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還要一段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在國外!”那被稱作“賀總”的人正歪著腦袋躺在椅子上,嚼著邊上美女細心剝好過來的葡萄,含糊不清的問道:“怎麽,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剛才蘇倩那老娘皮召集所有經理級以上的職員開會,竟然安排了一個叫蘇林的虎比來當副總裁,居然還把我們給揍了,還說什麽......”沈部長哭喪著臉,將會議上發放的情況煽風點火地重複了一遍。
“那個叫蘇林的這麽猛?”賀總有些詫異。
“是啊!是啊!您看我們身上的傷,都是他乾的。”沈部長連忙將腫脹的臉給賀總看。
“特麽的!連我的人都敢打?”那“賀總”聽完後氣得牙癢癢,把手伸進旁邊美女的衣服裡,狠狠的揉了一下,引得那美女嬌嗔連連。
“是啊!要不您先讓關先生來一下公司,教訓教訓蘇林那個王八蛋吧!照他這樣發展下去,估計怎們的人都沒什麽好日子過了!“張部長無奈的說道。
“唔,你讓我考慮一下!最近你也暫時收斂一點吧,不要正面和蘇倩那老娘皮抬杠了,等我的消息。”賀總隨口囑咐了一句,掛掉電話後不禁猶豫起來,關先生是自己花高價錢雇來的高手,可是他這幾天一直跟著自己身邊,負責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以免有人再來找麻煩。
如果讓關先生回去,自己就會處於沒人保護狀態,萬一自己的仇人趁機找上門來,那他豈不是變成剝了皮的白雞,躺平任人宰割了?
這邊賀總和兩個部長傷透腦筋,蘇林已經駕車回去,準備接韓素一起吃午飯。
在門口停放好車子,走進了房門,韓素正光著腳丫盤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的還是最近很火的《魏喬傳》。這部劇蘇林也蠻喜歡看的,梁國世子梁詢被燕北殺了全家,和魏喬發生的一系列愛情報仇故事,蠻熱血的。
韓素發現了蘇林,對著他露出了她標志性的甜蜜微笑。用手語擺了一會兒,意思是:“你怎麽回來了。”蘇林滿臉笑意,走到她的面前,溫和地說道:“我來接你吃飯啊,你餓著了我會心痛的。”
韓素小臉一紅,嗔了他一眼。用手語接著說道:“你騙我。”{以下用手語直接省略}
“呵呵,快起來吧,我請你吃飯。”蘇林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韓素點了點小腦袋,站了起來,穿上鞋子就跟著蘇林出去了。
蘇林搶先一步來到車門前,將副駕駛門打開。“哦,我美麗的韓素小姐,請上車。”
白了一眼蘇林,韓素提起玉足就上了車。嘿嘿一笑,蘇林將門關上,也上了車,駛向華商街。不過車子好像油量不足了,得去加點油,順便去洗車店將車子給洗了。好像離雄風安保集團不遠就有一個洗車店,離加油站也近。蘇林就將車子開向了雄風安保集團旁邊的洗車店。
蘇林順利的找到那家洗車店,正好看到一輛轎車洗完行駛出來,他見狀馬上打方向盤加速衝了出去,不料剛剛把車聽停好,就聽見車尾傳來“砰”的一聲悶響,立刻意識到自己是被人給追尾了。
“我草!你的會不會開車?老子信不?”蘇林剛剛安撫好韓素打開車門想一查究竟,結果看見一個赤裸上身的家夥衝了出來,指著他的鼻子一頓大罵。
蘇林皺著眉頭一看,發現這家夥是個紋身男,一臉凶神惡煞,身材膘肥。不過蘇林可不怕他。
“你想幹啥呢,撒幣。”蘇林毫不留情面的反罵道。
被他這麽一罵,那人還沒怎麽反應過來。 蘇林沒去看他,而是直接走到商務車後面看了看,發現商務車的保險杠被這小子的破麵包車給撞掉了一塊漆,而麵包車的保保險杠已經整個凹進去了,便沉著臉對他說道:“你把我車給撞了,你說怎麽賠吧!”
“賠你個雞毛啊!明明是老子先來洗車的,你小子突然闖了進來,老子撞了也是白撞!而且我的保險杠都凹進去了,你特麽趕緊賠......”那人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我這款邁巴赫S系2017新款補個漆至少要幾千塊,不要跟我廢話,趕緊掏錢。”蘇林也是耐著性子也懶得計較這個人的態度了。
蘇林現在就想先把車洗一下,把油加好,好好享受一下和韓素的二人世界,補漆的事隻能明天在看了。
“掏錢?我掏你奶奶個腿!我獅子哥還沒受到過這樣的委屈呢!”那“獅子哥”怒急,抬起腿直接往蘇林的胸口踹去!
“你奶奶的腿還真不利索。”蘇林無趣的撇了撇嘴,隨意一伸手抓住了獅子哥的腿脖子,借勢輕輕一推,他整個人就飛了出去。這招蘇林老熟練了。
“咚!”
獅子哥還沒做出任何反應,就感覺風聲從耳邊呼呼吹過,然後身不由己的一頭載進了洗車店角落那隻裝滿了髒水的桶裡!
獅子哥下意識的就要開口驚呼,結果桶裡的髒水頃刻間順著口腔灌進了他的體內,咕嚕咕嚕連喝了好幾大口。
“夥計,你幫我把車洗一下,我馬上就過來。”蘇林對邊上的洗車工交代了一句,又摸了摸爬在窗前看戲的韓素的小腦瓜。然後跑到髒水桶邊上,一把揪住了獅子哥的脖子,將他從桶裡舉了起來。
“口不渴了吧?”蘇林面無表情的淡然說道:“喝飽了就趕緊掏錢。少賠一分你今天都別想活著離開!”
獅子哥感到一股強烈的窒息,雙腿懸空補騰著桶裡的髒水,臉色漲的通紅,呼哧帶喘的說著:“咳咳咳......帥哥你松松手,我......我快被你掐死了,賠錢我賠!我賠!你說多少我......就賠多少。”
獅子哥感受著蘇林掐在自己脖子上如鐵箍一般的手,差點沒嚇出屎來,他好歹有兩百多斤的體重,這小白臉居然如此輕松的單手就把他舉起來,可見他是一股武林高手,自己隻能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