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哭號的斯塔拉感到自己的手腳可以活動,他把自己臉上的面罩扯去,狠狠的扔在地面上。
“一定是賤民們見不過我的高貴與富裕,才來襲擊我。”
“該死的”
斯塔拉握住自己的拳頭,“我一定要讓這群賤民們感受到百倍的痛苦”
他看到眼前還昏倒在地上的侍衛,一腿踢在侍衛的胸口
“多萊,多萊,快點給我起來!”
侍衛夢囈的發出“伊拉碧,伊拉碧”
斯塔拉聽到侍衛的夢囈,怒火從胸口直襲大腦,一腳連著一腳的踢在侍衛身上。
“我讓你伊拉碧,我讓你伊拉碧”
胸口的苦悶使侍衛從昏沉中清醒過來。
常年的劍術修養使他瞬間接住斯塔拉踢來的右腳,反手擲出。
“哎呦”
一聲熟悉的慘叫使侍衛意識到了不對,他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斯塔拉。
“斯斯塔拉少爺”
侍衛趕忙把斯塔拉從地上扶起來,侍衛已經已經變青的右手著斯塔拉,左手還拍打著斯塔拉身上的塵土。
斯塔拉趁著侍衛多萊扶自己的時候,又踹了侍衛兩腳。
侍衛隻是低頭拍打著斯塔拉身上的塵土,對斯塔拉的行為做出沒有任何的反應。
斯塔拉扭頭向小鎮南邊走去。
“走回家”
“這件事我一定會告訴父親”
“我要讓賤民們知道貴族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
侍衛多萊看了一眼身後的面罩,沉思的跟著斯塔拉。
侍衛和斯塔拉少爺穿過森林的東部,終於來到森林東邊的莊園。
莊園內有一棟三層高左右的布達亞式的城堡,但古老的裝飾難以掩蓋它的破舊,莊園內的草地被修剪的整齊,可以看出莊園依舊有不少的仆人。
斯塔拉直接進入不高的城堡,打開大門,他直接捂著隻有一小塊青紫區域的臉哭著進去,嚎啕大哭。
“父親,父親,我被人打了”
“父親,您兒子被人打了”
他哭號著邊順著樓梯爬上二樓,直接走向男爵的房門。
、斯塔拉一邊哭號一邊用手拍打男爵的房門,一會男爵的房門開了。
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留著微微翹起的胡須,但眼中帶著的是冷淡。
“什麽事”
斯塔拉一看到父親的身影,哭聲更大了,邊哭邊說:
“我被人打了,被小鎮的那群賤民”
男爵在聽到小鎮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神情繼續保持冷漠
“恩,我知道了,我明天找列奧詢問情況”
隨後男爵將房門關閉,冷冷的風被砰的一聲的門帶起,吹著斯塔拉的額頭。
斯塔拉不可置信的摸著冰冷的房門,空氣變得壓抑。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父親怎麽對我這麽冷淡。
我是達賽家族的後裔,我是父親的親生兒子!
斯塔拉突然有點茫然,他要怎麽樣報仇,他要怎麽樣讓鎮裡的鎮民感受到貴族的怒火。
“父親,你要幫我,幫我教訓那群挑戰貴族尊嚴的家夥”
斯塔拉拍著門嘶吼。
但是門內依舊沒有回應,斯塔拉哭的聲音更大了。
對於卡拉圖來說,貴族沒有權利隨意處決一個平民,除了決鬥。貴族同樣不能私自襲擊平民,這是第三紀元卡拉圖中興之主艾文爾對後世所有卡拉圖貴族的法令。
在和朝這條法令一直存在。 對於貴族來襲擊個別平民,平民們多半會忍氣吞聲,不會舉報,但一旦襲擊多數平民,引起公憤即使是貴族也難逃審判。
在斯塔拉心裡,能在小巷裡襲擊自己的人一定是小鎮上的人,但他隻記得沙啞的聲音,其他什麽都不記得。
要想報復那些襲擊自己的人,他可以教訓整個小鎮的人,讓他們知道貴族的怒火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斯特拉要緊了牙,“我該怎麽教訓那群小鎮裡的賤民”
侍衛走到斯塔拉的旁邊遞了張手絹給了斯塔拉,邊遞他邊說:
“斯塔拉少爺,您不一定需要借助男爵大人”
“你可以通過自己的方式教訓他們”
斯塔拉接過侍衛多萊遞來的手絹,擦了自己的眼淚。
“那我應該怎麽做”
侍衛低下頭拿下自己腰間的長劍遞給斯塔拉,“少爺,您需要自己動手”
“那我應該怎麽做”斯塔拉的臉上帶著些許期待。
侍衛面色恭維的看著自己少爺幼小的身體。
“十五歲以上到十八歲以下的少年是要參加警備隊的劍術比決”
“從中選出可以參加小鎮警備隊的少年”
“少爺,您也可以去啊”
一種興奮突然出現在斯特拉的心底,這是一種即將虐打弱者的興奮,這是一種讓賤民們感受貴族威嚴的興奮。
斯特拉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握住侍衛的劍。
“我會去的”
“我根本沒有輸的可能”
斯特拉突然明白了,自己贏了比決,自己可以不加入警備隊。那麽無論襲擊自己的人是誰,隻要在十八歲前自己每年去一次,在比決中把每個對手虐打,同樣可以讓賤民們見到貴族的怒火。
斯塔拉停下哭泣,握住手中的長劍,走回自己的房間,雙手拿起放在自己枕頭下的一本薄書――荊棘劍術。
以前父親送給自己的禮物。
…………
艾瑞恩陪克裡回到家後,與克裡分別。
在去克裡家的一路上,艾瑞恩可以感受到克裡的臉上帶著更多的笑容。
艾瑞恩向自己的家走去,他心裡還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
對於這個世界卡拉圖北方的貴族艾瑞恩是嗤之以鼻的,他在父親的藏書傳記裡看過很多關於卡拉圖北方貴族的描寫,他們貪婪,荒淫,對待貧民,他們是以貧民為牛羊,食用貧民的血肉,卻時刻不知感恩。
卡拉圖的北方貴族出了名的劣跡斑斑,他們內地裡隨意的違背卡拉圖的律法,毫無政績。
小鎮的鎮長應該就是去年調來的北方貴族,不過這個貴族似乎把職權下放給了列奧大叔。鎮長似乎沒有怎麽乾預小鎮的大小事,表現也沒有像書裡描寫的那樣不堪。
不過。
鎮長的兒子似乎就是小鎮同齡人的噩夢,他自大,似乎不允許別人無視他,而且張口閉口稱呼小鎮的人為賤民。
如果他不是貴族,早就・被小鎮人打的不成人樣了。
艾瑞恩心情舒暢的呼出一口氣,感覺渾身上下都放松了。
今天的計劃很成功,能預防的預防了,應該不會暴露。
他看了看皮袋裡剩余的青蔚草粉。