦海裡以為就是自己阿爸為了幫自己女兒報仇,為蘇依諾設的一個局而已,沒想幾秒,心情大好的便點頭同意了下來。
兩人在辦公室又秘謀了好一會兒,謝雨婷這才離開了辦公室,獨自開著車子離開了校園。
謝安南坐回到了自己的老板椅之上,雙腳架在了辦公桌上,順手扯過了攤在了辦公桌上蘇依諾的一些資料,當然,不是入學資料,而是自己寶貝女兒請私家偵探,偷偷拍攝的蘇依諾校園照,另外還簡要的附著一份詳細資料。
“父母京北普通人士,沒有什麽背景,呵呵,這麽漂亮的花兒,我怎麽就沒早發現呢?”重新點起了根雪茄,吐了口濃煙,謝安南一邊舒服的靠在椅背之上,一邊閉著眼睛喃喃著自責道。
這句話要是被謝雨婷給聽到了,非得被氣死不可。
當年就是因為自己阿爸的花心,到外面去偷人,被阿媽知道她們去哪個酒店開了房,才深夜氣憤的想去把人找回家來,可是這一走,卻是再也沒有回過家。
從小阿爸和自己說是阿媽在路上遇了車禍,車主肇事後逃逸了,沒能抓到,慢慢長大懂事後的謝雨婷最後從一個警察朋友那裡才查到,自己阿媽的那件案子過了五年了,依然沒有被偵破,凶手依然逍遙法外。
這就證明,阿爸在說謊,阿媽根本就不是因為車禍而死,是被人給殺死的,她為什麽要騙自己??
從小到大,從阿爸嘴裡得到的解釋那就是:‘你那時還小,我怕告訴你真相後,你會衝動,做出什麽對自己不好的事情來,婷婷啊,爸爸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
呵,為了我好?為了我好你在我這麽小的時候還去外面找別的女人?
對,阿媽就是被你給害死的,你才是那個真正的凶手!
隨著年紀的增長,這個自己的主觀思維已經根植在了謝雨婷的腦海深處,所以她才會這麽任性,所以她才會這麽叛逆,所以她才想所有女人都不如自己漂亮,不如自己出色,不如自己能乾。
慢慢的,一個驕橫跋扈的大小姐,就在年月中慢慢養成了,她就是謝雨婷,自認不可一世的謝大小姐。
……
“依諾,你幹嘛要把那個蔣貓貓給加進來啊,一看她就沒按什麽好心麽~”戰隊報名的事情結束後,幾女就往宿舍而去,太陽雖然下山了,但是地面滾燙的氣焰,對於穿著裙子的女孩子來說,是最苦惱的事情之一了。
回到宿舍,錢欣妍直衝蘇依諾翻著白眼,有些無奈的問道,整個宿舍,除了剛來的蘇依諾,另外的幾人都是知道陸宣有這麽一段過往的悲傷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