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來了,對,估計再有個半個來小時就到了吧!”路甲還是搶先一步給蘇依諾去了電話,他覺得聽蘇依諾說話,那就是一種美妙的享受,那種十足的親切感加上那吸引人的獨特聲線,可不是那些腐女能作出來的。
“依諾,你和路甲他們很熟嗎?最好還是長個心眼兒,那幫人可不是什麽好貨色,十成是衝著你的漂亮來的!”蘇依諾掛了路甲的電話後,陸宣在一邊擔心的提醒道:“別走太近了好還是。”
“呵呵,沒事兒,就他們那兩下子,在我這裡可討不到什麽好處,再說了,這不還有宣宣你嗎?”蘇依諾開心的笑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幾人也就在一起聊了聊天,扯了扯那些明星的八卦,又組隊玩了一下午的遊戲,現在關系想比起剛來時,儼然已經成了很好的姐妹了,見陸宣為自己著想,蘇依諾心裡一陣溫暖。
下了三環的高架路,駛入城中心區內,車流便開始擁擠了起來,但好在出城的多,進城的少,所以蘇依諾一行還是暢通無阻,半小時後車子便駛到了柏悅那高聳入雲的大樓之下了。
‘給你們帶來了我室友,中午的事,當是你們請她們吃頓飯賠罪了,好好表現啊!’蘇依諾將車子交給了門童後,給路甲悄悄的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路甲幾人坐在酒店的大堂休息區之內早就看到蘇依諾那款霸氣的路虎駛入了門廊,正在向外走呢,就收到了蘇依諾的微信消息,立即叫停了幾人交待了一番。
“幾位美女能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快裡面請裡面請!”門口相遇,路甲笑著對陸宣幾人說著客套話,目光則在幾個大美女之間掃了掃。
“喲!說的這柏悅跟你家一的一樣!”一身性感晚禮裝打扮的錢欣妍斜了路甲身邊的揚星落一眼,撇了撇嘴奚落道。
“中午的事情是我們幾個有些沒考慮到位,還請幾位美女見諒!”路甲此時也是一臉的尷尬,也沒怪錢欣妍話裡故意帶著刺,必意中午他也看到錢欣妍那…那風騷的睡衣姿容了。
“唉,對對對,都別站這了,上面已經開始上菜了吧,走走走~”姚風一臉賠笑的讓開了自己的肥胖身軀,女士優先嘛,在這種高檔的場合,連貪吃熊都表現的紳士了不少。
“走吧走吧,這裡看著好高檔的樣子喔!”呂悠柔一陣的激動,雖然家裡的條件不錯,但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地方,還真心沒有來過。
酒店66樓的高空酒店被稱作為京北亮,那是因為在這裡,坐在落地窗前,可以一邊享受著國際大師的美食,一邊將北京的新老城的美麗景色盡收眼底。
酒店是環形,幾乎是每一個座位都是靠窗而設,保證每一位客人得到的待遇都是公平的,近幾年來,京北亮已經開始成為引領著首都的飲食風向標了,所以踏足此地的,非富即貴。
在穿著打扮上,就連平時不注重的路甲幾人也都穿著得體,女生中,也就錢欣妍能融入到這之中,蘇依諾三人卻是相對的平民化了許多,但是依靠著出眾的姿色,倒也沒有引起什麽圍觀之舉。
此時夜色已經降臨,廳堂之內一派華貴明亮的裝修,窗外黑夜之中,華燈盡閃,婉如天上的星星倒映在了湖面之上,美麗之極。
“臨時預定,包廂滿了!”來到了一張加長的木桌面前,路甲一臉不好意思的笑著解釋了一番,便和揚星落幾人,一人一張椅子抽出來,讓幾個女士先落座,
然後又讓服務生再加四張椅子。 “我說路人甲,你今天這種紳士的表現,讓我很容易把你誤會成一個好人唉?”將椅子送到了錢欣妍的屁股下面坐妥當後,錢欣妍皎潔的扭頭對路甲笑著打趣了起來。
“嗯!我們也深有同感!”陸宣和呂悠然也重重的點了點頭,對一改魔氣就紳士的這F4人組很有一些羊入虎口的感覺。
路甲揚星落一行人一陣的尷尬,這在大廳裡,雖然錢欣妍的聲音不重,但是左右兩桌的人還都是能聽到的,都好奇的打量了一眼路甲幾人,本來三個美女就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這話一出,打量起路甲幾人的眼光便又蒙上了一層‘審視’的意味兒了。
“我說陸宣美女,要學校我們是欺負過人,但那些人可都是欠收拾呢,像你們這樣的美女,我們可真沒有欺負過,得講道理啊!”揚星落本來說話多,這讓美女落了面子,頓時就想把場子給找回來了。
“那還不是因為宣宣能打?哼!是吧胖熊?”呂悠柔一臉敵視的盯著給自己推椅子的貪吃熊嘟著性感的櫻唇質問道。
“呵呵,呵呵~~”貪吃熊一臉的不好意思,那還是大一剛開學那會兒,姚風見到了呂悠柔那清純可愛的模樣兒就喜歡上了,立馬讓小弟去買了一捧的玫瑰花加上一盒子甜品,跑到了正在填寫新生資料的呂悠柔的身邊,當著一群新生的面就直接告白了起來,鬧的呂悠柔漲紅了玉臉站在那裡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當時的陸宣就排在呂悠柔的身後呢,見她都快急哭起來了,立馬將姚風手裡的蛋糕甜品接了過來,取出了裡面的蛋糕一把拍在了姚風的臉上叫罵道:“呸!癩蛤蟆還想吃蘿莉肉啊?也不去照照鏡子去!”
自那以後,但凡是看到呂悠柔和陸宣一起,姚風就是再怎麽喜歡,便也不敢在上前去搭訕了,因為自己那件事兒之後,揚星落也對陸宣同宿舍的錢欣妍正死纏爛打著呢,卻是被陸宣當著同學們的面,狠狠的當了一回沙包,丟盡了臉面。
這回頭一打聽,這才知道陸宣這美女居然是校柔道系的一名高手,心想真特麽是沒搞好情報工作,撞上鐵板,顏面盡失啊!!
從那以後,幾個美女也一直深居簡出的,便從四魔少的眼界中淡然了出去,直到昨天給蘇依諾送物資,才又讓幾人回想起了當年的那些窘迫之事來。
“呵!鬧了半天,原來你們還都是老熟人啊?”蘇依諾摘下了自己的墨鏡放在了桌子之上,一邊猛翻著白眼一邊無奈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