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玥婷頷首,她一個大家閨秀,出門不方便,也就只能出出主意了!
郭老太爺已經有些心潮澎湃,如果外孫女的主意可行,那麽未來至少五年,墨離都不會再騷擾邊境了,只是換來的,有可能是無邪國的更加強大,這件事,要如何做,他還需要和幕僚們商議。
交代了呂玥婷要好好上藥,郭老太爺風風火火往外書房去了。
墨香回來,一看只有呂玥婷一個人在小幾旁發呆,不禁問道:“老太爺回去了?”
呂玥婷微頷首,一臉遺憾的說道:“墨香你說我要是男兒,該有多好啊?”
墨香一頭黑線,怎麽感覺這表小姐,一開始看著還好好的,這接觸久了,才發現著實讓人頭疼啊,心裡默默祈禱表小姐不要又想著什麽歪主意,把牛肉面放在桌子上。
呂玥婷示意墨香拿走,最後索性說道:“你不還沒吃嗎,你吃吧,我想休息了,你在外面守著,任何人都不能打擾我睡覺?”
看了眼外面的天空,這天還大亮呢,這表小姐莫不是屋子裡藏了什麽人吧。
墨香下意識向四下看去。
呂玥婷一臉嫌棄的說道:“快去吃啊!”
墨香皺眉退了出去。
呂玥婷忙進到了裡間,打開自己的箱子一看,沒一件能假扮男裝的衣服,看來想要偷偷出去,完全不可能。
呂玥婷一愁莫展,一想到太子臨走時,那哀怨的小眼神。心裡就說不出的煩躁。
郭府別院外書房
四皇子看了眼面色紅潤,有些激動的老師,冷聲說道:“這可是養虎為患的法子,老師覺得墨離如何?”
郭老太爺皺眉,這法子確實是柄雙刃劍,只是四皇子突然問起來墨離,又是什麽意思,忙慎重的說道:“老夫未成見過,不知秉性,單憑外面的傳言,還有前世的那些事兒,怕是為人狠棘,極有野心!”
四皇子微頷首,冷聲說道:“老師想去做,就去做吧,只是太子那邊,還是要小心些,雖沒有證據,但是今日那番比試,著實有些畫蛇添足了,更像是表演!”
郭老太爺微頷首,自從兩個人表明了心跡之後,這位他的得意門生,就越發讓人看不透了。
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外孫女,郭老太爺不禁笑著說道:“聴聴就在別莊,有機會你們可以見見!”
“已經見過了,對了,太子貌似也看中了老師的外孫女,看來這件事,怕是有些棘手了!”
貴妃的態度,郭老太爺已經知曉。
但是他更在意四皇子的態度,畢竟要娶呂玥婷的是四皇子,見四皇子這般說,還著實有些拿不定主意,不明白四皇子這是何意。
見郭老太爺微沉吟,四皇子知道怕是老師多想了,低聲說道:“有人搶也好,證明本王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可都搜過了,可有多出什麽東西嗎?”四皇子冷聲問道。
“你不問,我也正要說,這件事,看著著實有些奇怪了,什麽都沒搜到,按理說,不應該啊……”
室內安靜極了,兩個人都在思考。
門外一直守著的來福,突然低聲回稟:“老太爺南面的馬隊,回來了,您要不要見見!”
郭老太爺已經起身,看著四皇子,笑著說道:“馬隊回來了,你先坐會兒!”
四皇子也跟著起身,低聲說道:“我去看看聴聴!”
郭老太爺有一瞬間愣神,玄即笑著說道:“好好好,她受傷了,
你陪她坐會兒,也好安了她的心!”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書房,一個往外院去了,一個則是進了二門。
蘭花院
李靜香正在沐浴,身邊的丫鬟桃紅,笑著說道:“小姐真好看,只可惜了家世,要奴婢說啊,您應該替自己打算了,剛奴婢去大廚房要水,聽說老太爺書房那邊有貴客,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四皇子,以小姐的品貌,就是做個王妃,也是使得的。”
李靜香有些出神,那位四皇子可是人中龍鳳,怕是就算是呂玥婷的身份,想要做正妃,都要問問四皇子是否願意。
一想到自己糟人的身世,不禁歎息。
桃紅一看小姐怕是動了心,忙趴在李靜香的耳畔,低聲說道:“奴婢聽說,當年夫人也在花園裡偶遇過呂大老爺,外面都傳言,呂大老爺也是看上了夫人的,只可惜二小姐技高一籌!”
這些個風言風語,住在別莊的這些日子,李靜香也多少聽到了一些,看著桃紅,假意嚴肅著說道:“你這丫頭,就算是遇見了四皇子,又能如何?”
見大小姐到底沒有真生氣,桃紅笑著說道:“我就等著小姐做了王妃,還能跟著飛上枝頭,做個管事娘子呢,剛我已經讓我娘,在二門處守著了,能不能成,就要看小姐的命數了!”
李靜香不知為何, 竟有些心跳如鼓,洗了澡,沒有像往常一般,換上睡衣,而是換了一件火紅的紗衣,襯得李靜香肌膚越發的白嫩,人懶懶的歪在榻上,手裡捧著女訓,耳朵卻聽著院子裡的動靜。
不一會兒,院子裡還真有了動靜,不一會,門外就有一個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喊道:“桃紅!”
桃紅一聽是自己母親,忙小跑著出了內室。
李靜香竟緊張的坐了起來,仔細的聽著外面的動靜,大概是怕被人聽見,桃紅娘的聲音極低,但還是讓李靜香聽到了幾個字“。。。進了二門。。。花園那裡。。。”
李靜香心狂跳,下意識吞咽著口水,隻覺得嗓子乾得很,就見到桃紅面帶喜色跑了進來,笑著說道:“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娘說了,四皇子剛進了二門,小姐這就打扮下,應該能在花園那裡遇見!”說完忙去尋首飾給李靜香打扮。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呂玥婷不禁歎息,可憐自己活了兩世,都頂著這張出奇平凡的臉蛋,更可憐的是,上面如今還盤著毛毛蟲一般的傷口,這要是留了疤,怕是沒有哪一個男人,會娶自己了。
又一想到今日太子對李夢舒的關照,呂玥婷煩躁的放下了靶鏡。
“怎麽?這會兒知道自己闖禍了?”
熟悉的聲音,呂玥婷沒有回頭,有氣無力的說道:“拜托,你能不能能以後走門,能不能,不要這麽神出鬼沒的,人嚇人,嚇死人,你不知道嗎?”
“爺今兒個就是走的門好嗎,是你自己,顧影自憐,沒有注意到!”某人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