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麽多年過去了,雖然在高三那年高考前,蔣貓貓和那男生也分手,各奔東西,只是心裡的那個疙瘩,卻是永遠也沒法化解。
那次的分手給蔣貓貓很大的打擊,以至於發揮失常,最後很神奇的和陸宣一起被首都體育大學所錄取。
只是蔣貓貓的是體育教育專業,陸宣依舊堅持著自己的運動訓練專業,兩人同校幾年,幾乎都沒怎麽見過面。
不是蔣貓貓念仇,而是陸宣一直躲著蔣貓貓走。
“每年我都負責呀,大一那年不也是麽!”憑借著以前出色的學習成績,和較好的口才,處理事情的能力,大一下半年那年,蔣貓貓便被校學生會所吸納,大二便當選成了外宣部部長一職。
這也印證了一句話,是金子,到哪裡都一樣會發光發亮,就如人生一樣奇特。
“哦,那個,我是來報名的!”陸宣右眼皮微微跳了一下,她感覺自己一到蔣貓貓的面前,還是忍不住會變成一個鄰家偷糖吃的孩子一樣無奈,連這種基本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還是叫花花戰隊嘛?”蔣貓貓無心的一句話,頓時惹得陸宣臉色猛的鐵青,眼皮狂跳不止。
‘你丫是故意的吧蔣貓貓?這泥瑪都是多老的埂了???’陸宣恨不得撲上去,雙手掐死這張笑的異常燦爛的蔣貓貓。
排著隊的至少有上百人之多,聽到這個在校園裡被嘲笑了近一年的老埂後,都忍著笑意,想笑又不敢笑。
開玩笑,當年那些敢嘲笑的學生,哪個沒被陸宣約到跆拳道場館單桃過?
哪個最後不是臉綠脖子腫的走出場館的?
風平浪靜了一年,這個已無人敢提的老埂,居然被自己當年的情敵就當著自己的面,笑容滿面的喊了出來……
我忍~我忍了~~!算是償還了當年我挖你男盆朋的債了行不??
“嗯?花花戰隊?什麽花花戰隊?”眾人正忍得辛苦呢,突然身後傳來的詢問聲就如炸藥遇到了火,人群中有一人實在忍不住暴笑出口。
接下來就如決堤的河水一樣,猛的在人群中蔓延了開來。
嘲笑聲,將若大的操場實實的來了個環抱,陸宣額頭青筋狂跳,她有種想揍人的衝動。
“你誰?閉嘴!”怒吼一聲,回身指著身後聲音傳來的方向,下一秒陸宣便一臉的懵逼了,自己手指著的,不正是睡眼朦朧的蘇依諾嗎?
眾狂笑之人,隨著陸宣所指一望,嘲笑聲也頓時嘎然而止,有的只是驚呆,嫉妒和羨慕之色。
蘇依諾一席粉嫩的寬松睡衣,就這麽出現在了大庭廣眾之下,這動人的模樣,迷人的姿色,別說是個男人了,人群中不少女人都開始對她動了心思了。
“呃!怎麽了宣宣?”蘇依諾一驚,她還從來沒見陸宣對自己發過這麽大的火呢,兩眼很無辜的眨了眨,十指玉指立馬將自己的嘴給捂的結結實實,真不敢吭聲了。
這麽呆萌的動作,這麽可愛的表情,惹人生憐,人群中一個胖子如一塊麻糍一樣滾倒在地,也不知是被烈陽曬中暑的,還是血脈噴張暈死過去了……
“呃,沒事沒事,就是想不好戰隊的名字,這不是馬上要報名了嘛!”陸宣見到來人是蘇依諾,臉都開始抽1搐了起來,連忙收起怒容,很是尷尬的胡亂解釋了一句。
“喔,戰隊名嗎?我想想…嗯,要不咱們就叫百花女子戰隊怎麽樣?”一來,自己這隊人肯定是全女生參與的,
二來,這現在這四人的顏值,可不就如百花綻放一樣,絢爛多姿嗎? “哇,諾諾,你也來報名嘛?”見到蘇依諾到來,蔣貓貓臉上的興奮之色就更加濃重了,立馬把頭點的跟個小雞琢米一般誇道:“嗯,這個名字實在太好了,那我就給你們寫上這名字了啊。”
蔣貓貓說完也不管陸宣一行人到底有沒有確實戰隊名字,自顧自的就興奮著去填戰隊報名表格去了。
陸宣,呂悠柔一行人你看我,我看你,心說這丫什麽時候這麽主動,這麽熱情了啊?
“好了,把你們的隊員所使用的ID名都報給我!”填好了戰隊名,蔣貓貓又熱情的問了每個成員的名字,然後一一填上表格。
“嗯?這就完成了?”接過一臉笑意的蔣貓貓遞到面前的表格,陸宣一臉看賊一樣盯著蔣貓貓,再次質疑道。
“對呀,三天后,線上海選,校園區和網吧區混合進行,準時參加就可以了!”蔣貓貓緩慢的點了點頭,雙手一松將紙交到了陸宣的手中就打算去接洽下一隊報名成員了。
“那個…可是我們只有四…咦!這貓耳醬是誰?”呂悠柔本來還想再確認一下,當她一看成員列表後,立馬像是見了鬼一樣指著那成員列表,半天沒說出個字來。
蘇依諾,陸宣,錢欣妍和自己四人天天住在一起,玩在一起,相互之間的ID早已爛熟於心了,這貓耳醬是個什麽鬼??
自己四人還沒有確定這第五個成員是誰呢,他蔣貓貓怎麽會知道的??
“嘻嘻,這是我呀,我看你們缺一個人,正好我也想參加這次高校聯賽呢,所以就加上去了!”蔣貓貓停下接待的動作,回眸甜甜一笑,露著一臉無辜的笑容指著自己。
“……”陸宣一行,站在原地瞬間石化,她們不是被驚的,而是被雷的,見過不要臉的,怎麽可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啊?
誰缺人啦?誰啊??
“你會玩LOL不?”陸宣不間斷的跳著嘴角,終於還是問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在她的印映當中,一直都是學霸的蔣貓貓,從來沒傳聞過她會玩遊戲啊,這貨不會是報復之心未滅,故意來自己戰隊搞事情的吧?
“自從他被那個會玩LOL的女狐狸精給拐跑後,我就開始玩了,專業輔助!”蔣貓貓笑著的美麗臉蛋,瞬間如寒霜一樣冷了下來,一字一頓的吐露著。
陸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手裡捏成了拳,雖然說的不是自己,但這話央及池魚啊。
“他今年依舊會參加比賽,我會親自把他送下神壇!”蔣貓貓有些憂傷的面容轉為凝重,將自己的小手伸到了陸宣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