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教堂前方的街道。
這裡是整個鎮子的中心,在整個地下世界雖然說不上是最繁華的地帶,但是相較其他鎮子來說,也算是比較繁華的了。
過了六點,聖教堂大門緩緩關閉,不再接受信徒們的禱告,想要懺悔或是祈禱,就隻能等到明天一早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少年走了過來,一邊拍著聖教堂的門,一邊大聲的喊。
“開門啊,開門啊,有本事偷男人有本事開門啊!”
哈?
偷男人?
周圍三三兩兩的人駐足於此,看著聶之俠在那裡大喊著敲門,表情都是有些怪異。
要知道,整個聖教堂裡面可都是男人,至於女性教徒則都在修道院裡面生活,所以說聖教堂裡的人偷男人,那不就是說……哦買嘎,太刺激了。
而且看這少年一副苦主的樣子,難道被偷的男人和這個少年還有某種不清不白的關系……
YOOOOOOOOOOOOOO莫名的興奮起來了呢!
一位身材曼妙,穿著魔法教師製服的女人,不知道腦洞了些什麽東西,眼睛裡放出了詭異的光芒。仔細看去,這個人就是莉莉安的魔法導師,上午的時候就在學校大廳和聶之俠見過一面。
“不開門我就要爆料了,呀嘿,還真不開門,那我就開說了啊,大家給評評理啊,這聖教堂的人竟然臭不要臉的用神術偷看我洗澡,太特麽變態了……被我抓了個現行找上來連門都不敢開了……”
聶之俠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子,大有一副你不開門我就把你給黑成非洲人的架勢。
隨著圍觀的吃瓜群眾越來越多,聖教堂也被迫開了門。
一位聖教徒走了出來,本來是想一出來先澄清謠言,然後和門前的少年好好的擺事實講道理,但是誰知道一出來看到聶之俠的瞬間,就感覺聶之俠看著非常順眼,有種莫名的親切感覺。
不由自主的看著聶之俠發起了呆。
當然,聶之俠知道,這些都是自己的被動光環‘男性公敵’起了作用,好感度加了一百就是這個效果。
更扯淡的是這特麽是個被動技能,不能主動關閉!
要知道這個被動技能,還是聶之俠七百年前把世界上最完美無瑕的公主殿下忽悠到自己的冒險隊裡,並且還恬不知恥的說‘老子要開一個大大的后宮’的時候,引發了眾怒,才解鎖的被動技能。
也托了這個技能的福,以前的男人看了聶之俠,每一個都會看他不順眼,給他添了許多裝逼打臉的劇情,再配上他的那些髒套路,裝逼點一下子多了好多。
卻沒想到,系統過了保質期之後,這個技能會變成這個扯淡的樣子,說實話一想到以後其他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會像眼前這個聖徒一樣怪♂怪的,聶之俠就有種就算拚了燃燒生命烙印,也要把系統從自己靈魂裡面扯出來一拳打成兩個小餅餅的衝動。
但衝動也終歸隻是衝動,這點自製力聶之俠還是有的。
“我警告你,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殺了你哦!”死魚眼中透露出了危險的光芒,聶之俠發出了自己的警告。
說完,戴恩才從那蜜汁好感的感觸中清醒了過來,露出了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然後就認真的開口說道:“這位先生,為什麽要抹黑我們聖教堂呢?”
“誰抹黑你們了,你們聖教堂的人偷看我洗澡,被我抓住了還想狡辯嗎?”
“這位先生的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聖教堂裡面可都是男性教徒,那個男人會去偷看男人洗澡呢?”少年戴恩露出了一個純潔的笑容。 “誰說男人不會偷看男人洗澡?!”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出現,轉頭看去,一個身材曼妙,穿著魔法導師製服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的雙頰染上了一些不自然的紅暈,意味深長的看著面前這位少年教徒,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少年,有些事情你還小,還不明白,要知道啊,那男人與男人之間最純粹的感情……”
“閉嘴!”
聶之俠用一種看臭蟲的厭惡眼神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特別是她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以及臉頰上不自然的紅暈,讓聶之俠一時之間明白了好多事情。
於是,出於自己成為了肮髒臆想中的主角的憤怒,聶之俠開口了。
“為什麽不管在什麽時間,什麽世界,都有你們這些腐女的存在啊!我告訴你,男人身上根本就沒有801這個部位,也不會和同性產生什麽奇怪的情感,那些都是你們的幻想,臆想,妄想!”
仿佛是想起了以前什麽糟糕的回憶,聶之俠有些失了智的對著面前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大喊起了起來。
因為以前遭遇過不堪的事情,聶之俠對腐女這個群體毫無好感。
然而尤利婭非但沒有被罵跑,反而更加激動興奮了。甚至因為太過興奮,額角還出現了一點汗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雖然不知道那些奇怪的詞是什麽意思,但是感覺你比我懂的還要多啊,難道,難道……你以前推開過新世界的大門嗎?”
“才沒有推開過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聶之俠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我說,你是魔法學校的導師沒錯吧?既然是個神聖的人民教師,那就給我樹立起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啊,你這樣會教壞小朋友的你知道嗎?以後如果腐女泛濫絕對都是你的錯啊啊!”
說完,直接拉住聖教徒戴恩,說:“走走走,我們進去說,不跟這個女人瞎BB!”
“我也要去,出現了男人偷看男人洗澡的劇情,這種歷史性的場面我尤利婭怎麽可以不在場見證!”
聶之俠捂住了自己的臉,早知道一開始就不應該說那些騷話,否則就不會被這種奇怪的女人因為一些奇怪的事情給纏住了。
不過,如果能帶著一個普通人進去的話……
忽然聶之俠好像是想到了什麽,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後看著尤利婭,“我說,你真的要跟我進去嗎?”
說著,湊到了尤利婭的耳邊,小聲說:“我進去之後,會做一些很危險的事情。所以,如果一定要跟我進去的話,你……”
“可能會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