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18塊4,給你18塊5,還有啥廢品打我手機,我先走了。”
“嗯,好的,您慢走。”
早上9點多,送走收廢品的大叔,林誠返身回屋,順手關上大門,紅漆斑駁老舊的大門發出吱丫丫的響聲。
這是一棟蜀中老房子,圓形木柱,牆高5米,開間跨度大,在4.2米左右,進深大約50多米,前面10米是鋪面,靠街那面上的鋪板,鋪面裡面牆靠右邊是一條走廊,走廊左邊有兩間臥室,一個客廳,客廳再後面是一個小院,小院原來有一個小水池,現在水幹了,裡面有一些枯枝敗葉,花圍裡的雜草也長得老高。
當年林家祖上家境困難,林誠曾祖父兩兄弟又不想窩在鄉下種地,就挑著兩個扁挑,走鄉串戶賣鐵器,修農具發家,自家打鐵自家賣,後來收了學徒無數,又請了不少鐵匠,開了偌大一個鐵器廠,很是賺了不少大洋。後來買土置地,在涪營鄉買了半條街,又在鄉下買下良田無數,成了遠近有名的大地主,大商家。
後來林家遭遇兵火,家破人亡,只剩下林誠祖父和父親,林誠祖父含辛茹苦,將林誠父親拉扯長大。於93年90歲高齡去世,留下了老屋一座。
林誠父親81年進了農具廠。因為能說會道,腦子聰明又肯學,進廠9年就做了廠長,92年時娶了林誠母親――糧站的普通職工,31歲時有了林誠。3年後98年鐵器廠因為改製,下崗待業,用遣散費買了個門臉,開了個電焊維修鋪,做了個體戶。林誠三本畢業,學的機械設計,工作換了好幾個,後來乾脆回家接過父親的手藝,子承父業,做起了焊工這一行。後來,父母年歲漸大,身體不如以往,又到了拿退休金的年紀,就把店鋪交給林誠,讓林誠自己打理。
平時呢,有點小活就自己做了,接到大點的工程就叫上幾個工人,自己做做工頭,管管設計材料帳目,主要就是做個鐵門防護窗,搭個彩鋼棚建個活動板房。
老屋這裡呢,因為市場規劃,新街區的建設,生意店鋪基本都沒什麽生意,於是乎關張的關張,遷移的遷移,基本大白天都沒有什麽行人,十分冷清。
林誠父親這一邊人丁稀少,母親那邊一共七個兄弟姐妹,倒是人丁興旺。母親行六,還有個妹妹,上面3個哥哥2個姐姐,都在天南地北。最近,父母兩人就到彩雲之南的二姨家去了,說是去哪裡提前感受一下春天的溫暖,還說要待上一兩個月,蜀中天氣漸熱了才回來。二老對兒子很放心,林誠小的時候,父母都是雙職工,有時候單位忙起來加班,顧不上孩子,王誠就自己學著煮點面條,後來也學會了炒菜,什麽煎炸煮蒸燜溜熬燉都學了一點。除了煙抽的很少以外酒和賭是一點不沾,基本沒有什麽不良嗜好,至於嫖,林誠表示很向往――僅僅是向往而已。平時喜歡上網,也喜歡戶外運動,籃球,足球,乒乓,自行車騎行什麽都挺喜歡,另外林誠還有個愛好……釣魚。
托了運動和基因的福,林誠人高馬大的,有個在蜀中算上是個高個的1米76個頭,身上略有點小肌肉。外貌不說很帥氣,至少看著很讓人覺得耐看,濃眉大眼和略高的鼻梁也讓人覺得他很陽光。林誠還有個特點,隻要他微笑的時候,會讓你覺得他像個無害的食草動物似的。
老屋前面是老街,屋後抵著山,山上原本有地,不過因為水源少,國家又有封山育林的規劃,而且現在年輕人大多外出打工掙錢,
所以基本山上的土地根本沒人種了。王誠小時候很愛和小夥伴滿山遍坡的跑,掏鳥窩,抓蟋蟀,等他大學回家時想上山去走走,發現山路都被草長得看不見路了。 老屋挨著山邊有一間房,原來是個香堂,後來家破人稀,老人過世,也就沒有香火了,再後來改成了儲物間。
林誠今天來就是要把老屋收拾一下,準備在老屋堆放點東西。
推開門,林誠:“呼--這灰塵挺大呀,小心我英俊的臉和新剪的頭型。”帶上一次性衛生帽和手套,小心的注意腳下,打量起老屋來。
這間老屋能有20多個平方米,寬4米多,進深5米,2.5米牆高,三面是大石壘砌,一面靠著山石。屋門在正中,沒有窗戶,光線顯得有些暗。拉了一下開關,燈沒亮。屋裡堆積了不少老式的衣櫃,座椅板凳,還有當時換了新的家具,換下來又舍不得扔的“寶貝”。甚至在一個牆角堆了一堆用剩下的紅磚,上面滿是灰塵,地上還有一些翻修老屋剩下的檁條,木板。地面沒有打水泥,亂七八糟鑲了些磚和石板。
林誠推開檔腳的檁條,爛木頭,拿出一個口罩戴上,推開雜物間的木門,眼睛掃了掃四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不好找,看來我得快點了,等兩天鋼材來了才有地方放。”手腳也動了起來。
左翻右挪,好不容易把地面清理了一塊,:“這個爛櫃子要扔了,那個破壇子得搬出去。”大致歸類了一下,能扔掉的放門口,要請人搬運出去的暫時沒動,林誠拿起掃把開始清理垃圾。
“咦,這塊有點松呢,得放平了,不然東西不好放。”房屋正中有一塊突起來的石板,灰色,上面粘了點泥土,大致是個圓形,中間凸起一塊。林誠蹲下來,雙手戴著手套,手指伸不進石板縫,就把手套脫了下來,雙手伸進縫裡,用力一搬--“哎喲我去,好痛。”
林誠站起來,咧著嘴叫起了疼“什麽玩意兒,這石板怎麽這麽鋒利?我去我去,流血了。”只見手指粘上了一些泥土,中指還順著指縫往下滴血。
“血流量挺大啊,誠哥還是血氣方剛啊。”林誠拿出放在工作服裡的礦泉水,衝洗中指的傷口,水順著手指滴到地上,把地上的石板衝出一片來,顯出了一塊石板的本色。
“!!!什麽情況?”雜物間光線暗淡,只見地上的石板悠悠發出了白色的光,光很淡,但是明明白白看的很明顯。
“這是有寶啊!”他剛想彎腰去撿,又一想,頓住了“這裡有什麽寶貝?該不是有放射性吧?”
剛想把礦泉水瓶拿起來,再衝一衝,隻石板突然光芒大作,上面的泥土灰塵全都消失不見,隻有邊緣一點淡紅色血跡。兩三秒不到,光線暗了下來,又恢復了沉寂,如果不是上面點塵不染,林誠還會以為剛剛一切都是幻覺。
“恩,不是,應該不是有輻射,以前也沒聽說有什麽變異生物的傳說,看樣子這東西這麽規整,也不像是隕石。”
林誠天性謹慎,還有個個性就是大膽了,當年林老太爺也說過:“此子膽大心細,如在戰爭年代做兵定能成大器,可惜……”
林誠到沒覺得有什麽可惜了的,俗話說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嘛,不過內心深處,還是略有向往的――殺敵立功,建功立業,哪個男孩子或者男人沒有一點這種想法呢?
伸手撿起石板, 正要仔細翻看一下,隻覺得一陣心悸,好像被什麽東西盯上一樣,又被一股電流從頭到腳洗刷了一遍,身上汗毛微豎。細細去感覺,又好像是錯覺。
“有問題!難道是……”林誠再上下看了石板幾遍,沒發現什麽異常,也沒發現有鋒利的能割破手指的地方。那有淡淡血跡的圓形邊緣,分明是個鈍角。
石板的表面光滑――似石似玉,上面有些線條,看起來很亂,但是很有點漂亮的感覺。石板中心大概有3厘米厚,邊緣略薄,正面中間一個橢圓型紋路,橢圓四周有一些彎曲的線條,有的線條很細,有的很粗,還有的斷斷續續,整個看起來像是一個橢圓的太陽。
“我這個五大三粗的爺們兒,也不是白皮細肉的主啊,難道和石板發光有關嗎?”心中想著,一邊騰出手來,一手拿起外套,一手拿著石板往外走。
急匆匆回到家,坐在二樓客廳沙發上,雙腳搭在擦幾上,林誠心理合計:“剛才的光很明顯。錯覺?肯定不是。先拿回去,要不要弄開看看呢?”他邊起身邊想:“要不用切割機試試?”就在這時,隻聽耳朵裡傳來一聲巨響――
“褲擦――”林誠腦海裡多了個進度條,一個聲音道:“異位面穿越系統啟動中”林誠眼前出現了一個進度條“…0.01……………”其中的0.01顯示在一個奔跑的蝸牛身上!
林誠大驚:“我太陽,這什麽什麽情況,這什麽系什麽統的什麽提示音為何如此爽快???還有,這蝸牛是不是暗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