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一定會的!”林慧緊了緊手裡捏著的采訪話筒,一臉堅毅的說道,向是在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語。
警車漫天的警笛,將謝雨婷家的豪宅團團包圍,充滿了緊張氣氛的警笛,直接將室內大堂悠揚的音樂給掩蓋。
室內一百多人異常的恐慌起來,紛紛跑出了院落查看起了究竟,但是剛出院落,便看到一身身黑色警服,防彈衣,手持槍械,全副武裝的警員衝人群大喊道:“站在原地,保持安靜!”
一百多的警員將來到院前花園的人群團團包圍了起來,另有百來人,直接將整個豪宅警戒了起來。
安然還沒有發話,有些心虛的謝雨婷便從蹲著的人群中氣憤的站起身來,衝那些看管的警員吼叫道:“你們想幹什麽?這是我家,你們這樣做是非法的!!”
“嗯?你就是謝雨婷咯?那我問你,現在屋內是什麽情況?蘇依諾在哪裡?”安然一聽,便知道這人是這家家主謝安南的唯一的一個女兒謝雨婷了,這倒省去了詢問,直接便跳出了個正主來。
一聽這麽一大群人是來找那個極品美女蘇依諾的,抱頭蹲在地上的人群頓時開始悄聲交頭接耳了起來。
有些男士還真想趁機和蘇依諾多交流認識一下,但也只是一杯酒的功夫,再找她的身影,已經找不到了,很多人以為是提前離開了。
但是現在警方居然擺出了這麽大的架子來‘圍剿’她,看來自己剛才沒和她進一步了解是個十分明智的選擇啊,看來絕對是犯了什麽大案子啊。
心中有鬼的眾人,不禁意間抬頭偷偷打量了一圈燈火通明的園子裡滿是警察,暗暗松了一口氣。
“蘇依諾,我…我哪裡知道她跑到哪裡去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宴,她是我很要好的同學,我只是邀請了她前來參加酒宴而已,這麽多人,誰知道她是不是提前離開了呢!”謝雨婷心虛歸心虛,說話的口氣還是一慣的強硬。
“安隊,屋內一切正常,並沒有發現目標人物。”一個小隊長來到安然的面前匯報著當前屋內的情況。
“你說謊!”就在謝雨婷將要瞄天過海之際,警戒線外響起了一聲很生氣的反駁之聲,眾人尋聲望去,看到一個手裡拿著話筒的美女,身邊還跟著一個肩扛著攝影機的瘦個男生。
“放她進來!”警察系統,媒體人物,多多少少都有個臉熟的機會,安然見過林慧,也知道她是個很能乾的記者,京北晚間新聞的。
“安隊,據我所知,謝雨婷和蘇依諾在學校裡的關系是非常糟糕的,在前不久,兩人還在同系進行了游泳的對決,而蘇依諾以驚人成績,三場完勝了面前的這位同學,而且在學校兩人還經常發生口角衝突。”
林慧來到兩人的跟前,將自己這段時間的聽聞調查都和安然匯報了起來,完了還衝警戒線外的學弟婁澤民喊道:“小婁,去車上把我調查的資料都拿來交給安隊。”
“我…我…我在學校是和蘇依諾有些爭執,但那也只是學校裡同學間的一些過節罷了,這次我生日,不就是想請她來參加,重修同學間的關系麽,畢竟同在一個學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謝雨婷狠狠瞪了一眼扭頭對婁澤民喊話的林慧,腦子裡快速的又給自己圓起了謊。
安然低頭看著婁澤民從車上拿過來的林慧整理的一些資料,還有些照片,看完後,抬頭冷冷盯著謝雨婷說道:“我希望你說的這些都是實話。”
“安隊,
監控裡顯示,九點半的樣子,門口發生過一次車禍。”去小區調查監控的警員回來後,向安然正匯報著情況呢,便看到一同事壓著一個滿頭是汗的家夥來到了面前,立馬指著那人喊道:“對,蘇小姐撞的就是他的車。” “安隊,這小子在後院小樹林裡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什麽!”壓著陳春的警員指著帶著手銬的陳春匯報道:“聽他說,是來參加晚宴的,謝雨婷的朋友。”
“齊非非,你把這些人都押回警局做筆錄,這個叫陳春的和謝雨婷,單獨做下審問記錄。”其他人,繼續在室內室外勘察線索。
“是,安隊,蘇小姐的車怎麽辦?”一眼就認出了蘇依諾的車,他可是知道是防彈的,沒車鑰匙也打不開查東西啊。
“先拖回警局。”
“喂,有沒有搞錯,是她撞了我的車唉,抓我幹什麽?參加朋友生日宴還犯法了啊?信不信我告你們啊?”陳春雖然心裡有些慫,但自己有個老爹有錢有關系,自己雖然給蘇依諾下了迷藥,但不是壞事沒做成嗎?
所以陳春現在很強硬, 更別說還有新聞采訪在現場,警察沒憑沒據的就想抓人,上了新聞那就事情鬧大發了。
“就是,我們犯了什麽法啊,說抓人就抓人,你們有逮捕證沒?”謝雨婷一聽要進局子,心裡也開始慌張了起來,這裡是自己的地盤,到了警察局那就是別人的地盤了啊。
趁著安然沒看自己的時機,謝雨婷使勁給陳春,還有自己的幾個死黨同學使了使眼色。
陳春常年混酒吧,把妹,碰到的麻煩事也不少,進局子也不陌生,自己下藥的事情謝雨婷心裡肯定有數,見謝雨婷給自己使眼色,心裡便了然了。
幾個死黨同學也對謝雨婷的眼色心中了然,反正自己一夥人也就勸著蘇依諾喝了幾杯酒,真的沒有幹什麽事情,應該說還沒來的及幹什麽事情蘇依諾的身影便消失了。
謝雨婷這個宴會的主角當然知道的更多,她想利用這次機會,出動自己的阿爸,用自己阿爸的威壓來逼蘇依諾退學。
但中途出了陳春這個變故,懷恨在心的謝雨婷當然樂意這個色餓鬼能把蘇依諾給糟1蹋了,這樣以後看她還有臉在學校混,可能用不著自己阿爸出面,這個狐狸1精就自已退學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只是讓兩人也沒有想到的是,蘇依諾居然自己從洗手間的窗戶跑掉了,也不知道陳春去院子裡找了這麽久,有沒有找到?
“找到沒?”兩人被押上押送車的時候,謝雨婷低著頭低聲問著陳春,陳春沒有回答,而是很老道的看了謝雨婷一眼,同時眼珠子左右晃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