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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靈附身系統》第11章 saber與Lancer(過渡章節)
  未遠川距離入海口近在咫尺,而橫跨其兩岸的冬木大橋,則是一座全長六百六十五米的,氣勢雄偉的拱形大橋。

  拱高至少有五十米,如果人站在上面肯定會被強勁的海風吹落河中。就連熟練的工人,也斷然不敢不帶保險繩空手上去。

  但韋伯.維爾維特此刻卻戰戰兢兢地呆在那上面,自然是連保險帶也沒帶。所以現在他也顧不上裝出一貫的莊重威嚴的表情了。

  就在他身邊,他的Servant,Rider倒是表情威嚴地坐在那兒。

  “Rider快下去快點!”因為寒冷和恐懼,韋伯邊打著冷顫邊說道,而身材高大的Servant卻一點都不在意。

  在這裡放哨是再合適不過了,不過現在還是讓我看看這裡的風景換換心情吧。

  他一邊時不時地將手中的紅酒瓶提起來喝上一口,一邊漠然地注視著西側的岸邊。那裡有座大型海濱公園。雖然韋伯看不見,但從Rider的話中他知道了,他們之前花了近4小時追蹤的Servant應該就在那裡。

  Rider為了能接觸到敵人,一直在城裡徘徊著。而就在昨天午後,他感知到了那個Servant的氣息。

  韋伯本想直接殺上前去,可Rider卻只是遠遠地監視著對手。面對韋伯的質問,Rider隻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那明顯就是在引誘我們出去,對方氣息那麽明顯怎麽可能沒人發現。不只是我,恐怕其他的Servant也正在觀察他們。如果我們靜觀其變,說不定有哪個心急的Master就會有所行動了。我要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對於Rider的策略,韋伯覺得相當有道理,甚至是感到意外。這個外表看來豪放磊落的高大男人,居然還有這麽縝密的心思。

  的確如Rider所說先靜觀其變,等待貿然行動的人和對方的鷸蚌之爭。雖然不知道這個正在挑釁的Servant究竟有怎樣的實力,但既然有膽量挑戰,自己當然願意接受。然後只要等兩方中二方敗退,Rider就可以出擊將勝利的一方擊敗,自己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好,就這麽決定了。對方一直在市內遊蕩,而韋伯和Rider則是保持著一定距離跟蹤著他們。

  不過雖然能理解站得高看得遠這句話的含義,可再高也得有個限度。先不說Servant,就拿一個普通人來說,從這裡掉下去那是必死無疑的。Rider肯定很清楚這點,不過為什麽他還要不顧韋伯的安全跑到這上面?

  “掉掉下去了!不,放我下來!我我受不了了!”

  “別急啊,你就不能冷靜點兒嗎。等待時機也是戰鬥的一種嘛。”

  Rider邊喝著酒邊用無所謂的語氣說著,根本不理睬韋伯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看來兩人之間,沒所謂高處是危險的這樣的共識。

  “你要是真的那麽空閑,就看看我那本書吧,好書啊。”

  聽見這話,韋伯想起了自己背包那使人怨念的重量。明明是必須精簡行李的時候,可包裡居然還塞了本又厚又重的詩集。

  那是在Rider剛到現界時襲擊圖書館搶來的一本書。是由古希臘詩人荷馬所作的《伊利亞特》,其中以敘事詩手法記載了那場名為特洛伊戰爭的神人大戰。

  另一本是地圖,這倒算了。一心想要征服世界的Rider會對地理感興趣,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那這詩集算怎麽回事?大戰臨近,所以Rider把地圖留在了家裡,可他堅決要把這本伊利亞特帶在身邊。當然,Rider會因為時不時的靈體化所以根本不可能帶著行李,所以背行李的重任就落在了韋伯的肩上。

  記得Rider是說這本書是為了戰鬥所作的準備,可這又不是兵法書之類的,到底在戰場上能派什麽用場。

  Rider為什麽要帶這書?面對韋伯哀怨而苦澀的疑問,英靈神情嚴肅地回答道。

  “伊利亞特很深奧啊。我怕在戰鬥中突然回想起其中一節,我要是不能當場重新看一遍會非常難受的。”

  雖然他知道對方的解釋肯定非常莫名其妙。不過自己卻因為害怕而沒能弄明白。

  “你是指戰場上?“

  “嗯。”

  “在戰場看書?一邊戰鬥?一邊揮著劍一邊看書?”

  “是啊。”

  “怎麽可能。”

  “如果右手握劍就用左手拿書。如果左手抓著韁繩。就讓跟在一邊的士兵讀給我聽。”

  聽到這種回答,韋伯再也說不出話了。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在我那時代,武士的日常生活中隨時都會有戰鬥。能邊吃邊打,還能邊打邊抱女人,就算睡著了也能打。就這麽點兒小事誰都行啊。”

  “騙人的吧。”

  “當然了,小笨蛋。”Rider失聲笑了起來,伸手在韋伯腦門上彈了一下。

  “哇…”韋博想躲開,但這明顯不可能做到。雙手雙腳光是死死扒著鋼筋就已經是夠他累的了。韋伯連揉揉被打痛的額頭都辦不到,只有慘叫了。

  ”不過少爺啊,所有人聽了這種玩笑都會笑的。可看你一臉慘白目光呆滯,你膽子也太小了吧。”

  Rider豪放地笑了起來。可魔術師也沒顧上這個,額頭的疼痛讓他的眼淚開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太后悔讓這個英靈當Servant了。

  “我想回家我想回英國。”

  “我說過讓你別那麽心急嘛。看,有情況了。”Ride立刻嚴肅地指著眼下的公園。

  “這個公園裡,看來還有另一個Servant,他也沒有隱藏氣息。我們的目標好像在慢慢接近他。”

  “這兩人好像都是要去對面的港口。看來兩邊都準備打一仗了。”Rider還是那樣笑著,只是眼中不知什麽時候透出一種野獸般銳利而狂野的光。雖說現在還只是旁觀,但英靈伊斯坎達爾的魂,現在終於要回到戰場上了。

  而韋伯現在仍是被身處高處的恐懼控制著。說心裡話,他現在隻想能回到地面。只要能回到地上,讓他幹什麽他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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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濱公園東部是一片倉庫街,在這個時候基本上沒有人會來這裡。所以這裡用來進行Servant之間的決鬥,卻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Saber和愛麗絲菲爾就像勇敢接受挑戰的決鬥者一樣,堂堂正正地走在寬闊的四車道上。

  她們的敵人也大膽地站在了道路的正中間,對方的異樣打扮和他散發出的強烈的魔力,都表明對方是個不同尋常的存在。

  兩個Servant到彼此距離十米左右處停了下來,開始對峙。

  嚴格的來說這不是Saber今天遇到的第一個Servant,但卻是她今天的第一個對手,一場以性命為賭注的戰鬥即將拉開序幕。

  saber仔細地觀察著她的對手,對方將長發攏到腦後,Saber發現這是個五官端正的男人。

  他的武器相當惹眼,是一把比人都高的兩米左右的長槍。而異樣的是,他的武器並不只這一把長槍。

  除了他一支用右手握著扛在肩上的長槍,左手中還有一把大約只有另一把三分之一長度的短槍。

  如果能活用槍的長度,那麽可以將兩把短槍並為長槍使用。但不說刀劍,今天所見的這種同時使用兩把不同長度的槍的場面還真沒見到過。

  兩把槍從柄到刃,無一不被一種類似咒符的布所纏繞著,讓人看不見它們的本來面目。恐怕是為了隱藏寶具的真名而想出的對策吧。

  “終於來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可就是沒人敢來這裡啊回應我的只有你。”Lancer的英靈用低沉但明朗的聲音讚美道。他沒有擺出戰鬥的姿態,反而神情自若地對Saber問道。

  “相當凜冽的鬥氣我想你是Saber,我猜得對麽。”

  “對。你是Lancer吧。”

  “正是。哈,沒想到在死戰前,居然能這麽尋常地和對手互相自我介紹。不過也是身不由己啊。”Lancer苦笑著說道。

  Saber對這句話表示同意,她冰冷的表情稍稍地緩和了下來,:“這是沒辦法的,這本就不是我們為自己的榮譽而戰的。你應該也是為了你的主人奉上了你手中的槍吧。”

  “哈,沒錯。”Lancer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個即將拚上性命去戰鬥的人,反而一臉輕松地苦笑著。

  仔細一看,發現其實他是個相當漂亮的男人。高挺的鼻梁、凜然的眉毛和精悍的面部輪廓,精致的唇讓人感覺嚴格而禁欲,但藏著溫和憂鬱的眼神又讓人強烈體會到他男性的魅力。而他左眼下方的淚痣,更是使他的眼神顯得更加魅惑。

  要說起來,他確實是一個一眼就能讓女人迷住的美男子。不對,他給人的感覺,真的只是靠容貌?

  Saber身後的愛麗絲菲爾輕輕地揪起了眉毛,:“魅惑的魔術?對已婚的女子實在是太失禮了,槍兵。”

  Lancer大膽地放出魅惑女性的靈力。而作為人造人被強化肉體的愛麗絲菲爾,她的抗魔能力是常人的兩倍,否則她肯定和普通女性一樣,一眼就被他迷住了。

  而對於愛麗絲菲爾的抗議,Lancer隻得苦笑著聳了聳肩,“真抱歉啊,我自從出生就像被詛咒了一樣。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恨就恨我的出生,或者就恨你們身為女人吧。”

  這就是魅惑詛咒中的代表魔眼,而直視著他的只有Saber,在她身後的愛麗絲菲爾則並沒有看過他的眼睛。或許令他能力起效的,是愛麗絲菲爾看到他臉的那一霎那。這或許應該是魔貌。

  Saber不屑的哼了一聲,蔑視著Lancer,:“你不會是在期待著,我因為你那張臉而手下留情吧,Lancer。”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無趣了,原來如此,Saber職階的抗魔能力還真是非同一般哪也好,如果因為這樣而要我去殺一個軟弱的女人,那我也是會丟面子的。當初決定在這裡等有膽量的人上門,看來這步我是走對了。”

  “哦?看來你是想好好地打一場啊。能和你這樣的英靈相遇真是我的榮幸。”Saber微笑的回答著。這是一個透明而慘烈的,只有出生人死的戰士們才能讀懂的微笑。

  “那麽就開始吧。”Lancer提起肩上扛著的長槍,反手一旋後擺出戰鬥姿勢。左手也將短槍慢慢地提了起來。兩把槍仿佛翅膀般被展開並揮舞的姿勢,這是完全從未見過的戰鬥姿態。

  Saber也就此解開了湧動的鬥氣。迸發的魔力在空氣中攪起了旋風般的氣流, 氣流包裹住少女嬌小的身體,霎時,她的全身被包裹在銀色的盔甲中,魔力化為了鎧甲和護手。而這,才是這位騎士王英靈的真正面目。

  “Saber…”愛麗絲菲爾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喊出了她的名字。被兩人散發出的強烈鬥氣而牽引的她,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場戰鬥,沒有她插足的余地。

  “當心點。雖然我也會用點治愈法術,但其他的就…”

  Saber沒等她說完就點了點頭,:“Lancer就請交給我解決。只是,我有些擔心為什麽對方的Master沒有現身。”

  正如Saber所說的,至今還未現身的Lancer的Master,現在仍是一個獨立的威脅。一般來說Master都會在Servant身邊,一邊指揮Servant,同時進行必要的魔術援護。只要Lancer的Master還未完全信任自己的Servant,那他現在肯定正躲在附近,觀察著Lancer的戰鬥。

  “或許他有什麽陰謀,你要當心。愛麗絲菲爾,我的背後就交給你了。”

  saber那翡翠色的眼睛正默默地訴說著,毫無畏懼。信任劍的英靈吧。

  相信這個將自己認為主人的英靈,不如說是相信自己的決定。

  “明白了。Saber,將勝利帶給我。”

  “是。我一定。”Saber堅定地點了點頭,邁出了腳步。

  感謝土豪【我是要成為槍兵的人】的100打賞,感謝土豪【言笑233】的500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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